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蝶姐不要——
某畜生还有点怀疑人生,別看刘雨蝶好像是敲键盘的,结果这虎娘们劲真大,被她生拉硬拽的,他居然有点跑不掉。
被拖了一会,某畜生不敢再逃了,为啥?因为他感觉自己再抗拒,衣服都要被扯没了。
“別別別,你鬆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萧楚生最终只能投降。
看萧楚生投降了,刘雨蝶囅然一笑:“你別想跑哦,跑了我也能给你逮回来。”
“?”
某畜生虽然认命了,但跟去路上还是忍不住吐槽:“姐姐,不带你这样的吧?哪有霸王硬上弓的啊?”
“誒,我便宜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有便宜不赚你不王八蛋吗?”刘雨蝶骂道。
某畜生只觉得这人骂得真脏,毕竟他是真占到便宜了,嘴上还各种不愿意,好像真显得他矫情了……
到了刘雨蝶的公寓门前,她拿出钥匙开门,还没翻出钥匙呢里面就开了:“蝶姐,你回来了啊?”
开门的正是跟刘雨蝶合住的徐璐,而在家里此时还有客人,正是秦笑笑。
“小蝶——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你去哪了啊?誒?老板?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秦笑笑看到萧楚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主要她没想到萧楚生会这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雨蝶面无表情地说:“老板今天来视察,所以你们先出去。”
徐璐直接就秒懂了刘雨蝶的意思,只有秦笑笑这个不懂事,不解风情的傢伙还杵在这里:“老板视察我不更应该在这吗?”
“笑笑姐,你跟我来,走啦……”
然后秦笑笑和徐璐之间上演了来时刘雨蝶和某畜生之间的冥场面,秦笑笑被生拉硬拽出了公寓,走之前徐璐还很懂事地把门给锁上了……
大门焊死,生怕某畜生跳车?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不该把徐璐招来的?这员工不向著老板怎么向著外人?
某畜生瑟瑟发抖,此时的刘雨蝶在他眼里就跟只大灰狼似的,而他儼然就是那只受惊的小白兔……
刘雨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过来贴著萧楚生身边坐下,一只手落在了萧楚生腿上:“弟弟別紧张嘛,姐姐很温柔的~”
“……”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某畜生更紧张了。
咋说呢,他倒不是有多纯情,觉得自己有女人了就怎么怎么样。
毕竟真纯情的话他就不会同时拥有腹黑诗和小笨蛋了。
只是刘雨蝶这人的身份吧,他只觉得招惹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刘雨蝶不肯放过他啊……
“弟弟乖啊,姐姐给你检查身体。”只能说刘雨蝶是懂的,清楚怎么用语言就撩拨男人的理智。
其实想想也正常,毕竟刘雨蝶是御姐,跟林诗小笨蛋那种可不一样。
林诗小笨蛋可以算得上纯欲天花板,而刘雨蝶嘛……基本全是欲。
可以说刘雨蝶单在美貌上其实都打不过林诗和小笨蛋的,毕竟那俩真有点超纲,打不过也合情合理。
但是吧……刘雨蝶她混血啊!虽然不能算大洋马吧,起码也有那么几分在里面。
视觉衝击这部分她就摆在这,加上这人又有点主动,解渴是肯定的!
刘雨蝶自然能看出某畜生对她有点抗拒,但她不觉得是萧楚生不想睡她,而是有所顾虑。
她只觉得好笑,玩味开口:“我就那么嚇人吗?还是我身上光环太多,把你嚇萎了?”
“你別胡说啊,我告你誹谤——”
男人在这方面嘴永远是鈦合金的,不过某畜生倒真没被嚇住,他就是单纯不想在自己没能力去扛住所有风险的时候给自己增加麻烦。
所以一番纠结后,他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刘雨蝶听完只觉得好笑:“拜託,我们那个圈子里玩得花的多了,你没在里面所以根本听都没听过,我跟你说啊,那个谁,在外面玩累了才找了个老实人嫁了,到现在她老公还给外面的野男人养孩子呢,她老公就是那个……”
某畜生听得眼珠子都瞪大了,不是?你们这圈子这么抽象的吗?
“你怕我未来的老公报復?”刘雨蝶嗤笑一声:“先不说就你现在的成长速度他能不能报復得了,就说吧……谁跟你说我以后会嫁人的?”
“啊这……”
萧楚生自然也清楚,以刘雨蝶这种性格,恐怕在婚姻上也是个很麻烦的主,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家里不可能不管你吧?毕竟你那可是根红苗正的家庭。”
刘雨蝶挑了挑眉,语气不爽:“这种时候你就別提这么扫兴的事情了唄,不过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唄,管不管的肯定想管,问题肯定管不了,所以你要有什么顾虑倒是大可不必。”
“管不了?”萧楚生愣住。
刘雨蝶哼了一声:“我这么大个人,想造成一些破坏简直不要太容易,谁敢强迫我做什么?”
“……”
某畜生给当场干得无语了,但想想好像还真是!
这姐们跟那些个混日子的二代三代可不是同一级別的,她想搞事,那叫灾害……
“不过嘛……”刘雨蝶突然话锋一转,露出一副痴女相,在萧楚生腿上摸了一把:“如果你想入赘的话,要我嫁也不是不行。”
“?”
某畜生直呼好傢伙,合著兜这么大的圈子,在这等我呢?
“这个……入赘那肯定是不行。”这点是底线,某畜生还是格外坚持,至於出卖色相这条底线,早就不知不觉之间被挪了好几次。
当然,它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就不得而知了。
刘雨蝶突然坏笑起来:“对啊,我想入赘也不可能,再说別人入赘那是为了资源和钱,你嘛……钱肯定不亏了,资源倒是需要,但如果你没那么大野心,其实也不是那么刚需我家的资源,所以指望靠著我这背景绑架你,还是挺难。”
某畜生很意外,没想到刘雨蝶把问题看得如此清醒,可要这么讲的话,他有点搞不明白了……
“那……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一定是我?”某畜生弱弱地问。
刘雨蝶眨了眨眼睛,俏皮道:“啊?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我就是单纯馋你身子啊,还能有什么別的原因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女人嘛,在跟男人睡觉这方面永远是感性大於理性,我就很好奇啊,你这样的男生,而且还把那么漂亮的两人都收了,肯定有特別之处啊。”
而刘雨蝶在萧楚生目瞪口呆中又补充了一句:“再说,难得有机会老牛吃嫩草誒,偏偏还是我中意的小男生,我还能有理由不下手吗?”
“?”
图穷匕见了属於是!
然而等某畜生意识到得逃的时候已经晚了,刘雨蝶已经把他按住,挣都挣不开的那种,这红三娘不知道是不是练过的原因,力气大得离谱。
萧楚生就是拗不过她才被抓过来,没想到愣是反抗不了一点……属实难绷。
“別害羞,乖乖的,很快就过去了啊,姐姐很温柔的,不会很多次的,保证不影响你跟你的小女朋友们……”
刘雨蝶坏笑著,压在萧楚生身上试图扯掉他的衣服。
“蝶姐不要啊——”
“別害羞嘛,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家里这么大,完事了可以直接睡的,饿了我叫徐璐送饭,快,让我看看!”
“???”
某畜生总觉得这番对话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很快他反应过来,好傢伙,这不登短郎吗?!
到最后某畜生都没能挣脱来自刘雨蝶这位红三娘的欺凌,最终他半推半就的,被她拖进了臥室……
不过有一点刘雨蝶还是没骗萧楚生,確实很快就过去了。
当然,不是某畜生有点快,而是刘雨蝶状態没那么好,又是第一回,不宜玩得太过。
刘雨蝶前些天基本都在各种加班和通宵,这会身体状况肯定说不上有多好,所以说,她就纯属又菜又爱玩,非要招惹萧楚生。
不过萧楚生自己也不能排除,是因为刘雨蝶把他拖进臥室之间浪费了太多体力的缘故……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但是毫无疑问,萧楚生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虽然做坏事的感觉……是真的有点刺激!
刘雨蝶累了以后眼皮打架,实在扛不住就缩在萧楚生怀里睡著了,萧楚生自己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现在这样子起身提裤子走人好像显得有点太渣,所以某畜生陷入了沉思……
走出了这一步,萧楚生深知从此以后他跟刘雨蝶的关係就不单纯了,他,或者刘雨蝶上了贼船,之后他们可以算得上是利益共同体。
好坏各半,好处是刘雨蝶將来为他办事的时候会更加不遗余力,但坏处,就是他同样的在利益分配这方面也不得不去让步更多。
毕竟……这睡都睡过了,穿上裤子不认人怎么著都不太合適。
没办法,某畜生心里还是拧巴,本身他接受林诗和小笨蛋那样的生活方式就已经足够挑战他的心理底线。
更別说前段时间还和小娘皮搞了一个十年之约,已经让他有点对未来感觉到迷茫了。
现在又跟刘雨蝶在这里滚了一圈,导致某畜生已经有点生无可恋,怀疑人生。
以后得怎么过啊!
萧楚生重重嘆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两颗不够用怎么办?
当然比起他这两颗腰子,萧楚生更关心还是刘雨蝶家里的態度。
虽然刚才滚床单之前刘雨蝶把话说得言之凿凿,但……咋说呢,这就跟渣男哄骗女生滚床单的时候是一个道理。
滚之前什么鬼话他都能说出口,什么承诺都能答应,可滚完后就穿上裤子不认人了,只不过在这里,得男女互换一下。
某畜生怀疑刘雨蝶忽悠他上贼床!
其实刘雨蝶倒是也提到了,他们那个圈子里很多时候还是看利益。
萧楚生目前潜力巨大,不管是哪个方面的商业潜力,还是手里握著这么一个超前的手机作业系统这件事。
后者只要萧楚生愿意,甚至能得到来自国家强有力的扶持,甚至能换一道“丹书铁券”。
只不过萧楚生自己为了能真正让这个系统走得更高,早期还是想要靠著自己来。
为什么呢,因为这类敏感的东西一旦和国家绑定,那大概率就只能圈地自嗨了,一个真正强大,且產品力足够强的系统,它肯定能经得住全世界的考验。
而刘雨蝶刚才说著情话的时候,有提到按照萧楚生的发展,那么后面只要他和刘家建立友好关係,时不时还合作,而这个纽带如果是她刘雨蝶的话……
他就既能从刘家得到扶持和资源的方便,又能理所当然跟刘雨蝶滚床单还不用“负责”。
別看好像这圈子里的家族好像位高权重,混得风生水起,但其实在进入千禧年以后隨著世界格局的变化,“能者居之”才是未来的主旋律。
他们享受了来自身份的红利,那相对的也要做出一定的政绩。
身份红利中自然也包括了一定范围內允许的犯错,而做出的政绩便是对冲。
如果没有政绩对冲,那犯错的时候有多猖獗,清算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所以什么才能叫政绩呢……
这个东西就很宽泛,但最简单的,还是盘活经济,能带动多少就业岗位,或者能为国家的发展提供多少帮助。
所以政商联姻近几年越来越频繁,而且联姻对象很多都是草根出身,但他们靠著自己的头脑和成就获得了联姻的机会。
萧楚生跟刘雨蝶自然不可能搞什么联姻,但“联姻”还是没什么问题。
但论就业岗位,萧楚生其实已经拥有了资格,只不过他没把自己炒作起来站在明面上,明面上的反而是他的两个女人。
这就有点尷尬了……
所以说刘雨蝶给萧楚生说这些的意思就是,他得想办法给自己镀金身,藏在幕后没问题,但不能藏得太深了。
某畜生自然没打算一直藏锋下去,而是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他亮剑的时刻,必须做到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