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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笑容从宋絮晚脸上消失,她不耐道:“生你养你教导你,他周明海哪一样出过力?他如今为了你大伯的尚书之位念经,你才一个秀才,别坏了你大伯的仕途。”
    见周星临还想开口,宋絮晚又叹了一口气道:“你怕是不知道,你的季夫子被人打的卧床不起呢,真要感谢,你首先要去谢谢他。”
    “什么?怎么会这样?”
    周星临忽然站起来,拱手给宋絮晚告辞:“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儿子这就去探望季夫子,病床前尽一尽孝道。”
    “先别急,我有一件事交代你,我听说季夫子被人打坏了脑袋,你去了之后试探下,看看季夫子是不是忘了很多事?”
    “好。”
    周星临等不及坐马车,直接骑马去了季墨阳新的府邸,新居还在翰林巷,只是更靠近巷子口,房屋比以前的大很多,修葺的也很气派。
    他进屋就看见离月坐在季墨阳床边哭,刚要上前行礼,离月擦着眼泪避开周星临直接走了。
    既无婚约,两人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到了院子里,小荷问离月:“小姐,大人如今住在这里,咱们是搬回来还是?”
    “这里离榆钱巷也近,咱们每天过来方便,就不用搬家那么麻烦了。”
    离月说完,带着小荷走了,拐角处的马氏听得眼泪汪汪,夫人这是真的伤了小姐的心了,两个宅子那么近,小姐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望夫人一次。
    内室里,周星临正在询问季墨阳的伤势,季墨阳既担心说自己没事,宋絮晚知道了不关心他,又担心装过头宋絮晚听了难受。
    他一下说自己没事,一下又说自己脑袋疼,心口疼,一下又让星临别担心……
    颠三倒四,前后矛盾的说了一遍伤势,周星临心道季夫子果然被打坏了脑袋,话都说的糊里糊涂的。
    “夫子别担心,我告假几日,一定把夫子照顾好。”
    周星临的孝顺,让季墨阳觉得这个儿子总算没白养,不知道小元宝以后能不能学学哥哥,也这么孝敬他这个父亲。
    被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十天之后,季墨阳再也躺不下去了,尤其是晚上周星临就睡在他床边,害他都不能去找宋絮晚。
    病情只能被迫好转,周星临去国子监的当天,季墨阳天一黑就去了周府。
    再此之前,宋絮晚已经听周星临说,季墨阳脑子确实有些不好用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但是记忆力还是没问题的,她决定再试看看。
    “我没事,你别担心。”
    这是季墨阳抱着宋絮晚,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又问:“你生小元宝伤了身子,给你送来的人参灵芝什么的,这些天都吃了吗?”
    季墨阳这态度转变的太突然,让宋絮晚实在不安,她都找了好多个大夫验毒,幸好那些药材都没有问题。
    她点头扶着季墨阳坐下,然后认真的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俩胳膊上各自有个蛊虫吗?”
    季墨阳点头,宋絮晚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忘记这个,她忙问道:“那你还记得你上次蛊虫疼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吗?”
    脸上挂着淡笑的季墨阳,想起那次宋絮晚的背叛,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酸楚。
    现在既然明白宋絮晚的心,他只想过好以后的日子,过往再多的不堪,他都不想拿出来伤害宋絮晚。
    宋絮晚现在心里有他,就够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他睫毛微颤,低低道:“都忘了。”
    宋絮晚气竭,又是选择性失忆,她泄气般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郁闷的都想敲季墨阳脑袋几下,帮他恢复下记忆。
    调整好情绪,宋絮晚无比认真道:“你听好,这蛊虫是假的,它乱疼,我从来没有和周明海一起过,小元宝就是你的儿子。”
    季墨阳眼睛眨呀眨,勉强维持住笑容,宋絮晚和周明海有没有过,小元宝是不是他的孩子,现在全凭宋絮晚一张嘴,便是能作为证据的小元宝的长相,看上去也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把小元宝说成他的儿子,有些太牵强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宋絮晚骗就骗吧,至少骗的是他,不是别人。
    宋絮晚这么骗,不就是想缚住他教导星临吗,他很乐意。
    “你放心,星临如此年纪就成了秀才,以后有我,举人,进士都会很顺利。”
    宋絮晚努力半天平复的情绪,瞬间崩塌,她无语道:“先不说星临,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你明白吗?”
    明白,甚至心里极度渴望,可是他怕啊,她怕当初宋絮晚恨他,就算不喜欢周明海,也故意和周明海一起气他,怕是宋絮晚为了让他教导周星临和小元宝,故意骗他的。
    那他宁愿从一开始就清醒的知道,小元宝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过下去,直到有一天真相被戳穿。
    第347章 头疼
    他再三保证道:“我会把孩子们视若己出的,你放心。”
    宋絮晚眼神呆滞的看着季墨阳,实在无力解释了。
    “你还是觉得我在骗你,觉得我在利用你是不是?”
    利用就利用吧,至少他还有利用价值,他会努力让自己一辈子都有利用价值。
    周星临科考后,还有小元宝启蒙,接着科考,然后还有周星临的儿子启蒙,科考,那样,宋絮晚是不是就会利用他一辈子……
    能这样过一辈子,何尝不是得偿所愿。
    “我说过,我的命都是你的”
    这样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宋絮晚的好脾气直接被耗尽,她凉凉道:“可是一个月前,你都还想着要我的命。”
    季墨阳抱着宋絮晚身子一僵,后悔自己曾经放下的狠话,如果是真的失忆多好。
    “有吗,哎呀,头又疼了,真的想不起来,你既然说了,那肯定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
    说着,季墨阳松开宋絮晚,就开始解腰带,宋絮晚立刻警惕起来,急道:“你要干嘛?”
    “我以前怎么对你,今晚让你怎么对我,行不行?”
    眼看着就到了床边,宋絮晚气道道:“我怎么确定,上床后,受惩罚的是你而不是我?”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感觉季墨阳真的是被打坏了脑子,宋絮晚疲累的指着窗边的软榻道:“去那,既然病了,自然要好好养一养。”
    “已经养好了。”
    “我可没看出来,哪里有好的迹象……”
    季墨阳知道自己以前过分,老老实实的睡到软榻上。
    有些怀念以前发狠的时候,那可是想睡哪就睡哪,如今嘛,连装傻讨巧都不顶用了,难道宋絮晚喜欢油嘴滑舌,强硬霸道的?
    季墨阳渐渐进入梦乡,宋絮晚则睡不着了,季墨阳怎么这么听话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次日天不亮,季墨阳就回了榆钱巷,叫上沈乐山,直奔浮云寺。
    平白损失五千两的庆宏,每晚都在后悔那次没有及时出手,白白丧失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这一日正在美梦中,直接被人蒙眼捂嘴拖了出去,再次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人倒吊在一棵树上。
    “让你杀季墨阳,你竟然手下留情,说吧,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沈乐山粗着嗓子道。
    “冤枉啊!”
    庆宏道长欲哭无泪,他不是第一时间给念一解释了,怎么念一还不放过他。
    他大喊救命:“我本来正要下手,可是太医进去了,我没了机会,真不是我没下手,法师明鉴啊!”
    季墨阳挑眉,果然是寺院里的法师要他的命,他一个眼神,沈乐山继续问道:“没能除掉季墨阳就算了,你竟然还把背后之人吐露出去,我看是留你不得了。”
    “没有,我没有。”
    庆宏道长被挂在树上,急的直打转,指天指地发誓道:“我要是把念一法师的名字透露出半句,我天打五雷轰,我死后不得超生。”
    季墨阳眼中满是冷意,果然真的是念一,既然问了出来,这个畜生的命也留不得了。
    他把从庆宏道长房间搜罗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拿了出来,示意沈乐山开口。
    沈乐山笑道:“不用老天收你,爷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你平日里用毒害人,今日落到我手里,也算是因果报应,说吧,想用什么毒上路,我给你个机会自己挑选。”
    “大爷,爷爷啊,饶命,别杀我,我不想死,我还不能死!”
    沈乐山见季墨阳抱臂不动,便一步步走到庆宏道长面前,提溜住正在打转的庆宏道长后,便把匕首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是不是你的毒太阴狠,你自己都怕了,既如此,爷爷给你个痛快。”
    那匕首冰凉的触感,让庆宏吓得立刻尿了裤子,尿液从裆部流到肚皮上,然后一直蔓延到庆宏嘴边,把沈乐山恶心的赶紧拿开他新买的匕首。
    “爷爷,我的毒都是好毒,一点都不阴险,蓝色瓶子里的那个,人吃下去只会一天天虚弱,没多久就会死,看上去还只像是睡着一样,还有白色瓷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