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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要你以死谢罪

      “也是,既然恶犬没人束缚,我们当街打死它,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完,松木怜像变了一个戏法,从手中变出一个桌球大小的球体。
    趁著零余子暴怒的时候,他迅速將手中的球体朝著虫墙的方向扔去。
    川上健太见状想要发动能力阻拦那颗球体,却被悲鸣屿行冥的斧头无情地打断。
    “悲鸣屿先生,这两个恶鬼比我们过往杀掉的还要强哦。”
    “是的,松木阁下。”
    “虽然我对它们的了解程度並不深,但至少对它们核桃大的大脑了如指掌。”
    “你的意思是?”
    “它们对自己踩在无数普通人血肉构成的血鬼术上,自负又骄傲。”
    “简而言之,就是目中无人到令人反胃的程度。”
    说完,松木怜用右手从怀中拔出自己改造的双管火銃,快速抬起。
    他的手臂稳如磐石,火銃的准星瞬间套牢了即將贴近虫墙的球体。
    “砰!砰!”
    球体因为被两颗霰弹打中,所以在接触虫墙的瞬间猛烈炸开!
    “轰——!”
    炽热到发白的火云瞬间膨胀、吞噬著构筑虫墙的毒虫们。
    粘稠的、散发著剧毒和恶臭的虫浆也跟著被高温瞬间点燃。
    它们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极致的高温与衝击波中直接碳化或者汽化。
    零余子身前那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屏障,在松木怜粗暴又精准的两枪之下,瞬间门户大开。
    炽热的火云又轰的一声,再次爆开,让本就失控的虫墙彻底溃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还是人类吗?”
    “不行,肯定是柱……我必须要跑,我必须得跑!不跑就要没命了!”
    硝烟未散。
    就在零余子还在狂怒和惊恐之中,甚至来不及重新凝聚虫墙时……
    松木怜丟下火銃后,他那樱红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
    “蝶之呼吸·叄之型·鸿雁於飞。”
    金蓝的流光先是穿透火焰与虫尸,然后淬炼著紫藤花汁液的特製日轮刀,带著松木怜的冰冷杀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零余子因惊恐而大张的口中……
    直贯咽喉深处!
    “呃,啊——!”
    零余子的狂吼变得跟一个破风箱似的,瞬间变成漏气般的嘶鸣。
    刀口注射的紫藤花汁液如同跗骨之蛆,顺著她的血液奔涌,瞬间注入她的全身。
    零余子那娇小的身体因此猛地一僵,开始硬得像块木头。
    紧跟著,它紫红色的瞳孔开始灰败扩散,变得灰濛濛的,跟蒙了层死灰似的。
    她对虫群的最后一丝希望,对这具躯体的最后一点感知,被松木怜彻底掐断了。
    “可恶,该死的废物——零余子!”
    另一边,川上健太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扯著脖子嚎叫,想要援助零余子。
    可悲鸣屿行冥那大个子,跟座大山似的挡在他的前面。
    手里的大斧头也被他舞得呼呼生风,逼得川上健太寸步难行。
    川上健太也只能干著急,根本顾不上零余子这边。
    “火耀丙三毒……虽然收穫些微,不过却又获得意外之喜的结果,可以说是收穫颇多。”
    松木怜看著零余子那副可怜的惨样,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合格的实验品。
    松木怜冷漠地注视著向他伸手求救的零余子。
    “我果然还是厌恶你呢,下弦之肆,零余子女士。”
    他往前凑近一步,观察零余子因为毒素髮作而引发的全身痉挛。
    “不过你很幸运,这是我新开发的毒素,能溶解你身体的同时还能延续性命——不过,受试者的体验是很重要的,你作为受试者,很是无趣。”
    松木怜接著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结论,你是没有实力进步的余地,也没有进度可言。”
    “对於你而言,怕是地狱形容都不为过吧?”
    “不然你不会冒著巨大的风险下这么一盘大棋——所以我很温柔吧,让你得以安眠,不再被这种烦恼困惑。”
    注入紫藤花汁液的日轮刀被松木怜拔出的同时,日轮刀的金蓝色光芒照亮了零余子绝望的脸。
    “可你呢,零余子女士,你又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健康的躯体,被你当作虫巢?”
    “鲜活的生命,被你折磨成行尸走肉!”
    “呵,我也是失心疯了……”
    “居然还妄想一头畜生能听懂人言,接受说教?简直是对牛弹琴。”
    说著,松木怜下意识地歪著头,仔仔细细地看著毒药在零余子身体里怎么折腾。
    看她肌肉怎么抽筋,看她身体怎么一块块烂掉,看她身上的皮肤怎么脱落……
    这些“变化”,都是他需要看的“数据”。
    不仔细看的话……
    零余子的皮肤下仿佛还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涌动、破裂。
    “果然,仅仅这种程度的惩戒,我觉得还是太便宜你了。”
    “既然观察的样本已经收集到了……”
    还有点不满意的松木怜,他的左手紧握著日轮刀,杀意如同实质化般难以掩盖。
    “下弦之肆,零余子女士,你试图以毒虫为武器……”
    “为了安息六名被你们残忍杀害的剑士壮烈的亡魂,为了被你当作毒虫温床的无辜村民们。”
    “我,来自锻刀村的松木怜,我要你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松木怜刀尖直指零余子,以至於金蓝色的光芒暴涨,好似要照亮整个黑夜。
    “蝶之呼吸·一之型·蝶啄·万剑穿心!”
    松木怜的刀光仿佛化作了成千上万只燃烧著金蓝火焰的復仇之蝶。
    每一只蝴蝶都拖曳著松木怜无尽的怒火,在剎那间將零余子彻底淹没撕碎。
    没有惨叫声——因为零余子的声带早已被毒素溶解。
    它的身体,只能在无数刀光的穿刺下如同筛糠般剧烈震颤。
    每一剑都代表著一位被她残害的亡魂的愤怒。
    “再见了,零余子女士——再也不见了。”
    零余子的身体已经不成鬼样了。
    仅仅一息之间,零余子那娇小的身躯,就在这万剑穿心的璀璨金光中,从內部彻底瓦解崩离。
    处刑完毕后,松木怜將日轮刀斜指地面,刀尖还滴落著最后一点黑红的鬼血。
    他微微喘息著,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冰冷。
    仿佛刚才这场令鬼胆寒的处刑,只是一场普通的刀工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