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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錆兔

      “咔擦!”
    就在自己要被手鬼开膛破肚之时,松木怜先是轻蔑地笑了一声。
    然后朝著一旁高大的树木伸出自己未握刀的右手。
    紧接著他右手的衣袖射出一个钻头呈菱形状的抓鉤。
    最后钻头深嵌树干的同时,绳索快速拉动著松木怜脱离手鬼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纳尼?该死的人类,別以为你耍一点小聪明,就想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脱……”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手鬼话音未落,一道裹挟著强劲水流的日轮刀气,向下使出强大的斩击,然后以流动的方式从手鬼的多条手臂释放一系列向上的弧形斩击,达到掩护松木怜撤退的目的。
    突然的袭击让手鬼一时间紧张起来,它不得不用被砍断的手臂护住自己的脖子。
    確保自己那颗被手臂裹住的脑袋不会被討厌的鬼杀队剑士斩断。
    『鳞瀧师父不是说过,藤袭山的吃人鬼相比外界,普遍很弱小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
    就在肉粉发色的少年思索的时候,借著月光从而看清前者模样的手鬼。
    浑身上下青筋突起,扑面而来的巨大恶意让肉粉发色少年紧握住刀柄。
    再加上长时间的运动和数次使用呼吸法透支的体力,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佩戴狐狸面具的傢伙……又坏了我的好事……”
    手鬼闷闷地从喉咙中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它的全身上下那令人噁心发吐的暗绿色肌肉,被它催动著,翻涌著,生长著,一条条充斥著浓烈杀意的手臂要向肉粉色少年攻击时……
    “啊!!!!!!”
    “真是的,身处舞台的中央,主角却被无视,这种事情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哟~”
    收回抓鉤后,收刀入鞘的松木怜並没有忙著从树上下来,而是用手摇晃著装有不明液体的水葫芦,发出“咕咚咕咚”的晃动声。
    “哦,对了,少年君,带上这玩意。”
    瞥了眼还处於懵逼状態的肉粉发少年,松木怜向他扔了一个药瓶。
    “夜安,这是我的特製解药。如果发现自己口鼻出血、手脚发冷、虚脱无力等症状,就服用它。毕竟防毒面具我只带了这一个,连累到你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少年君。”
    “啊,是,谢谢!话说回来,这鬼……”
    “你这傢伙,你这个討厌的傢伙!你又泼了什么玩意?好痛,好痒!好疼!”
    “嘖,这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吗?”
    “不过擅自打断別人的谈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实验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可不能全浪费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刺啦!”
    一根燃著微小火焰的火柴,它迎著月光的洗浴,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茫茫黑夜之中。
    “这紫藤,可真是好玩意呢。香气扑鼻,全株连带都有毒素,结出的果实更是含有氰化物。我呢,取了若干紫藤果实,从中提取汁液,几十斤的汁液再炼成浓郁的少许……別说是人了,鬼遭了这几滴,不当场毒发身亡,都是实力强劲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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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今晚不对你重拳出击,就对不起那些被你吃掉的无辜者呢。”
    “既然数据拿到手,那实验已经结束。接下来嘛,就將这浓郁的,还被我混杂各种毒物和可燃物的,盐碱化的紫藤果汁,尽情享用吧~”
    “木柴都已经准备好了,盛大的篝火晚宴若没有烈火的衬托,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篝火晚宴呢?”
    即使是在夜色的遮掩下,眼里透过揶揄意味的松木怜,还是让肉粉发色少年打了一个冷颤。
    就算是得罪吃人的恶鬼,也绝对不能得罪这个人!
    少年的直觉从来都不会出错。
    松木怜朝著惨叫的手鬼掷出那根带有火苗的火柴后,愉悦地吹了声口哨,才从树上一跃而下,轻轻地落在少年的身后,他那身上近乎妖艷的樱红色羽织,在黑夜中格外夺目。
    “您,没受伤吧?”肉粉色少年压抑住心中莫名的恐惧,他將师父亲手雕刻的消灾面具推到耳边,面露温和地询问松木怜的状况。
    “还好,我没有购买通往三途川的门票。”
    “嗯……我就说嘛。”
    松木怜目光紧紧地盯著少年,並取下眼罩,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
    熟悉的狐面特徵,让他反而眯起眼睛,一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托著自己的下巴,一边將脸缓缓地靠近,嚇得少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松木怜的黑髮剃得乾净利落,腥臭的山风掠过时,他的额前短髮被掀起,发梢在利眉上方投下细碎阴影。
    那琥珀色的凶目眼眸好似透明的蜂蜜,能在暗处会微微发亮。
    少年仔细一看,松木怜的右眉毛头部,还生了一个被眉毛遮掩的小痣。
    “那个,那个,先先先先生!您没事吧?”
    他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要是这位怪异的先生有洁癖的话,他会不会被这位先生训斥呢?可同样是来参加藤袭山试炼的鬼剑士,身上有些脏乱,还是能理解的吧?
    就在少年局促不安的时候,松木怜点了点头,很快与少年保持相对舒適的社交距离,这让前者不由得鬆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这让松木怜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自己又不会吃了他,有这么嚇人吗?
    “看著像兔子柔弱无害的银色眼眸,你是鳞瀧左近次的徒弟……鳞瀧錆兔,对吗?”
    “欸,誒!?”
    “初次见面,我叫松木怜,怜贫惜老的怜。而且,至於表现得那么惊讶吗?鳞瀧先生在信里面,可是一直在夸奖你们呢。对了,你身边那个黑头髮的少年呢,名字叫富坚义勇吧,他现在在哪里?”
    “额,松木先生,他的姓氏是富冈氏,不是富坚氏。”
    “嚯,原来他叫富冈义勇啊,我还头一回记错別人名字,真是奇怪的姓氏呢~”
    松木怜一边跟錆兔聊著天,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把造型奇怪的改造火绳枪,他抬手瞄准身上还在燃著大火的手鬼,开了一枪,就跟可乐里加了头孢一样,使火势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