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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资本懵了,狗仔哭了,我回家了!

      与此同时,今晚公益活动现场发生的一切,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网络上发酵。
    最开始,只是一些现场观眾在微博、朋友圈等社交媒体上,发布了零星的文字和一些模糊的现场照片。
    【惊天大瓜!市音乐协会歌手在儿童公益活动上假唱,被江离当场拆穿!】
    【我人傻了,本来是衝著江离来的,结果先看了一场猴戏!】
    这些零散的信息,很快被淹没在海量的信息中。
    直到,第一个完整的视频,被当时在场的媒体记者发布到了网上。
    標题简单粗暴:《年度最尷尬现场!歌手陈浩天假唱被锤,江离当场放录音对比!》
    视频里,陈浩天道貌岸然的“教诲”,江离冷静锐利的反击,那两段完美重合的录音,以及陈浩天最后狼狈逃窜的模样,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视频一出,瞬间引爆!
    紧接著,第二个视频被顶了上来。
    那是另一家媒体发布的,经过了精心剪辑的版本。
    標题是:《越过谎言去拥抱你——江离公益献唱原创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评论区彻底沦陷。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我靠!这句词简直是神来之笔!完美呼应了前面的假唱事件啊!”
    “前面的对峙有多刚,后面的弹唱就有多柔!这是什么神仙男人!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江离的死忠粉!”
    “这首歌叫什么?《夜空中最亮的星》?为什么全网都搜不到音源啊啊啊!求求了!快发音源吧!我愿意钱!”
    “有才华,有风骨,有態度,还有一颗温柔的心。內娱要是多几个江离这样的人,何愁不能崛起?”
    “听哭了,我一个三百斤的壮汉,在被窝里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
    舆论的中心江离,却在学校参加完期末考后,彻底人间蒸发。
    他背著一个简单的双肩包,出现在了江城火车站的出站口。
    与魔都的喧囂繁华不同,江城是一座节奏缓慢的內陆小城。
    空气里没有尾气的焦灼味,多了一丝湿润的、属於冬天的清冷气息。
    他坐上了那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开往老城区的3路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几个大爷大妈拎著刚买的菜,用方言聊著家长里短。
    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孩塞著耳机,脑袋隨著节奏一点一点。
    阳光透过车窗,在陈旧的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高楼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居民楼和熟悉的店铺。
    李记修车铺、王婶小卖部、还有那家他从小吃到大的“一品香”麵馆,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心安。
    在网上,关於他“巔峰期玩消失”的討论已经愈演愈烈。
    “江离人呢?参加完公益活动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听內部消息说,他把星艺、华娱、企鹅所有一线公司的天价邀约都拒了!臥槽,这哥们儿是真视金钱如粪土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回家过年了?”
    “楼上的別搞笑了,哪个网红会在人气最高的时候回家过年?不都得趁热打铁赶紧捞钱吗?”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那些准备好了长枪短炮,想在他身上挖点“黑料”的狗仔,那些准备好了天价合同,想將他收入囊中的资本方,全都扑了个空。
    公交车“嘎吱”一声,在终点站停下。
    江离下了车,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淡淡的煤烟味。
    这是老城区的味道。
    他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红砖墙,水泥地,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gg。
    他走到三楼,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熟悉的绿漆木门。
    “爷爷,我回来了。”
    屋子里,爷爷江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戴著老镜,聚精会神地看著一份报纸。
    听到声音,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回来了,回来就好。”他站起身,忙不叠地扬了扬手,“快,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餐桌上摆著四道菜,红烧排骨、清蒸鱸鱼、番茄炒蛋,还有一盘翠绿的炒青菜,全都是江离从小爱吃的。
    爷孙俩没有太多客套的话,江离拿起碗筷,大口地吃著饭。
    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爷爷看著江离狼吞虎咽的样子,既心疼又欣慰,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
    “爷爷,你这手艺,比魔都那些大饭店强多了。”江离含糊不清地讚嘆道。
    爷爷嘿嘿地笑,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喜欢吃就多吃点。你看看你,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都瘦了。”
    一顿饭,在温馨而平淡的氛围中结束。
    下午,江离说想出去走走。
    爷爷没拦著,只是叮嘱他多穿件衣服。
    老城区不大,江离漫无目的地走著,享受著这份久违的閒適。
    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条河边。
    这是穿城而过的清江河,他小时候,夏天最喜欢和伙伴们来这里摸鱼捉虾。
    那时候的河水清澈见底,水草在水底招摇,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褐色,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著一些白色的泡沫,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河岸两边的泥土,也泛著不正常的黑色。
    別说鱼虾了,连水草的影子都看不见。
    整条河,就像一条失去了生命力的、骯脏的布带,死气沉沉地横亘在那里。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记得几年前回来的时候,水质虽然不如小时候,但也不至於到这个地步。
    他沿著河岸往下游走去。
    越往下走,那股刺鼻的味道就越浓。
    走了大概一公里,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排污管道,正肆无忌惮地往河里排放著灰黄色的污水。
    污水匯入河中,形成一道明显的、与河水顏色不同的分界线,然后慢慢扩散开来,將整片水域染得更加污浊。
    在排污口的上方,矗立著一座规模庞大的工厂,几根高耸的烟囱正冒著滚滚浓烟。
    工厂的围墙上,掛著一块巨大的招牌——“腾飞集团化工三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