第161章 拆白党
一阵小小的骚动过后,被抓到的老千被士兵拖走了。
赌场里很快恢復了秩序。
美女们的轻笑和窃窃私语声中,一掷千金的赌客们一边叼著雪茄,一边喝著洋酒,愜意的摆弄著手中的筹码。
精美的筹码碰撞著,发出了悦耳的轻响。
潘悦凑了过来,小声问道:“那个人会怎么样啊?”
张大鹏没说话。
潘悦从张大鹏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又过了一会儿。
潘悦的经纪人也来了。
经纪人快步走到了张大鹏身旁,就像是癩皮狗一样点头哈腰:“张总。”
“孙总。”
“忙著呢?”
张大鹏不动声色。
孙静雅“呵呵呵”的轻笑了起来。
潘悦不敢看自己的经纪人,而是咬著嘴唇低下了头。
买入门槛百万的牌局继续进行。
张大鹏一边摆弄著手中的筹码,一边又看了看这张桌子上的几位赌客“老板”,很快便看出一点门道来了。
这里的“杀猪盘”又升级了,这几个人都是专业赌徒,在这个精心设计的赌局里,自己是唯一被围猎的目標。
眼皮一抬。
张大鹏看向了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男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高怎么也得有185,看上去衣冠楚楚。
可是他的长相却有一些阴柔,看上去油头粉面。
年轻帅气的男人假装跟孙静雅不熟,却用一双乱转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坐在张大鹏身旁的潘悦,时不时的偷看上几眼。
当男人说话的时候,张大鹏立刻认出了他的声音。
此人便是孙静雅勾搭的那只“小奶狗”。
图穷匕见了。
心中一动。
一个字眼从张大鹏脑海中冒了出来。
“拆白党。”
这个词汇所代表的一群人,原本是旧社会的特殊產物,已经绝跡了很多年。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又有大量“拆白党”冒了出来。
这些拆白党以诈欺取財物为业,初以甘言厚幣诱骗目標,遇抵抗则转为暴力威胁,並与官府势力勾结以逃避追责。
“放白鸽”,“仙人跳”和“捉黄脚鸡”。
这些手段叫做“內媚之术”。
在张大鹏的心不在焉中,面前的筹码快速变少。
一百万,两百万......
两个小时过后,输掉了足足五百万的张大鹏將面前的筹码一推,有些扫兴的说道:“今天运气不好,不玩了!”
坐在身旁的孙静雅,立刻“娇嗔”了起来:“时间还早,你不是这么扫兴吧?”
张大鹏不动声色的说道:“坐了一整天飞机,累了,明天继续。”
“不见不散。”
坐在同一张牌桌上的“老板们”,纷纷笑了起来:“好啊。”
“不见不散。”
约好了明天晚上的牌局,张大鹏带著潘悦快步离开。
凌晨时分。
酒店。
匆匆回到酒店的张大鹏脱掉了衬衫,走进了奢华的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想要將一身的尘埃洗掉。
站在淋浴花洒下,从上方洒落的热水淋在身上。
张大鹏觉得舒適了一些。
从门外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潘悦走了进来,默默的脱掉了洁白的连衣裙,又脱掉了內衣,然后轻巧的走到了张大鹏面前。
走投无路的小女生想要紧紧抓住救命稻草,想要用卑微的方式来討好张大鹏。
张大鹏也莫名的暴躁了起来。
娇吟,喘息声很快响起。
精疲力尽的潘悦很快睡著了,张大鹏却又换了一件衣服,离开了酒店,来到了凌晨时分仍旧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街上。
不远处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打著哈欠,用听不懂的语言肆意说笑著,然后用警惕的目光看了过来。
张大鹏面无表情,脚步格外的沉稳。
几个士兵看了看张大鹏的气质,很快將视线转开了。
穿过了繁华的街道。
转了几个弯。
张大鹏走进了又脏又乱的贫民窟里,一家条件很简陋的小旅馆,在一个破旧的“標准间”门前停下了脚步。
敲了敲门。
门打开。
谢军跟房间里几个正在打扑克的男人,纷纷站了起来。
“大鹏来了啊。”
“很久不见了,大鹏。
就在看到谢军和老战友们的一瞬间,张大鹏的心中踏实了一些。
十分钟后。
隔壁的几个“標准间”也打开了门,又有七八个老战友走了出来,十几个挤在了同一个房间里,跟张大鹏打招呼。
“大鹏.......听说你小子发达了?”
“哈哈哈,没想到啊,大鹏,你现在真的成老板了!”
欢声笑语中,张大鹏一边挥手,一边看著一张张曾经很熟悉的面孔,心中的些许阴霾忽然不翼而飞了。
想了想。
张大鹏向著谢军吩咐了一声:“军儿,去给大伙弄点吃的。”
谢军笑著说道:“我早就叫了烧烤,一会儿就送过来了。”
张大鹏点了点头,然后在拥挤的房间里坐了下来,又伸了个愜意的懒腰。
几个说中文的烧烤店的员工,很快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烤肉,还有几箱啤酒,十几个男人聚在房间里,吃吃喝喝了起来。
说话时。
张大鹏拿起了手中的啤酒,用长著老茧的手指敲掉了瓶盖,然后笑著说道:“来,哥几个,走一个。”
“好嘞。”
久违的欢乐气氛中,张大鹏又往周围看了看,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久违的记忆浮上了心头。
张大鹏口中喃喃自语了起来:“一个班。”
“人少了点,不过很可靠。”
“应该够用了。”
吃饱了,喝足了。
一群老战友聚集在一起,借著几分酒意说起了当年。
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门打开。
一脸无辜相的杨建,带著几个身材瘦小的本地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杨建走到了张大鹏身旁,耳语道:“老板,办妥了。”
“这几个人都是做黑市生意的。”
张大鹏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房间里。
十几个男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心领神会的抓起了外套,从这间散发著腐烂菜叶气味的小破旅馆里走了出去。
几辆黑色suv很快从贫民窟开了出来,穿过了灯火阑珊的街道,向著城外开去。
一架无人机悬停在空调外掛机旁边。
嗡嗡的噪音刚好被遮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