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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混教会吧

      拒绝了中介的吸血,林锐保住了父母给自己的留学生活费。但接下来,他的麻烦才真正开始。
    父母幻想他能接受『先进』的美式教育进而平步青云,光宗耀祖,但这太想当然了。
    林锐上辈子没在中介找的社区高中待多久,更没能学到什么知识,至於考进美利坚的大学更是痴人说梦。
    他一个亚裔在高中受尽了欺负,很自然地就混到去中餐馆打黑工。他还不敢跟家里说,打碎牙只能和血吞。
    现在么,打黑工这条路是绝对不去的,因为太苦太累了。
    如果是二十年后,林锐寧愿学『金牌讲师』在网上直播要饭,都不会去打工。
    只可惜现在是2005年,移动网际网路还没爆发,直播要饭这条路走不通。
    “要不要去吃软饭?”林锐手里有空姐给的电话號码,他有信心凭自己的魅力,走走被富婆包养的捷径。
    尤其是那位风韵十足的乘务长,一开始是冷若冰霜,对林锐『免费升舱』还表示不满。
    但在聊了几句后,她又变得嫵媚多情,通情达理。
    难怪说空姐这个职业容易出事......
    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万多米高空的封闭空间飞十几个小时的越洋航班,时间长了,出点事实在是太正常。
    “吃软饭也没啥丟脸的,都是凭本事赚钱,至少比打工轻鬆。但是......”
    对於自己的未来,林锐很有信心。凭著『先知先觉』,他完全有能力在美利坚这地方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要炒股,就买纳斯达克的科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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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谷歌、微软、特斯拉之类的,在今后十多年的股值要一飞冲天,有两三百倍的回报,绝对是大收益。
    如果想躺平赚钱,等比特幣出现后弄它千八百枚的,囤个十几年就不愁后半辈子的吃喝玩乐。
    如果想努力进取,现在是移动网际网路即將爆发的前期,有得是风口能把猪吹起来。
    可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
    林锐家里背了一屁股债,就指望他学有所成,在美利坚混出个名头,过些年后去偿还。
    跟留学中介闹翻脸后,他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必须考虑该去什么廉价又安全的地方住下。
    可在纽约,廉价就不安全,安全就不廉价。
    这个国际大都市看似包容,实则有著严密的阶层分界。
    每个阶层都生活在自己的舒適区,彼此之间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但凡一个人衣衫不整,就会被很多社区、酒店、公共场所拒之门外。
    这种无形的阶层鸿沟极为无情且冷漠。
    美利坚的『斩杀线』可不是二十年后才有的,而是一直都有的痼疾,贯穿始终。
    林锐在下飞机之前就仔细回想自己重生前的记忆,隱隱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方便他获取『第一桶金』。
    上辈子在纽约廝混,他不可避免的接触到遍布各个街区的教会教堂,以求获取救济——老美这地方,教派多如牛毛。
    如果单纯『要饭』,还真不是难事。
    不过大部分教会人员並没啥同情心,纯粹就是想法子骗捐款,打著『慈善』的招牌给自己捞钱而已。
    在美国,给教会捐款是一门学问,是个大產业,大蛋糕。真正做慈善的人极少,林锐偏偏认识这么一位。
    “重生经商、抄书、种田、搞科技,这类路线走的人多了。但重生混教会的人似乎没见过嘞。”
    林锐看看自己十五点的魅力,以及『魅惑』技能,“我现在这个状態,除了吃软饭当鸭子,天生適合当神棍啊!”
    当神棍有个好处,比较清贵,容易认识各个阶层的人,也容易打破不同阶层之间的鸿沟。
    老美是有很多神学院的,就像国內的马院一样,只要念念经就行,非常容易混日子。
    咬咬牙,林锐决定冒点风险。
    他乘坐机场快线前往纽约的曼哈顿,再从曼哈顿坐地铁前往北面的布朗克斯的第四十街区。
    在地铁里,他哀嘆纽约的地铁真是臭,到处是大麻和尿臊味,车辆设施老旧不堪,列车上有大量『行为艺术家』在秀下限。
    更哀嘆的是,这鬼地铁二十年后还是这个老样子,顶多在站台加装了一些简陋的栏杆,以防疯子把乘客推进轨道碾死。
    到了第四十街区,从地铁出来,林锐更是高度警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街上的陌生人,免得遭遇不测。
    原因么......纽约这地方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两种地方往往就隔一条街。
    外人只知道纽约的布鲁克林治安差,但北面的布朗克斯也好不了哪去。尤其是第40街区,这鬼地方是暴力犯罪极其严重的贫民窟。
    治安差到什么程度?
    大白天的,吸嗨了的癮君子会在脏乱差的街区公园聚集,拿针头隨机朝路人的脖子上扎,或者抡根带钉的棒子隨机寻找受害者。
    如果只是简单扎一下也就算了,还有得救。有的癮君子会用针筒把空气注射到受害者体內,可是真要命的。
    这仅仅是治安差的一个小小方面。实际上,城里的『垃圾』聚集於此,住在此地的危险远不止於此。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可走在街头的林锐却觉著视野阴鬱。这片街区的主要居民是黑人和拉丁裔,犯罪率在全美都数一数二。
    一个帅气乾净的亚裔青年出现在一群乱糟糟的癮君子中间,实在过於违和,很自然的吸引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林锐將自己的衣领竖起来,遮住自己的容貌,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拎著行李箱快速前进。
    在走过半条街后,他停在一间不起眼的小教堂前,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新教教堂,要不是屋顶上的十字架,外人会以为就是路边小屋子。
    新教好,不怎么讲规矩,认为谁都会犯错,信徒直接跟神沟通,祈祷就可以被原谅,且神职人员可以结婚生育。
    新教的教堂布置也超简单,就是几排长椅,上头一个讲台,中间有个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林锐闯进来时,教堂內正在做礼拜,有个六十好几的老牧师在台上,领著台下七八个老头老太在祈祷。
    没有唱诗班,没有华丽的雕塑和画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个很朴素的聚会场所。
    祈祷被打断,讲台上的老牧师有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看到有个年轻小伙『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他一点也不惊讶,反而面露笑容,指了指台下的座椅,说道:“隨便坐,孩子,隨便坐!”
    林锐来的路上,身后已经被不少癮君子跟著,进了教堂就犹如进了庇护所。
    见到老牧师那张熟悉的脸,他心情才平静些,拖著行李箱,找个地方坐下。
    参加祈祷的信徒只是回头看了看,对『狼狈不堪』的陌生年轻人也是友好的笑笑,並没其他举动。
    埃森.博格,第四十街区的『圣徒』。
    林锐在纽约廝混多年,也算识人无数。这其中过半都是人渣,其余的也各有各的毛病。
    要说有没有纯粹的好人,教堂讲台上那个貌不惊人的平常老头算是一个。
    由於『慈善』是门生意,教会为了维持存在,筹款是第一要务,也是讲地盘和信眾的。
    大部分教会人员都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整天琢磨怎么去富人区募集善款。
    埃森.博格则是个反例,老牧师主动跑到四十街区的破教堂来的,试图感化和救助居住在此地的『迷途羔羊』。
    如果对方仅仅是个老好人,林锐也不会冒著巨大风险来这犯罪横行,穷困潦倒的破地方。
    可如果老牧师能在第四十街区站稳脚跟,还能不断想方设法的募集到善款,连续二三十年给街头髮放救济,直到死的一刻.....
    那情况就不同了。
    林锐在最困顿的时候,受过老牧师的资助,干了四五年的慈善义工,还在其死后安排过丧事。
    他一直有个疑问,老牧师生活简朴,所处的街区又穷又乱,是从哪里弄来持续不断的善款,流水般花销出去。
    每年的『慈善救助』要花掉十几万美元,可不是小钱。
    直到葬礼举办的那天,一辆又一辆的豪华轿车载著各种权贵来出现在墓地,这个疑问才解开——老牧师曾经是上流社会的一员。
    不但他是,他家人也是,他朋友同样是。他是从上流社会跑出来的另类,並不是什么底层冒出来的奇葩。
    仅仅因为操办了老牧师的葬礼,林锐收穫的人脉就超过他半辈子奋斗。参加葬礼的有钱人只是手指缝里漏一点,就让他实现阶层跃升。
    奈何,不等安享幸福的下半辈子,他就重生了。
    一切从零开始。
    祈祷持续了半小时,老牧师讲了讲圣经,搞了搞布道,最后大家分点饼乾当圣餐,信徒们才一一散去。
    所有事毕,老牧师走到林锐面前,和蔼笑道:“孩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林锐訥訥嘴,故作笨拙的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里昂,从z国来留学的,刚下飞机。
    但因为一些糟糕的情况,我跟中介闹翻了,坐地铁也迷失了方向,无意间进入这片街区。
    这片街区的状况有点不太对,跟我想像的纽约完全不一样。我试图寻找帮助,但街上的人却想抢劫我。
    我看到路边有个十字架,所以闯了进来。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故事讲得很简单,但老牧师越听越开心——这不就是一个迷途羔羊在无意间蒙受主的感召么!
    林锐没有纹身,皮肤白净,衣著整洁,没有黑歷史,受过良好教育,谈吐清晰,举止有礼貌。
    虽说这孩子来自z国,但这世上,任何良家子都是受欢迎的——不出手帮林锐,老牧师半夜睡觉都会內疚。
    十五点的魅力更是发挥奇效。
    查验过林锐的护照和机票,老牧师没多想就安排道:“孩子,你可以先在我这里住下,我帮你找一所学校就读。”
    林锐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脑海立刻响起提示音:“猎魔人,你在混沌之地找到一处邪恶匯聚的魔巢,又在魔巢当中发现一处仅存的净土。
    你打算在被邪恶环视的避难所落脚,证明你勇气可嘉,但必须做好时刻与邪恶对抗的准备。
    现在,任务系统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