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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处理曹嬤嬤

      气氛顿时有些安静。
    曹嬤嬤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哭道:“不关夫人的事,是老奴想著大少爷娶个好妻子,这才、这才……”
    狡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松仁粗暴打断。
    “好你个狗胆包天的贱奴!主子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哼,我看你是想骑在主子上作威作福!”
    梅氏哭道:“老爷要骂就骂我吧,是我管束下人不周。”
    这话说的,曹嬤嬤名义上是谢子安院子里的人,按道理来说也是谢子安管,不就是暗搓搓说谢子安没有御下能力么!
    谢子安心下冷笑,开口:“怎么能怪母亲呢,母亲管著一大家子,偶有疏漏也是理所应当的。”
    梅氏往常面子做的好,谢松仁没有怀疑梅氏,但觉得儿子確实说的对。
    “你要是管不过来,等子安娶妻后,让他妻子帮忙管著就是。”
    “老爷!”梅氏猛地抬头,夺她管家权不就是剜她的心么!
    她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多年,就因为这么件小事,老爷就要夺了她的权利!
    梅氏气得快要吐血,心里恨上了谢子安。
    谢松仁不管梅氏,他平日里不管后宅,一管就说一不二。
    “至於这个刁奴,打一顿就赶到郊外的庄子上去!”
    曹嬤嬤顿时天塌了,她在寒松院吃好喝好,有小丫鬟伺候阿諛奉承,去了庄子就跟个苦力一样,得日日干活,她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
    “老爷饶了我这一次吧!”见谢松仁不为所动,她跪著匍匐到谢子安跟前,哐哐磕了几个头,鲜血从额角流下,可见也是下了狠力道。
    “少爷,少爷!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擅自做少爷的主,可老奴服侍少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少爷原谅奴婢这次吧!”曹嬤嬤嚎啕大哭。
    其他人不说话,就看谢子安表態。
    谢松仁也是想看看自己儿子怎么处理这下人,他这儿子看著不好相处,其实优柔寡断。
    梅氏也认为谢子安不会狠心將人赶走,曹嬤嬤名义上可是伺候他十多年的老人。
    谢子安怎会不知道梅氏在想什么,拿他是软柿子捏呢。
    他嘆气:“父命难违,我也没办法啊,曹嬤嬤你就去庄子上安享晚年吧。”
    “谢子安!”梅氏不可置信。
    他怎么敢!
    曹嬤嬤是她的陪嫁丫鬟,赶到庄子上也是在打她的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谢子安故作惊讶:“母亲怎么了?”
    梅氏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开口为曹嬤嬤求饶,若为曹嬤嬤说话,可不就做实了她让曹嬤嬤劝谢子安当上门女婿?
    现在曹嬤嬤自个认罪,不管怎么说好歹有张遮羞布,谢松仁知道也不会再拿她这个妻子怎么样。
    谢子安唉声嘆气,“母亲就是太善良,这样的刁奴就该早点赶出门去,想来之前母亲也是受了她蒙蔽,才將人派来儿子的院子,儿子不怪母亲的。”
    梅氏听得那叫个气啊,捏著帕子的手都曝出了青筋。
    谢松仁嘴角抽搐,他一个当官老油条,怎么会听不出来儿子的反讽?但他奉承家和万事兴,有些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算了。
    最终曹嬤嬤和春梅一同被赶去郊外的乡下庄子做苦力,临走前曹嬤嬤哭得那叫一把鼻涕一把泪,目光殷切看向梅氏,希望梅氏有朝一日將自己捞回来。
    谢子安在旁看戏,有他在谢府的一天,这些人別想回来了。
    处理好刁奴,谢松仁回归正题。
    他面容严肃:“前些日子那件事是冤枉了你,但你跟人家许府姑娘共处一室,是不爭的事实!明日你跟我上门道歉和提亲!”
    提到这个,谢子安就觉得手腕上的伤口抽抽地疼,娶个娇生惯养的作精回来,他还能有好日子过?
    谢子安这下是真嘆气了。
    他蔫头耷脑回到院子,才来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累坏他了。
    晚秋迎了上来,“少爷,要不要吃点宵夜?”
    谢子安摆摆手,他现在应该要养精蓄锐,明天到许府,估计要被晾一阵子。
    “对了,赵二提到父亲院子去,省得他还以为是我的错。”
    晚秋点点头,走出去。
    大晚上的,突然出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嚇得谢松仁差点去找太爷,很想衝过去狠狠骂一顿不孝子,碍於天色已晚只能作罢。
    翌日。
    谢松仁和谢子安带著厚礼来许府上门拜访,毫不意外,被晾在门外一个上午。
    谢松仁老神在在等在外面,完全没有不悦,让人侧目的是,他这个长子也候得住。
    要是以往,早就发作酸腐书生的做派,嚷嚷著“大丈夫何患无妻”云云。
    谢子安嘴角抽搐:“爹,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好么?儿子受不得惊嚇。”
    谢松仁冷哼,“你受不得惊嚇,你老子就受得住惊嚇?整日不闯出些祸事来,是不是就皮痒!”
    “……”
    两人“父慈子孝”了一番,许府的大门终於打开。
    下人带著他们走到厅堂候著,说二老爷和大夫人很快就来。
    许府大老爷自然就是许南松的父亲,吏部侍郎,许鸿盛。
    而二老爷就是许鸿盛的庶弟,守在祖宅扬州。
    两人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中年男人和一穿戴端庄的妇人走进来。
    谢松仁连忙站起身,拱手道:“不孝子莽撞,衝撞了贵府姑娘,昨晚我已狠狠打了他一顿……逆子!还不赶快跪下!”
    一巴掌拍在谢子安脑袋上。
    报復!
    这绝对是为昨晚的惊嚇报復!
    谢子安心中冷哼,但还是乖乖跪下,没办法,这世道男女单独共处一室,本就女方吃亏。
    不过,还没跪下去,就被林氏立马扶了起来。
    “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府上有小人作怪,害得谢秀才也遭了殃。”
    昨晚谢子安送上去的供词,到底起到了作用,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
    林氏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谢子安,样貌倒是俊,身形也高挑,就是看著弱了点,读书也不行……
    誒。
    林氏嘆了口气,但好歹有个还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身边没有通房妾室之类的,还一心扑到科举上。
    若她的娇娇嫁过去,只要拿捏住嫁妆,再安排谢子安去国子监读上个几年,考个举人,也將將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