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现在是条鱼……
啪!
龙九从海面钻出来后,就怒气冲冲的往船头的方正头上打了一巴掌。
“你……”方正瞪大了双眼,“我救了你,你却打我?你白眼狼啊,忘恩负义。”
“打的就是你。”龙九愤怒的指著自己的腹部,还有肩膀,大腿,一片白皙的玉体上,出现了烫伤后的疤痕,如同精雕的白玉出现几条裂痕。
“你看看,你看看,都留疤了。”
“谁让你用火烫伤口的,留疤了晓得不。”
“我只要到海里,就能自愈的,如今却被你这么一折腾,留下了这么难看的疤痕,我……呜呜呜……”
龙九想到自己以后要顶著这么难看的伤疤,不由得悲愤交加,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但我也不知道你还有进海里还能自愈的神通啊……”
方正一脸无辜,谁能想到,像一条死鱼一样的龙九,在放进海里后,竟然可以慢慢自愈,几个小时就活蹦乱跳了,和刚刚失血过多濒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
“別著急,天底下有不少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可以治疗伤疤的,大不了我负责给你弄到手就好了。”
“你说的,可不许哄骗於我。”
“放心,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信我们拉鉤。”
“拉鉤……”龙九伸出了小手,却没注意掩盖自己的衣裳,让方正一饱了眼福。
看了看对方洁白如玉的酮体,十几岁血气方刚的身体,马上一片燥热,方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的按住了自己躁动的二哥。
【她现在是条鱼……】
【她现在是条鱼……】
妈的,明天就找裁缝店,订做几条內裤,不然真不方便。
两人拉勾完,龙九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鱼啊,还不转过去。”龙九怒视。
方正悻悻的转过头,人,他看多了,鱼,也看多了,但半人半鱼的,確实没看过。
“对了,你这次是怎么回事,你的实力不是在田不三之上吗,怎么阴沟里翻船了。”
方正背后传来龙九哆哆嗦嗦穿衣服之声,“中了那淫贼的计了。”
“怎么说?”
“我换了一家赌场,钱全部输光后,不是想著抓几个江洋大盗弄点钱嘛,结果就打听到这个田不三刚好又犯案了。”
“谁知道这傢伙竟然是故意的,他召集了好几个贼人伏击我,但这淫贼竟然在刀上涂毒……”
“后面你就知道了,这淫贼的毒,让我的伤口一直流血个不停,当我意识到伤口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但他轻功又在我之上,时不时的跳出来纠缠我,不让我处理伤口,我只能赶往海边……刚好遇到了你。”
龙九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事情的起因过程,但方正却明白一件事,不同阶层的人,朋友肯定不一样。
能和田不三混在一块的江湖恶汉,实力肯定不差,他们一起伏击龙九,龙九还能杀出重围……
要不是那伤口无法癒合的毒,龙九估计还不会输。
“哎呦!”龙九穿裤子站船上,刚走两步,突然间踉蹌一下,倒进了方正的怀里。
香体入怀,沉甸甸的胸襟压在方正的身上,双眸如杏,无胭脂的丹唇,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龙九没好气道,“还愣著干嘛,便宜没占够啊,扶我起来,我失血过多,站不稳。”
方正这才道,“喔,我还以为你康復了呢……”
“那只是皮外伤,精血流逝过多,哪有那么容易恢復。”
龙九没好气道,“海水只能加速癒合我的伤势,並不能马上恢復……”
因为龙九无法走路,方正索性蹲转身弯腰,示意龙九上他的后背,这次她倒是没有拒绝,直接趴上去。
两人一边走回去一边聊著天,方正好奇道,“对了,你是怎么能变男变女的?又变人变鱼的?”
“化腿为鱼,是我们氏人族独有的神通,教了你也学不会……”
“至於外貌怎么变形成男的……那是我从一门残缺的功法上学来的,叫【易筋锻骨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的一部分身体和外貌……”
易容术啊,这不是行走江湖,杀人灭口,必备神功嘛。
方正忍不住道,“能教我不?”
龙九大大咧咧道,“能啊,给钱就卖给你……”
“……”方正...
……
……
张二山双眼无神,嘴里叼著一根稻草数著蚂蚁,“狗蛋,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张狗蛋抓著身上的虱子,时不时丟一个进自己嘴里道,“不知道。”
“早知道,带著全家逃荒算了,唉……”
“听说张根一家就比较机灵,他们把家里的几亩田卖给了王家,然后当了他们家的佃户,虽然田没了,但起码还能活……”
“你们说,方正哥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来救我们,他身上不是还有几百两嘛……”
“是啊,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张二山摇摇头,“別想了,他得罪了董家,现在应该跑路了才对,不然……”
牢房里极为热闹,渔村里的十来个人,有老有少,全部都是交不齐秋税的男丁,都被关在一个牢房了。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村子的……
都是交不齐秋税的百姓,衙门用一句敲骨吸髓来形容,也不为过。
“唉……”
就在这时,牢门突然打开了,两个狱卒走到张二山他们这个牢门口,打开了铁链。
狱卒对他们说道,“张家渔村的,都出来吧,有人替你们补齐了秋税,你们可以出去了……”
“有人帮我们补齐了?”
难道是……
张二山,张狗蛋几个人一阵欣喜,终於自由了……
在其他村子羡慕的目光中,渔村的十来个人,终於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眾人用手挡了挡阳光……
衙门外,阳光之下,站著一个身材挺拔,眼神坚毅的俊朗少年,手上拿著一把百来斤的铁锤,镇的那些库丁都不敢刁难,不是方正是谁。
“阿正哥哥,我就猜到是你……”十岁的张二山,一脸欣喜的跑过去抱住了方正。
经歷了村子遭江洋大盗,父亲惨死,秋税等变故,脸上还是孩童的张二山也迅速成熟起来。
“方正……”
“太好了,我就猜到是方正赎我们的……”
“除了他还有谁。”
村民们一阵欣喜,但方正却皱了皱眉,因为少了一个,“张大山呢?”
张大山小方正一岁多,是张二河的长子。
“呜呜....”张二山抹了抹眼泪,“他,他被拉去服徭役了……听说是大河泛滥,各县都要抽调男丁去服役,修河坝……”
“徭役……”方正一脸不可思议,“这里离大河上千里,这人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古代徭役,穿得自己出,工具自己带,吃的乾粮也得自己准备,靠官府准备的清的能数几颗米的粮食,那得饿死,遇到个好官惨沙子能活下来就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