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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反將一军

      热闹的宴会瞬间寂静。
    谢子安看向说话的人,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官。
    刘成帝问:“谢爱卿可有此事?”
    谢子安站起身,拱手朗声道:“回稟陛下,臣確实有一位舅舅在扬州当了臣的夫子,但要说臣和舅舅关係不和,还把舅舅一家逼走,简直是无稽之谈!”
    “哼!休要狡辩!要是不和,作何你母亲许久未曾在扬州城露面,之后你舅舅就搬离扬州,有人当场见到你和你舅舅在金陵一同科考,但在贡院前发生了衝突,之后你舅舅便举家搬离金陵。”
    谢子安心中冷笑,看来漕运革新司把这些人给逼急了,连金陵这点事儿都查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派別的。
    让他知道了,非得让他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损失!
    “这位大人描述详细,可曾当面见过?”
    “未曾!”那人一滯,但很快理直气壮起来:“这些都是有正义之士、看不惯如此行径之人告知於本官的,谢状元难不成还想狡辩?”
    “没有的事,我为何狡辩?”
    谢子安淡淡说了这么一句,突然一脸委屈看向刘成帝:“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那小官一脸懵逼,大臣们也不知所以然,人家正在状告你,你不好好解释证明自己的清白,怎么好端端地喊起冤来了?
    不应该是证明自己的清白之后,再喊冤的么!
    刘成帝也心中好笑,面上却一脸威严问:“怎么,你有何冤屈?”
    谢子安哭丧著脸,“臣本来高高兴兴参加琼林宴,这位大人突然跳出来给臣安上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便罢了,还信誓旦旦说有证人,却没能说出证人是我身边哪方人士,就想靠著一张嘴给臣定罪!”
    “没证人没证词,说不准我舅舅就是住不惯扬州和金陵,搬家走去了其他地方了呢?”
    “子安倒是想请问一下这位大人,我到底得罪了您哪里,至於您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好一个诡辩!
    確实每次有人状告时候,被状告的那个人每次都急哄哄要解释自己的清白。
    谢子安不。
    他立马反告那人诬陷他。
    那个小官差点气炸了,指著谢子安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狡辩!”
    刘成帝哈哈大笑,“爱卿所言甚至,那么朱高勇,你认为谢爱卿不敬师长,且將师长逼走,可有证据?”
    一个亲昵喊著爱卿,到了他这里就喊名字。
    朱高勇还不知道陛下心中的天平秤在哪里么?
    就算他说出了证人,但那证人跟谢子安毫无交集,说出来了,其实也根本给不了谢子安定罪。
    本以为好歹能破坏一下谢子安的名声,让他不再得陛下恩宠,毕竟一个名声道德有瑕疵的人,陛下作为天下表率,总不会继续重用下去。
    结果这廝!
    朱脸色铁青,如今他要是搬出证人,但证人不够有力度,说明他道听途说,在陛下跟前落不著好。
    若是说只是听到有人状告,好心为人伸冤,没有证据。
    在陛下那里印象更加不好!
    说明你办事不牢靠,没查清楚就急哄哄乱说,听风就是雨,陛下还怎么相信你能办好政事!
    谢子安只短短两三句话,便扭转局面,让朱高勇进退两难。
    在场的大臣们心中一凛,不由侧目看向谢子安,以为是个毛头小子,却没想到是个狡诈的狐狸!
    不可小覷啊!
    朱高勇脸色惨白,硬著头皮说自己有证人,其他大臣还以为他真拿著谢子安的把柄,心中还期待了一下。
    结果听到他口中的那所谓证人身份时候,顿时大失所望。
    许鸿盛站出来:“朱大人,您说的这位证人,恐怕跟谢大人都没有交集,这跟在大街上拉了个路人当证人有什么区別?”
    朱高勇被讽刺地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谢子安一脸委屈,“子安也是没想到,舅舅搬了个家,就如此让人误会!”
    这下,两相比较之下,倒显得谢子安更加无辜。
    谢子安心中镇定,便宜爹作为扬州通判,且按照他爱护自己官身的心理,处理继室和岳父一家的事情,定不会留下蛛丝马跡。
    而之前知道谢家和梅家齷齪的一些人,只要还想在扬州混,就不会隨便主动给消息这些来了就走的人。
    再说了,谁家跟亲戚之间没有点齷齪?
    说出来又如何?
    梅氏还好好待在谢家呢!
    而金陵就更加不担心了,谢子安当初只是放出自己十年不中举的消息內幕,当时又刚好有许多秀才书生落榜,群情激愤,就有人上赶著给梅通河找不快。
    可不是他一心逼著梅通河一家走。
    他心知古人看重落叶归根,担心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那可就不美了。
    所以梅通河一家,只是说咎由自取,远离金陵发展,是他们自己谋求出路的选择。
    朱高勇在刘成帝的见证下,憋屈地跟谢子安道歉。
    “是我的不是,道听途说误会了谢大人。”
    “哎,朱大人也是见义勇为,需知以后说不准就真的为哪个可怜人伸冤了,子安理解。”
    理解个鬼!
    朱被这么阴阳了一顿,以后谁还敢跟他靠近?要是又一不留神被他打小报告,哭都来不及。
    有的大臣打定主意,要远离朱高勇。
    之后朱高勇在官场屡屡受挫,被人排挤,一贬再贬。
    此为后话,暂且不多赘述。
    刘成帝笑盈盈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崔茂看著那姓朱高勇的灰溜溜回到自己位置上,心中痛快。
    他在扬州已久,最是知道內情,分明是那个没有血缘关係的舅舅对兄弟不好!
    之后崔茂就大嘴巴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为谢子安正名,许多人更加同情谢子安了。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被人说成加害者。
    结束琼林宴后,谢子安紧绷的心弦鬆了松。
    果然被崔茂说中,他会在琼林宴上被人针对,面对这些官场老狐狸,幸好他早就想了一遍自己所有事。
    唯一的瑕疵就是梅通河。
    谢子安放鬆下来后,心情又变得美滋滋。
    幸好他做坑人的事情时,一向追求隱秘周全,那个朱高勇去金陵再怎么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谢子安坐上自家的马车,对著赵一道:“回家。”
    “是!少爷!”
    现在帮忙赶车的都是赵一,赵三正往管家方面培养,帮著宅子和店铺里的事情,如今不怎么跟著他。
    不过赵一个头大,还力大无穷,有他跟著,也算是有个保鏢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