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什么意思？”
    王教授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你们有没有一些罪大恶极，需要死刑的罪犯，可以运过来流放。”
    “我听说联盟已经与蓝星建立稳定的通道了，交通便利多了，並且你们还缺外匯吧？”
    “一个人五金幣，运费我出，要真正有罪的。”
    “这个……我问问。”
    王教授很明显做不了主。
    “行，有消息回我，顺带一提，来了就別想走，別指望掺什么东西，他们活著，远比死了可怕。”
    姜书舟意有所指道。
    “哈哈，那是自然，我们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王教授尬笑一声，似乎是被拆穿了。
    姜书舟撇了撇嘴，没有丝毫在意，反正这个半位面里没有什么机密，真正存在机密的地方，姜书舟从来不会让外人进入。
    哪怕里面混入了什么不该混入的东西，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变量罢了。
    想活著，就要与血肉共存。
    希望他们喜欢。
    搞定了半位面，姜书舟打算关注一下许久未曾关注的德诺芝了。
    肖申克的监狱之中。
    “大人。”
    肖申克立於一旁，口中的话语却变得无比恭敬。
    这一刻，姜书舟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还是叫我那维斯就行。”
    姜书舟挥了挥手，毫不在意。
    “那维斯大师。”
    肖申克的话语小心翼翼，他可是知道这位爷的，挥手间让亿万鱼人灰飞烟灭，一人独战五个高阶，並且全部击杀。
    称一句冷血无情，那都过於温和了。
    这样一位瘟神过来，但凡自己没好好伺候，那……
    “唉，算了，德诺芝呢？”
    姜书舟看著战战兢兢的肖申克，很是感嘆，当年这位典狱长也支持过姜书舟，如今却如此態度。
    只能说，时间与实力，会改变一切。
    “德诺芝阁下杀了不少鱼人，她確实天赋异稟。”
    “那人类罪犯呢？”
    姜书舟问道。
    “这个……额，这个……”
    肖申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憋出来了一句话。
    “还有待提升。”
    能说出这种话，也是难为他了。
    “你们什么时候枪毙死刑犯？”
    “咳咳，今天就有。”
    本来是下个月，不过姜书舟问了，那自然是隨时都有，想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
    “不错，等一下让德诺芝上。”
    姜书舟快步走著，他要去看看德诺芝现在什么情况。
    砰砰砰。
    一声声枪声响起，一个个鱼人倒地。
    德诺芝手上的枪冒出火光，她血红色的眸子被火光照亮，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
    “杀死同类会让你產生负罪感吗？”
    姜书舟的声音传来。
    一般而言，德诺芝这种受到过创伤的人，对於伤害同类都会极度抗拒。
    德诺芝身子一僵，看到姜书舟后，她急忙辩解。
    “不，不是，我只不过是……”
    德诺芝弱弱的声音响起，仿佛刚才杀死鱼人的不是她一般。
    “我理解你的想法，有良心是好事，但你应该记住，有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杀死同类，最难迈出的就是第一步。
    姜书舟当年是身处险境，並且他以为是游戏，所以才毫不在意。
    至於后面发现是真实后？
    人都杀了，负罪感是一点没有，自此，姜书舟的道德开始疯狂滑坡，最后一路跌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当然，姜书舟认为自己还有良心，他杀的那都不是人。
    “跟我走吧，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教学礼物。”
    姜书舟挥手示意德诺芝跟过来。
    很快，两人来到了刑场。
    刑场上，十几个戴著头套的人被狱警们强行压制，他们被狱警压的只能跪在地下。
    有的老老实实，有的则是污言秽语，有的满口求饶。
    “德诺芝，你想杀哪一个？”
    德诺芝犹豫不决。
    见此情形，姜书舟也不生气。
    有些人，他们的道德很高，这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托马斯·休伊特，使用利器，杀死数十人，手段残忍，被判处死刑。”
    “查尔斯·李·雷，藏匿於娃娃体內，杀死十几名受害者，將其……”
    姜书舟开始念起了这些人的罪证。
    “你想听听他们口中的真话吗？”
    姜书舟微微一笑，向著德诺芝说道。
    “我……”
    姜书舟不等德诺芝开口，直接释放真言术。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这些罪犯的真正想法。
    “哈哈，他们死的好！我只恨没多杀几个。”
    “人死前的惨叫，那可真是，美妙啊！”
    “……”
    一句句冷血疯狂的话语传入德诺芝耳中。
    “德诺芝，不要让我失望。”
    姜书舟的话语压倒了德诺芝的最后一丝理智，或者说她的最后一点怜悯。
    姜书舟手一挥，犯人被法术的力量定住，狱警们快步离开。
    “砰砰砰！”
    德诺芝开枪了。
    噗。
    一个囚犯被击中了，他的身上爆出来了一个大洞，鲜红的血液从洞中喷涌而出。
    “不错。”
    姜书舟点了点头，隨后，他又一挥手，囚犯们被蒙著的面部被掀开。
    “继续。”
    德诺芝看著这些罪犯的脸，手中的枪微微颤抖。
    “砰！”
    但她还是开枪了。
    啪，一个囚犯的头颅爆开，灵魂被收集。
    “砰砰砰！”
    枪声的间隔越来越短，德诺芝的手也越来越稳。
    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囚犯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別杀我！我不过是拜了拜神啊！”
    德诺芝有些迟疑。
    “杀了他，別让我失望。”
    姜书舟的话语响起，同时，德诺芝扣动扳机的手被一只大手覆盖了，那是姜书舟的手。
    “我还帮你的，所有罪孽，我们一起承担。”
    德诺芝听闻此言，不再犹豫，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
    那个男人死了。
    德诺芝完成了蜕变，她的气质更加锐利，没有了天真，没有了怜悯。
    一旁的肖申克看著姜书舟的操作，张大了嘴，差点就脱臼了。
    还能这么玩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维斯大师的pua能力恐怖如斯，调教人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年幼的德诺芝如同一颗璞玉，而姜书舟则是雕刻家，隨意的將其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