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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不服气

      聋老太太侧身避开,不为所动,“小?他可不小了,都十三岁了,偷鸡摸狗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这话意有所指,分明暗指之前棒梗伙同贾张氏撬林远家锁偷走二百块钱的旧事。
    “那……那次是误会,这次……这次也不能啊!” 秦淮茹哭得悽惨,易中海脸色也更加难看。
    场面再度僵住,最终还是易中海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他知道,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他费心维持的家庭和睦与个人威信。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聋老太太面前,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块钱,不由分说塞到老太太手里,语气带著强硬和一丝疲惫的恳求,“老太太,这五块钱您拿著!不是赔,不是还,就是我这个当晚辈的,给您买点零嘴点心,您务必收下。”
    他这话说得巧妙,避开了“偷窃”和“赔偿”的字眼,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隨即,他转向还在哭闹的贾张氏和跪著的秦淮茹,厉声道,“都给我消停点,还嫌不够丟人吗?”
    他又看向聋老太太,放软了语气,但话里的条件清晰明了:“老太太,钱您收好。
    往后,秦淮茹去您那儿收拾屋子、洗衣裳,必须勤快点,夏天衣服不能堆著有味儿了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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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棒梗——”他瞪了一眼梗著脖子的棒梗,“以后不许再去老太太屋里,记住了吗?”
    聋老太太捏著那五块钱,看著易中海那既想平息事端又暗含警告的眼神,再看看周围看著这一切的邻居,知道这大概已经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真要闹到派出所,对她也未必全是好处,反而可能彻底撕破脸。
    她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决方案。
    一场闹剧,看似在易中海“破財”和“约法三章”下暂时落幕。
    站在阴影里抱著儿子的林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易中海那套“不是赔是孝敬”的说辞,院里谁听不出其中的遮掩。
    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维持著表面那层脆弱的和谐罢了。
    事情明了,林远摇摇头,抱著怀里的儿子,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眾人散去后,中院的喧囂渐渐平息,但贾家屋內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门一关上,贾张氏那张原本在眾人面前扭曲哭嚎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三角眼里射出精光,直勾勾地盯著还梗著脖子一脸不服的棒梗。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棒梗,把剩下的钱,拿出来!”
    棒梗浑身一僵,抬眼看了看奶奶,又瞟了一眼旁边默默垂泪神情复杂的妈妈秦淮茹,磨蹭著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了一小把皱巴巴的毛票。
    贾张氏一把夺过去,手指飞快地扒拉著清点。
    “一块二,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心疼和不信,“你是不是还藏了?藏哪儿了?快拿出来!”
    五块钱啊!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掏出去的五块钱,在她心里,那跟从她兜里掏出去没两样。
    现在孙子手里只剩下一块二,那三块八哪儿去了?
    “奶奶,真没了,就这些!” 棒梗被奶奶那要吃人似的眼神盯著,也有点发怵,但还是嘴硬。
    贾张氏不信邪,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在棒梗身上摸索起来,上衣口袋、裤子口袋、甚至鞋子里都捏了捏,確实再没摸出钱来。
    她这才罢手,但脸色更难看,追问道:“才一天功夫,三块八毛钱,你哪儿去了?说!”
    棒梗缩了缩脖子,在奶奶逼问的目光下,小声嘟囔,“请……请同学吃了冰棍和块……还……还给小当槐买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
    昨天拿了钱,他可是在几个要好的同学面前大大地豪气了一回,享受了一把被人簇拥喊老大的感觉,心里那份得意还没散尽呢。
    “什么?” 贾张氏一听,眼睛都瞪圆了,那股心疼钱的火“噌”地就窜上了脑门。
    请同学,还是用偷来的钱请客充阔,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败家到了极点。
    易中海那五块钱已经是她的损失了,现在知道孙子还这么胡乱挥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败家玩意儿,我让你充大方,我让你偷钱请客。”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扬手就朝著棒梗的后背、胳膊上掐去、拧去,下手毫不留情。
    她平时是最疼这个孙子的,但涉及到实实在在的钱,尤其是损失了的钱,那点疼爱立刻被泼天的怒火盖了过去。
    “哎哟!奶奶!疼!疼死了!” 棒梗没料到最疼自己的奶奶会真下狠手,痛得哇哇大叫,满屋子躲闪。
    秦淮茹看著儿子被打,想拦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抹著眼泪劝,“妈,妈您別打了!棒梗他知道错了!棒梗,快跟奶奶认错。”
    好不容易等贾张氏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棒梗已经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上估计也青了好几块,蹲在墙角抽噎。
    贾张氏喘著粗气坐下,依旧心疼那“飞走”的三块八和易中海赔出去的五块,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秦淮茹这才上前,把儿子拉到身边,用袖子给他擦脸,看著儿子委屈又带著点怨恨的眼神,她自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嘆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些:“棒梗,你也不小了。
    你都十二了,明年就该上初中,是个大孩子了。
    小偷小摸这种事儿,是犯法的,是丟人的。
    今天是在院里,易爷爷帮你压下了。
    要是下次……下次被外人逮住,报了公安,把你抓进去,你让妈怎么办?
    奶奶怎么办?你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她的语气带著哀求和后怕,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是真怕,怕儿子走上歪路。
    然而,棒梗听著妈妈的话,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他知道妈妈心软,奶奶虽然刚才打了自己,但平时最宠的也是他。
    院里这次是倒霉被发现了,还闹得这么大。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还在生闷气的奶奶和只知道哭的妈妈,心里暗自琢磨:下次我不偷院里不就行了,外面那么大,谁知道是我拿的。
    秦淮茹的苦口婆心,夹杂著泪水的劝说,根本没进棒梗的耳朵里。
    他只记住了偷钱的刺激和钱的快意,还有奶奶为钱打他的疼。
    至於“公安”、“一辈子毁了”这些,离他太遥远了。
    他撇撇嘴,低下头,一副的乖顺样子,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哪里能找到新的目標。
    贾张氏发泄完了,看著孙子那可怜样,又有些后悔下手重了,但一想到钱,心口还是堵得慌。
    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都是你没教好,看把我孙子带的。” 把责任又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