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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被抓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消失的方向,重重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刘海中背著手,嘴角向下撇著,低声道:“老我看这事儿……悬。贾家那小子,胆子是越来越没边了。”
    就连一向爱算计的閆埠贵,也咂咂嘴,小声嘀咕,“院里顺点菜也就算了,这都偷到外头去了,还是那么大数目……这下怕是要糟。”
    没人感到特別意外。
    棒梗在院里小偷小摸的名声,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祖孙合伙偷林远家的200块,去聋老太太家摸走了5块,这些都是前科。
    秦淮茹在胡同口找到了正拿著一点零钱,给妹妹小当和槐买葫芦的棒梗。
    她一句话没说,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拖著他就往家走。
    小当和槐被妈妈嚇人的脸色嚇住了,含著葫芦,怯怯地跟在后面。
    一进贾家门,秦淮茹反手就关上了门。
    贾张氏也早就坐不住了,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棒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嚷嚷著:“妈,你拽我干啥?我正给妹妹买吃的呢!”
    “买吃的?你哪来的钱?”
    秦淮茹声音尖利,带著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愤怒,“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兵马胡同偷了人家的钱?”
    棒梗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眼神躲闪,还想嘴硬:“什……什么偷钱?我没……”
    “还不说实话。”
    贾张氏此刻也顾不上护犊子了,衝上来就在棒梗身上摸索。
    棒梗挣扎著,但哪里拗得过两个大人。
    很快,贾张氏就从棒梗袄內里的暗兜里,摸出了一卷用橡皮筋扎著的钱,还有一小叠票证。
    摊开一数,整整四十块,再加上那些粮票、布票、票……与外面传的失窃数目基本对得上,差的五块钱和少量票证,显然是已经被棒梗带著妹妹挥霍掉了。
    铁证如山。
    “你……你这个孽障啊!” 贾张氏看著手里的钱票,又气又怕,浑身发抖。
    秦淮茹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照著棒梗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下去:“我叫你偷,我叫你不学好,你这是要把这个家都毁了啊,上次你不是答应我不偷了吗?” 她边打边哭,下手是真的重。
    棒梗顿时疼得嗷嗷直叫,满屋子乱窜。
    小当和槐嚇得哇哇大哭,屋里一片鸡飞狗跳。
    就在这混乱不堪贾家婆媳又打又骂又哭,还没商量出个哪怕最蹩脚对策的当口,院门外传来了清晰而威严的询问声,“请问,贾梗是住这里吗?”
    屋里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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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的哭嚎卡在喉咙里,秦淮茹举著笤帚的手僵在半空,贾张氏手里的钱票“啪嗒”掉在地上。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易中海作为贾家和易家的唯一男人,硬著头皮去开了门。
    门外站著两名穿著整齐制服的公安民警,旁边还有一个脸色铁青,双眼通红的中年男人,正是兵马胡同的失主。
    还有几个好奇又不敢靠太近的邻居在远处张望。
    “同志,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来调查兵马胡同的入室盗窃案。
    根据群眾反映和初步排查,我们需要找贾梗了解情况。” 公安民警语语气公事公办。
    易中海心里叫苦,只得让开身子,“在……在里面。公安同志,孩子还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公安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钱票,以及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棒梗给小当槐买的零嘴。
    棒梗脸上还掛著泪痕,屁股火辣辣地疼,面对公安,嚇得缩在墙角。
    “这些钱和票,是哪里来的?” 公安指著地上的钱,严肃地问棒梗。
    棒梗早就嚇破了胆,在公安威严的目光和母亲绝望的眼神下,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失主这时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些钱票,尤其是粮票上的特定印记,激动地指认,“公安同志,就是这些,这粮票是我单位特发的,还有这布票、票……都对得上,就是我家丟的。但钱和票都少了一些。”
    人赃並获,抵赖不得。
    秦淮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地哀求,“公安同志,求求你们!孩子还小,他不懂事!钱我们赔!我们一定赔!求你们別抓他!他知道错了!”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跟著哭嚎求情,把“孩子还小”、“家里困难”、“一时糊涂”翻来覆去地说。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试图说情,强调孩子教育为主,愿意赔偿损失,希望派出所能从宽处理。
    但失主损失巨大,又是在自己家里被撬锁偷窃,安全感受到严重侵犯,此刻怒火中烧,態度坚决:“赔?你们赔得起吗?这是盗窃!是犯罪!我家里现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必须依法处理!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带队的老公安阅歷丰富,见多了这种场面,他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棒梗,又看了看苦苦哀求的贾家婆媳和说情的易中海,嘆了口气,但语气依然坚决,“贾梗涉嫌撬锁入室盗窃,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带他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
    至於赔偿和是否从宽,那要看案件审理情况和当事人的態度,不是现在说说就行的。
    ” 他示意年轻同事,“带走。”
    年轻公安上前,给嚇傻了的棒梗直接扯走,棒梗终於意识到大祸临头,“哇”地一声真正害怕地大哭起来,挣扎著喊“妈!奶奶!救我!”
    “棒梗,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哭喊著想扑上去,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看著儿子被公安带出屋门,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塌了。
    院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看著棒梗被公安带出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后是贾家婆媳撕心裂肺的哭嚎。
    眾人表情各异,有唏嘘,有摇头,有幸灾乐祸(如许大茂),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但谁都知道,贾家这小子,这次是真栽了,谁也救不了。
    林远站在前院东厢房门口,冷眼看著这一幕。
    棒梗的无法无天,终究迎来了法律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