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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鸡內金饼乾

      第162章 鸡內金饼乾
    这份电子手册一经推出,反响出乎意料的热烈。
    下载量在短短半天內就突破了预期。
    后台收到了大量好评和感谢留言。
    这也意味著销量的上涨。
    许多顾客表示,这种授人以渔的方式让他们感受到了店铺的真诚和用心。
    不仅买到了好產品,还能让自己在家里露一手。
    更学到了很多实用的做菜知识。
    很多赛博食客们对美味炒菜店的信任和好感度直线上升。
    晚市临近,吴焱看著刘语心手机上不断跳出的好评提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他拍拍手,对正在做最后备料准备的眾人说道:“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周末我再请大家吃顿好的,顺带去好好玩玩。大家再加把劲,把菜做好,就是对所有支持咱们的客人最好的回报。”
    石华挥了挥手中的炒勺,憨厚一笑:“放心吧三火,保证完成任务!”
    后厨的气氛在忙碌中透著干劲与温暖。
    新的挑战与温情,持续的在这间炒菜店里悄然上演。
    清晨七点刚过,距离早高峰还有段时间。
    城市还隱约笼罩在深秋的浓雾与寂静中,只有美味炒菜店的后厨已然甦醒。
    店里亮起温暖的灯火,传出预示著一天忙碌开始的声响。
    石华站在宽大的不锈钢案板前,赤著粗壮双臂,额角渗出的细汗微微反光。
    他面前摊著一扇需要分解的猪肋排。
    是马老板刚送来的好货。
    因为不同菜品对食材的要求不同,现在他们都是自己分割和预处理。
    只见石华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厚重的斩骨刀,高高举起。
    隨即带著风声猛然落下。
    “咚!”的一声沉闷有力的劈斩,骨头应声而裂,碎屑飞溅。
    这节奏分明的剁砍声是他工作的背景音。
    然而,连续高强度工作多日的手臂肌肉终究发出了抗议。
    在又一次奋力劈砍后,他右臂的肱二头肌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刀锋一偏o
    砍在了骨缝边缘。
    刃筋不正下,刀与骨摩擦间发出一声刺耳声音。
    石华“嘖”了一声,停下动作。
    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他用左手用力揉捏著酸胀僵硬的右肩臂。
    脸上掠过疲惫和烦躁。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甩了甩胳膊,再次举起了刀,跟那扇排骨较上了劲。
    不远处的水槽边,孙鶯鶯和帮工正埋头对付一大筐沾著泥点的菠菜。
    水流哗哗作响,她有力的手指飞快翻捡著每一片菜叶。
    掐去黄叶、烂叶,反覆搓洗根部的泥沙。
    確保每一片都青翠欲滴、乾乾净净。
    她们的动作熟练又迅速,但和平时有些不同。
    “嫂子,这菠菜——都快洗禿嚕皮了吧?”
    等著接手切配的李建军抱著胳膊,倚在旁边的货架上,等的有些急了。
    “眼瞅著时间不早了,这效率——”
    他终究没把磨蹭两个字说出口。
    孙鶯鶯头也没抬,声音因为长时间低头有些发闷:“订单量翻著跟头往上涨,要求能一样吗?
    以前都是街里街坊,有点下次不会在意。
    现在呢?
    多少双米其林眼睛盯著?
    咱们店的菠菜不得摘得更好点?”
    她说著,又拧开水龙头,对著已经十分乾净的菠菜进行第三遍冲洗。
    李建军撇了撇嘴,没再爭辩。
    但转身去搬一袋胡萝卜时,动作幅度大了些,袋子重重落在案板上,发出”
    砰”的一声闷响,。
    泄露了他內心的不耐烦。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穿著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
    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大人腿边钻来钻去,是暖暖。
    她看到孙鶯鶯脚边放著一小篮刚刚择好的翠绿可爱荷兰豆,立刻自告奋勇伸出小手:“鶯鶯阿姨!暖暖帮你搬豆子!”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努力抱起那个对她来说有些分量的小篮子。
    摇摇晃晃地朝著配菜区走去。
    然而,地上刚拖过还有些湿滑,她一个趔趄,“哎呀!”一声惊叫,整篮豆角“哗啦”一下倾泻而出。
    翠绿的豆角滚得满地都是。
    有几个甚至钻进了水槽底下阴暗角落里。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全神贯注的孙鶯鶯嚇了一跳。
    她猛的扭头,看到满地狼藉和站在一片混乱中不知所措的暖暖。
    连日积累的疲惫、压力以及对细节的过度紧绷瞬间找到了一个出口,脱口面出的声音比平时尖锐急促了许多:“哎呀暖暖!跟你说了別在这儿添乱!乖乖去一边画画好不好?你看这弄的!”
    这话语气很重,带著明显的责备。
    暖暖抱著瞬间变空的篮子,愣在原地。
    仰头看著孙鶯鶯带著慍色的脸,眼睛眨了眨,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汽。
    小嘴委屈的瘪了下去,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正在收银台后核对凌晨送来食材单据的刘语心闻声立刻赶了过来,一把將女儿抱进怀里。
    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乖宝不哭,不哭哦,鶯鶯阿姨不是故意的,她是太忙了。”
    她看向孙鶯鶯,眼神温和却带著清晰的提醒,“鶯鶯姐,孩子也是好心,想帮忙的。”
    孙鶯鶯瞬间反应过来。
    看著暖暖法然欲泣的小脸和地上散落的豆角,她满心的烦躁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愧疚。
    她赶紧关掉哗哗的水流,在围裙上用力擦乾双手。
    蹲下身,语气软了下来:“暖暖,对不起,是阿姨不好,阿姨刚才太急了,说话声音太大了,嚇到我们暖暖了是不是?阿姨跟你道歉,谢谢你帮阿姨忙,暖暖最乖了,好不好?”
    暖暖把脸埋在妈妈温暖的颈窝里,小声抽噎了一下,感受到鶯鶯阿姨真诚的歉意,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一直在灶台边默默观察吊汤火候、检查备料进展的吴焱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石华强撑的疲態和微颤的手臂,看到了孙鶯鶯眼圈下淡淡的青黑和强打精神下的紧绷,也注意到了李建军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毛躁。
    他没有立刻出声指责或说教,只是平静走向眾人,开始进行无声的调整。
    他先走到石华身边,手掌轻轻按在他仍在微微颤抖的右臂上,声音沉稳:“华子,你去看下红卤火候,这里我来。”他用眼神示意那扇需要大力砍剁的排骨。
    石华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坚持自己还能行,但感受到手臂传来的酸胀和吴焱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默默放下斩骨刀,走向那口咕嘟著细小气泡、香气渐浓的汤桶。
    专注调整起灶火。
    “建军,”吴焱转向李建军,“今天切配量確实大,萝卜丝、土豆丝这些讲究刀工的细活,你手快,多担待点。大勇,”他又对一旁的张大勇说,“你力气足,切块切条的重活你来,和建军打好配合。”
    最后,他接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走到正默默蹲在地上,一颗一颗认真捡拾豆角的孙鶯鶯身边,递给她:“语心刚煮的,润润喉。豆角不急,慢慢捡,洗乾净还能用。上午的备料,时间还够。”
    没有一句责备,没有一个字的说教,只有体贴的重新分工和默默的关怀。
    孙鶯鶯接过那杯温热的水,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了下来,捡豆角的动作也恢復了平日的轻快。
    吴焱没有用斩骨刀,而是拿起画影刀开始分解排骨。
    他剁斩时和石华的动静不同。
    一片刀光闪过,排骨很是乾脆的从中间断开。
    並没有多少声音。
    这还是最粗的肋骨,关节处更是游走一圈,骨肉便被解离。
    这一手不论是什么时候看,厨房几人都觉得神乎其神。
    上午的备料和午市高峰像一场紧张有序的战斗,终於暂告一段落。
    店里短暂地安静下来,瀰漫著饭菜余香和一丝倦意。
    就在这时,苏黎背著那个熟悉的、有些磨损的帆布包,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
    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需要被照顾、沉默寡言的女孩。
    “吴老板,刘姐,华哥,鶯鶯姐——”
    她微笑著逐一打招呼,声音也比以前响亮了许多。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封面上用彩笔画著可爱的蔬菜和锅铲图案。
    工整写著“食疗小札”四个字。
    “我——我参考奶奶留下的笔记,还有最近自学的一些营养学知识,瞎琢磨了一些——嗯——简单易行的食疗小方案草图。”
    她打开笔记本,里面是工整的字跡和简单的插图。
    “比如这个,山楂鸡內金小饼,想著適合孩子积食没胃口的时候吃,助消化o
    这个是银耳雪梨羹,对付秋燥咳嗽。
    还有这个山药红枣糕,比较温和,適合体虚需要慢慢补养的——
    我都简单写了用料、大概的做法,还有我觉得可能有的功效——”
    她解说得有些急切,声音越说越小。
    脸颊微红,似乎生怕这些不成熟的想法被行家笑话。
    吴焱眼露惊喜和重视。
    刘语心立刻招手:“石华,鶯鶯,你们都过来看看,苏黎花了心思的,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几人围拢过来。石华挠著他板寸头,盯著鸡內金三个字,一脸憨直的问:“苏黎妹子,这——鸡內金是个啥玩意儿?鸡屎皮?这玩意儿真能吃?啥味儿啊?”
    他最关心的永远是食物的终极问题,好不好吃。
    孙鶯鶯仔细看著那复杂的步骤和需要极其细致的手工,担忧说著:“想法真的特別好,就是——这做起来是不是太费功夫了?咱们现在订单这么多,流水一样,怕忙不过来啊。”
    李建军也伸过头来瞟了几眼,低声嘀咕道:“搞这些——是不是有点——花哨了?咱是炒菜店,讲究的是鑊气、是实惠。整这些药啊膳的,別把老客整迷糊了。还是多研究两个硬菜实在。”
    苏黎见状,赶紧解释,语气恳切:“华哥,鸡內金磨成粉用量极少,主要是借个药性,吃不出什么怪味的。
    鶯鶯姐,我们可以先挑最简单的试做,量做少一点,就当员工餐或者赠送小点,不占正常出菜流程。
    建军哥,这不是当药吃,是想著在好吃的基础上,稍微兼顾一点对身体的小小益处,算是食补的概念——”
    她眼神怯生生又充满期待的望著大家,像个小学生等待老师评判自己的作业。
    吴焱拿起笔记本,一页页翻看。
    手指拂过那些工整的字跡和略显稚嫩的插图,眼中流露出讚赏。
    他合上本子,肯定的对苏黎说道:“苏黎,费心了。琢磨得很好。”他转向眾人,“大家別理解岔了,这不是让咱们转型做药膳铺子。
    是苏黎给咱们打开了新思路,怎么把味道好和吃得健康结合得更巧妙、更自然。
    我看,咱们可以先选一个最方便、最易操作的点心来试试水。”
    他的目光落在山楂鸡內金小饼上:“这个就挺好。鸡內金粉我去隔壁药店弄一点,用量严格按照苏黎標註的,极少。主体是山楂酱和麵粉,烤成小饼乾,酸甜开胃,可以当餐后零嘴,或者给胃口不太好的孩子试试。”
    吴焱拍了板,大家便不再有异议。
    石华一听是烤饼乾,来了兴致:“烤东西我在行!交给我!保证烤得外酥里嫩——呃,是酥脆可口!”
    他摩拳擦掌。
    於是,午后难得的閒暇时光,后厨一角变成了充满探索气息的试验场。
    苏黎负责核心技术指导。
    如何將极微量的鸡內金粉均匀融入麵团而不影响口感。
    石华发挥面点特长,负责和面、调味、掌控烤箱火候和时间。
    孙鶯鶯也好奇凑过来看,帮忙找来小巧的动物模具。
    连暖暖也搬来小板凳,托著腮帮子目不转睛的看著,时不时问一句“华叔叔,小熊什么时候能烤好呀?”
    很快,烤箱“叮”的一声,一炉色泽金黄、散发著诱人酸甜山楂香气的小饼乾出炉了。
    大家每人分了一块品尝。
    “嗯!酸甜可口,嘎嘣脆!好吃!”
    石华自己先竖起了大拇指,肯定了自己的手艺,“压根吃不出半点药味。”
    刘语心细细品味著:“口感很好,山楂的味道很自然,確实开胃。”
    吴焱也点头认可:“不错。一会儿晚市,给带小朋友来吃饭的桌,每桌免费送一小碟尝尝,就说是咱们新试做的餐后爱心小点。”
    反馈很快从大堂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