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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 有希望治好

      现在大队干部似乎都有种默契,村里来了领导,接待工作都交给江景辉。
    江景辉领著孟汉涛夫妻俩去了卫生室找薛杏林看病,张国华和小张自然要跟著。
    薛杏林和谢秀波都仔细检查了一番,又问了不少问题,得出的结论都一样:牛媛有间歇性的精神问题。
    不过谢秀波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表示无能为力。
    薛杏林的大拇指和无名指扶住眼镜的两端,轻轻提了提,挡在手掌下的眼眸闪了闪。
    他说,“我倒是可以试一试,或许有治好的可能。”
    最诧异的不是孟汉涛,而是谢秀波,“精神科你也擅长?”
    薛杏林理所当然地回答,“学医还要分科吗?不应该全部都要学吗?”
    谢秀波:“……”
    他竟无言以对。
    相对於他的诧异,最惊喜的莫过於小杜。
    “薛村医,你说得是真的,我们夫人的病真的能治好?”
    薛杏林很有把握,但他家老爷子曾说过,面对不熟悉的病人,治病救人就算有十足把握,对病人家属都不能把话说满。
    “很有希望,我会尽力。”
    小杜大喜,激动地看向孟汉涛。
    “书记,你听见了吗?薛村医说他能治好夫人。”
    孟汉涛也笑呵呵地直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他侧身拉起牛媛的手,笑得一脸温和,“阿媛,你的病有希望了。真是太好了,真想你能快点好起来。”
    江景辉看著貌似激动的孟汉涛,总觉得他脸上的笑有些僵硬,笑意也不达眼底。总之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高兴过头,出现了表情失控的情况。
    牛媛眼神呆呆愣愣,没有任何变化,手也任由孟汉涛握著,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孟汉涛所说的话。
    “薛村医,这要如何治疗,是需要我们留下还是开药带回去按时吃就可以了?”孟汉涛问。
    薛杏林说:“需要病人留下治疗,每天都要针灸,还要配合药理,看看第一个疗程的效果。后期再根据病情调整治疗方案。”
    “这……我们留下的话能住哪里?”
    孟汉涛打量了卫生室一圈,见只有两间屋,另一间还有人住著,一脸为难。
    这確实是个问题,薛杏林看向了江景辉。
    江景辉问,“孟书记你们是三人留下还是两人留下?”
    这下孟汉涛更加为难了,“我工作没办法天天脱身,可我又不放心让別人来照顾我爱人,薛村医能不能通融一下,跟我们回县城待一段时间?”
    薛杏林果断拒绝,“不行,熊大娘刚做完手术,接下去还需要康復治疗,每天也要扎针,我走不了。”
    “这……”
    孟汉涛也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江景辉其实觉得这件事也没那么难办,孟书记要是工作忙真没时间亲自留下来照顾,可以安排一个可靠之人在这里陪同。
    像牛媛这种情况,平时在家肯定也有人照顾的,让家里照顾的人跟过来就是。
    只是他跟孟汉涛关係到底没那么熟,不会轻易给他出主意。免得以后出了啥事还能怪在他头上。
    其实在他看来,孟汉涛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自己能想到的办法,人家怎么可能想不到。
    说到底,就是看他们自己愿不愿意。
    没有人说话,场面陷入安静。
    正在这个时候,卫生室的大门被敲响。
    大家循声望去,就见李寡妇挎著一个篮子,一脸侷促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的样子。
    “李婶,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景辉起身走过去问道。
    李寡妇摆手否认,“不是的,我是来专程感谢你和薛大夫的,正好你也在这里,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说著她掀开篮子上的布,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冻梨,塞给了江景辉。
    “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们。这是我冻的冻梨,给你们尝尝。”
    接著又拿了两个递给了薛杏林。
    看看屋里的其他人,扯出一抹尬笑,“不好意思,那啥,我好像拿少了,我回去再取几个过来。”
    江景辉看了一眼篮子,里面已经空了,很明显对方只准备了他和薛杏林的。
    这东西也是稀罕物,大家平时自己都捨不得吃,一下拿出五六个,再要拿几个过来怕是她自己真的就没有了。
    “李婶,不用了,这几个给孟书记他们就行。”
    孟汉涛忙拒绝,“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吃就行,我们可不能隨便占你们的便宜。”
    可李寡妇根本不听,留下一句“去去就来”,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江景辉无奈一笑,算了,回头给点回礼就成。
    李寡妇一路小跑,回到卫生室的时候还微微喘著粗气。
    她又带了十来个过来。
    孟汉涛见她诚心想给,也就没拒绝她的热情,不过一定要拿钱票换。
    李寡妇哪里好意思收钱,朝江景辉投来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能帮忙说说话。
    江景辉见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心地帮她说了一句。
    “孟书记,这几个冻梨虽然稀罕,但李婶也是诚心实意想送给你们吃的,你真要给钱票,李婶会很不自在的。”
    李寡妇嗯嗯点头。
    孟汉涛见状,也就没再坚持给钱。
    笑眯眯地收下,轻声细语问牛媛,“要不要吃?我给你解冻一个尝尝?”
    牛媛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孟汉涛又拿著冻梨在她眼前晃了晃,再次问道,“要吃吗?”
    这次牛媛给了反应,摇了摇头。
    孟汉涛笑著收回手,“行,想吃的时候跟我说。”
    旁边的几人看著这一幕,都觉得这位领导对他爱人真好,很有耐心。
    孟汉涛將冻梨都给了小杜,转头和李寡妇话家常。
    “老乡,这冻梨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呢。”李寡妇笑嘻嘻地回答。
    “你今天给了我们这么多冻梨,你们自己家够吃不?”
    “够的够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根本吃不了几个。”
    “一个人?”
    孟汉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一般的家里怎么可能是一个人,难道又是漏网之鱼?
    李寡妇道,“是啊,一个人,我儿子当兵去了,男人早就没在呢,家里也早早分了家,可不就是我一个人。”
    “原来如此。”
    孟汉涛露出了同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