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这些人，姜书舟倒是没有什么別的目的，他只不过是打算推进法案的实施，並且顺便捞一些好处罢了。
    至於契约？不过是一点保证罢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支持的。”
    姜书舟说道。
    凯文闻言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本来还以为会出问题。
    毕竟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著总统保证，一定能够推进立法。
    之前姜书舟说打算不支持的时候，他甚至於想到了用暗杀。
    根据规定，只有60%的人同意，这法案才能继续推进。
    而之前总共七人，三人同意，或是三人不同意，都会导致超过40%的人不同意。
    现在加上姜书舟，一共是八人，哪怕有三人不同意，也只不过占37.5%，这完全符合规定。
    一但评估团通过，接下来的立法委员会，总统自然有办法搞定。
    毕竟，弗兰西斯总统，此时已经算是三权合一了，他手上的权利几乎无人能够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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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菲尔德这老东西，仗著自己功勋卓著，这才能够蹦噠。
    要是换成其他人，总统早让他脑洞大开了，哪里还要费这个劲，又拉了一个人进来？
    姜书舟与凯文在一旁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著什么，一旁的威尔与杰克可是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与菲尔德一样，都是极其不支持新法案的。
    托尼则是一脸无所谓，资本逐利，他都行，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这些都无所谓。
    至於汉尼拔以及一直没来的史密斯，他们都是支持新法案的。
    “莫里亚蒂教授，您不能支持新法案！”
    “相信您……”
    杰克一声吼，直接就把姜书舟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紧接著，他开始说起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什么这有违道德，这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根据心理学推论这会让人的道德快速滑坡等等。
    对於这种话，姜书舟一向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听。
    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姜书舟权力的来源是他的知识，或许专业的知识辩论能够让姜书舟回心转意。
    但姜书舟的权力实际上来源於自身的实力，他只对自己负责。
    这里又不是哈姆雷特，再说了，人家总统都提出来这个法案了，那还说啥了，直接过不就行了？
    姜书舟正好需要罪孽，签这法案，哪怕是粘上一下，恐怕罪孽值也直接爆表了。
    到时候下去直接当魔鬼大公，更別说姜书舟为了防止罪不够重。
    还利用仪式，直接褻瀆灵魂。
    这妥妥的是罪大恶极。
    当然，姜书舟自己以普遍理性而论，確实罪孽深重。
    不过如果是根据姜书舟自己的感觉，其实他什么罪都没有。
    反正都不是好人，死一死怎么了？
    至於后面的道德滑坡？
    非我也，法也。
    不是姜书舟搞的，那是他们自己道德滑坡，並且全是因为法案没有被完全执行。
    “这是出於我的本意，杰克先生。”
    姜书舟微笑著说道，同时他直接掐断了杰克劝说的希望。
    “你！”
    杰克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人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正常。
    “记住我说的，希望您能够实现，如果实现了，我会在后面向媒体的公开投票中投赞成票的。”
    姜书舟说道。
    “那是一定的，您关心国民安全，要求多建庇护所，这可是大好事。”
    姜书舟设计的庇护所位置层层叠叠，不仅复杂，还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同时儘量合理分配，並且许多地方还搞了迷惑性的標点。
    如果不是一个资深法师，恐怕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其中有任何问题。
    “合作愉快。”
    凯文主动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姜书舟回握住了。
    紧接著就是一阵辩论，杰克与威尔试图改变托尼的想法，让他完全倒向自己，只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权利没那么大，能够给予的利益也不多。
    如果说原来的托尼还能够有点良心，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托尼的良心直接就餵狗去了。
    有良心能赚钱，把良心一丟，赚的钱就更多了。
    要知道，无论是庇护所的建造，还是各种衍生物品產业的发展，沃克集团能够赚的钱可不会少。
    比如枪械，比如各种子弹，比如全套的私人防护系统，或者是全副武装的僱佣兵护卫小队，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人不能为了良心，连钱都不要了。
    反正无论如何，下面再乱，对於他来说，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姜书舟看著这一幅景象，只感觉到有趣。
    这些人还天真的以为清洗会停止。
    有著深渊的污染，清洗只会越杀越狠，不会停止的。
    当这清洗开始，一切秩序都將会荡然无存，恶意將瀰漫人间，到时候，人间及地狱。
    不过这持续不了多久。
    人总归是渴望秩序的。
    没有秩序的世界，这些人活著都难，恐怕没人会喜欢。
    但混乱，是一定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立法者，最后一定没有好下场。
    姜书舟倒是无所谓，干完这一票他就下地狱去，与恶魔们掰掰手腕，看谁更厉害。
    至於其他人？
    希望他们下去的时候不要遇到熟人，不然到时候……
    看了一会儿双方你来我往的辩论，姜书舟很快就离开了会议室。
    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胡闹。
    就这样，很快，一个月悄然逝去。
    这期间，大量的谋杀案与各种恶性事件频出，新闻被这些噩耗充满。
    “十八岁小伙，重返校园，找到霸凌者，直接单三清图，爆杀整个学校。”
    “七十五岁的王大爷，因閒来无事，为寻求刺激而选择成为变態杀人魔。”
    “震惊！一警官居然对派对客们做这种事？！”
    “与学校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五人小队猛攻学校。”
    “三人离奇死亡，伤口疑似被利爪所伤。”
    诸如此类报导，充斥著所有地方。
    当然，其中不少是姜书舟给新闻媒体供的稿子。
    標题党这一块，姜书舟也是拿捏了。
    恐惧与惊慌，淹没了所有人。
    这副景象，似乎如同世界末日般。
    很快，一则爆炸性消息传来。
    “新法案將於明日直播专家投票，內容也会彻底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