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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 温馨时刻

      没多一会儿,胡同里传来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工厂下班了,有自行车的林婉晴通常是院里回来得最早的几个之一——哦,不,准確来说,她是第二个。
    因为守大门的主力閆埠贵老师,已经雷打不动地提前回到了他的“岗位”上,接替了三大妈的位置。
    三大妈杨瑞华则回家张罗晚饭去了。
    閆埠贵揣著手,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著胡同里的人。
    见到林婉晴推著回来,他立刻想起下午的事,忍不住主动开口,带著点卖好儿的语气,“婉晴回来啦!快回家看看吧,你家林远回来了,下午小车送回来的,气派著呢!”
    林婉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漾开惊喜的笑容,“呀!閆老师,真的啊?谢谢您告诉我。”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用漂亮玻璃纸包著的水果——这是林远上次带回来的,她习惯性抓了几颗放兜里,“閆老师,这几颗您甜甜嘴,我先回去了。”说著就把塞到閆埠贵手里。
    閆埠贵接过,脸上笑开了,心里美滋滋的:瞧瞧,隨口一句话的事,就得了几颗稀罕的水果,这买卖划算!“哎哎,快回去吧!”他挥挥手。
    屋里的林远耳尖,早已了熟悉的自行车声响和妻子与閆埠贵的对话声。
    他抱著儿子,提前打开了房门。
    果然,林婉晴刚停好自行车,一转身就看到丈夫抱著孩子站在门口,正含笑望著她。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几步就扑了过去,也顾不上院里可能有人看见,轻轻抱了林远一下,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和一丝撒娇,“远哥,你终於回来了!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
    林远空著一只手揽了揽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外套上的寒气,柔声道,“嗯,事情办得顺利,就是耗时间。往后应该不会再有这么长的出差了。你手都有些凉了,快进屋烤烤火。”
    一家三口进了屋,温暖的空气夹杂著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因为林远在家,张嫂特意多做了两个拿手菜——一个红烧肉,一个醋溜白菜,加上原本准备的素菜和汤,桌上摆了三四个菜,显得格外丰盛。
    平时林远不在家,林婉晴和张嫂两人吃饭都比较简单,常常一个菜就对付了,只有林远回来,餐桌上才会如此“隆重”。
    吃饭时,林远抱著已经吃过米糊的儿子林安澜坐在自己腿上,用筷子小心地夹了一小块燉得烂烂的红烧肉,吹凉了,送到小傢伙嘴边。
    小安澜咂巴著小嘴,吃得津津有味,还能跟著吃点软烂的土豆和米饭,乌溜溜的眼睛满足地眯著。
    就在林家一片温馨地享用晚餐时,四合院里也渐渐热闹起来。
    下班的人们陆续归来,家家户户的烟囱冒著炊烟,炒菜的滋啦声、呼唤孩子吃饭的吆喝声、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家的大老爷们儿,吃饭时也听家里婆娘念叨起“前院东厢房林远出差回来了,还是坐小汽车回来的”这件新鲜事,心里不免各有思量。
    这95號院,因林远的归来,又添了许多茶余饭后的谈资。
    晚饭后,林远今天特意没打算去夜校,决心好好陪陪家人。
    他將带给林婉晴的礼物拿了出来——一块小巧精致的欧米茄女式手錶,錶盘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林婉晴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拿著在手腕上比了又比,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
    林远也没忘了张嫂,给她带了一块厚实暖和的羊毛围巾和一双手套,张嫂接过,连声道谢,眼角的皱纹都笑深了。
    小傢伙林安澜在床上自顾自地玩著新得的橡胶鸭子,咿咿呀呀,很是闹腾。
    林远和林婉晴並肩靠在床上,看著儿子,低声说著话。
    屋內灯光昏黄,气氛温馨。
    林远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妻子的腰肢,隔著厚厚的衣,手掌还是有些不老实地轻轻摩挲著。
    他离家近一个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说不想那是假的。
    然而,之前的情报得知林晚晴已经有身孕 ,他深知头三个月最为关键,是绝对不能胡来的。
    这时,林婉晴似乎感受到了丈夫的躁动与隨之而来的克制,她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羞涩和肯定:“远哥……我,我那个……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而且,最近总觉得有些乏,跟怀安澜那时候的感觉很像……应该是,又有了。”
    林远虽然早已知道,但亲耳听到妻子確认,脸上还是立刻绽放出巨大的惊喜,他收紧手臂,將林婉晴更紧地搂了搂,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真的?太好了!明年秋天,我又能当爸爸了!婉晴,辛苦你了。改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放心。”
    林婉晴却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用去医院。我又不是第一胎,有经验。现在身上又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去医院白白钱做什么?”
    儘管家里条件好了,但她节俭的习惯还在,觉得没必要为確定的事情额外破费。
    林远知道她的性子,也没有坚持,只是叮嘱道,“好,听你的。但要是有一丁点不舒服,必须立刻告诉我,咱们马上去医院,可不能大意。”
    “嗯,我知道。”林婉晴轻声应著。
    夫妻俩就这样依偎著,低声诉说著这段时间各自的见闻。
    林远斟酌著,用儘量简单的方式告诉林婉晴,自己这次去香港,机缘巧合下用之前的一些积累,托人在那边买了处小房子,还投资了点小產业,
    “……等以后政策允许了,有机会带你和孩子去那边看看。”他模糊了资金的具体来源和產业规模。
    林婉晴听著,虽然心里疑惑丈夫哪来那么多钱,但她对林远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崇拜。
    在她看来,自己的丈夫本事大著呢,能弄到紧俏物资,能不断升职,现在能在香港置办点產业,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她从不追问细节,只是柔顺地点点头,“嗯,你做事总有你的道理,我信你。”
    聊著聊著,床上的林安澜玩累了,握著他的小鸭子,歪著头甜甜地睡著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孩子睡了,屋內更加安静。
    林远心里的那点邪火虽然被理智压了下去,但並未完全消散。
    他看著妻子在灯光下柔和的侧脸,心头髮热,忍不住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气音,含糊地说了几句只有夫妻间才能懂的悄悄话。
    林婉晴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丈夫,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一丝无措:“这……这怎么行?怪……怪难为情的……” 那种事情,她简直闻所未闻。
    林远只是看著她,眼神温柔又带著点恳求,手臂轻轻环著她。
    林婉晴內心挣扎纠结了半天,看著丈夫期待又忍耐的眼神,最终,妻性的温柔占据了上风。
    她极其羞涩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就……就依你这一次……”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还是满脸通红地缓缓俯下了头……(此处留白,意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