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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求你了

      在沈承癮快摸到素寒腰间痣的一瞬间,素寒抬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这么烫,果然是发烧了。”
    素寒喃喃。
    他从刚刚起就觉得男主不对劲,这个时间发烧……不会又是觉醒新异能吧?
    算算时间……和原文中对不上。
    太快了。
    但原文中男主这时候刚刚步入中级异能者的门槛,而现在的沈承癮的异能已经步入中级很久了。
    有他加入,蝴蝶效应似乎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剧情。
    素寒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將水瓶按在沈承癮的额头上。
    冰凉没有缓解任何疼痛,沈承癮还是疼得要发疯。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忽然抬手,握著素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承癮喘著粗气,另一只手掐住素寒的膝弯,一个用力就把人拽到眼前。
    两人间的距离猛的拉近,素寒能闻到双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杀了一晚上人,两个人都没来得及洗澡。衣服倒是新的,柠檬肥皂香稍微冲淡了腥气。
    “怎么,觉得我的手更舒服吗?”
    素寒把那瓶矿泉水贴在自己脸上,试了试温度。
    比他的手凉,就是矿泉水瓶稍微硬了点,压在头上肯定不舒服。
    沈承癮不回话,掐著素寒的手腕疯狂用力,越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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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素寒有痛觉,此时此刻应该已经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空间里应该有退烧药吧?与其在这里物理降温,不如吃点退烧药?”素寒尝试著建议。
    沈承癮要用脸贴著他的手,他就乾脆用手指去捏沈承癮的耳根。
    民间好像有个偏方,感冒病痛,用食指和中指蜷缩起来去捋耳根,就能有所缓解。
    但偏方毕竟是偏方,估计没什么作用。
    冰凉的手指,贴著滚烫的耳根,掌心沿著下頜线反覆摩擦。
    一次又一次,爽得头皮发麻。
    疼,大脑中撕心裂肺的疼。
    沈承癮强忍住身体的战慄,低头亲了亲素寒手腕处的痣。
    脑海中疼痛与满足交织,沈承癮拉著素寒的胳膊往前,低头又在素寒的小臂上咬了一口。
    犬齿叼起柔软的皮肉轻轻拉扯,最后又极其不舍的放开。
    齿痕最深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出血丝。
    他得寸进尺。
    他不知收敛。
    他要没有理由的包容,要不顾一切的信任,要爱,要恨,要喜欢,要厌恶。
    只要是眼前这个人,他什么都要。
    素寒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相反,被咬的地方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挠两下。
    但沈承癮很快就把那点血渍舔乾净了, 生命异能瞬息就將伤口恢復如初。
    那点异样也很快消失不见。
    “素寒。”
    沈承癮哑著嗓子叫素寒的名字,一看就是难受狠了。
    男主很少叫自己的名字,大多数情况下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素寒这么一听还有点不习惯。
    “吃药,吃药才能退烧。”
    素寒还在苦口婆心劝沈承癮吃药,对方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素寒的发顶。
    “让我……让我咬一下。我的头……很疼。”
    让他亲。
    让他亲一口。
    快他妈想疯了。
    这是他的人,他凭什么不能亲,不能咬。
    他凭什么不能。
    原本他只要睡觉就好。
    他只要睡觉,什么都不管,让他自己疼一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是这人先贴过来的。
    是他非要醒过来关心自己。
    是他非要打破这个噩梦,这个持续了两辈子的噩梦。
    素寒只以为沈承癮发烧头痛,要咬什么东西才能忍住,便把手臂伸过去。
    “可以,沈承癮,我没有痛觉,你想怎么咬都可以——唉?!”
    沈承癮直接无视伸过来的胳膊,一只手掐住素寒的后颈,一口咬在素寒的锁骨上。
    素寒被迫仰头,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身前。
    他感受不到疼痛,自然也不知道沈承癮有没有咬他,亦或只是亲,天,顺膝。
    他只觉得痒痒的,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物的作用程度也在加深。
    沈承癮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裂开了,大脑裸露在空气中,每一分每一秒都疼的失去知觉。
    但下一刻,素寒伸手揽住他的头,冰凉的手指托住他的后脑,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又缓缓消失了。
    就好像他的头又被合起来,连一丝血缝都看不见。
    男人喘著粗气。
    往常被这种药折磨时,眼前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死人,火烧,被万箭穿心。
    被无数人背弃, 他们拋下他,连背影都不留下。
    仅仅是听信了別人的一面之词,就有人骂他是自私的贱种。
    有人说对他好,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如果你有一条要宰了吃肉的畜生,你也会对它好的。
    没了,幻觉全没了。
    沈承癮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
    欲望在此刻疯涨,快要溢出一般。沈承癮满脑子除了疼就只有想亲两个字。
    给他,是他的。
    本来就是他的。
    齿尖廝磨著锁骨上那点小痣,眼底一片混乱。
    精神在药剂与痛楚的碾压下濒临失常,他成了一个只知索吻、乞討触碰的疯子。
    沈承癮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只是想要这个人。
    他掐著素寒的手腕,將这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发疯一样按紧。
    近一点,再近一点。
    真他妈要疯了……为什么不能再近了,为什么贴不了再近了。
    素寒像个玩具似的被沈承癮抱在怀里,他盯著沈承癮眼底浓稠的疯狂,再次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沈承癮应该是觉醒精神异能了。
    正常人觉醒异能,应该是高烧昏迷,昏睡三天清醒后,要么变成异能者,要么抵不住变成丧尸。
    但原文中沈承癮觉醒精神异能的时候没有昏睡,成逸彬为了折磨他,一直为沈承癮注射能够保持清醒的药物。
    各种各样的药物作用堆在一起的,沈承癮生生被折磨了三天,精神崩溃,才觉醒异能。
    但现在……没有人折磨沈承癮。
    为什么沈承癮这么痛苦?
    素寒眉头紧皱,忽然想起自己在科研所找到的几支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