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传授7:王家来的杀手
“你信报应吗张坤?”
张坤惊道:“信啊!”
“李炎秋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多装逼,少做缺德事儿。”
“我以后再也不敢趁著人家蹲坑往里扔水球了!”
虽然院长刚就在身后,但是此时张坤还是毛骨悚然,他骨头都酥了。
此时面子啥的,再也不重要了。
李炎秋回头看了一眼院长,隨后冷哼一声说道:“郑老逼,我看著你烦,我走!”
虽然李炎秋对他如此不尊重,但是郑永刚没啥脾气。
顿时有几个男生开始佩服起来。
“大哥真牛逼!”
“我以前咋没看出秋哥那么猛!”
“牛逼!”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强马上追了出去,对著李炎秋的背影大喊道:“秋哥,之前我只是个传话的,对你有不尊敬的地方,你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
看李炎秋不回復他,赵强立马大喊道:“秋哥,我以后也多装逼少作恶!”
此时也已经有些人觉得李炎秋有爱看別人装逼的爱好。
看著地上的张坤,校长嘆了口气说道:“吃点亏也好,以后你也该长进一些了,你家族给你多少资源,不比王明宇少吧,结果你呢?”
“你现在在班里,还算是差生啊!”
说完院长转身离去。
而王明宇坐在地上思索片刻说道:“呸,我不修炼挺好的,若是也厉害的话,那肯定更加囂张跋扈,和李炎秋上擂台,死的不是我啊!”
但是从此之后,张坤深知实力的重要性,从此刻苦修炼,成为了张家核心培养的嫡系。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冯玉却说出了一句话,“你们觉得,李炎秋有没有人活下来啊?”
一句话,让四周人们愣在原地。
张坤刚想说句话,心里一阵发毛,没敢说。
他走出门口,看李炎秋走远了之后才小声说道:“哪有可能活得了啊,这三天都是为了让李炎秋恐惧,包括咱们班的照片,都是为了让李炎秋在恐惧重压之下崩溃!”
“他们是想折磨李炎秋!”
而李炎秋很快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炎秋吗,我是王家的,不需要和你废话了吧?”
李炎秋“嗯”了一声。
“晚上七点,去朝阳郊外的柏树林,我在那里等你。”
掛了电话,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朝著学院外走去,路过门口时,老胡刚热好的饭菜还冒著热气,见他神色平静地往郊外方向走,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出声,只把担忧藏进了紧锁的眉头里。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暉渐渐褪去,天边只余下一抹暗沉的橘红。
从城区通往郊外的路越走越窄,原本平整的水泥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路边的房屋也从整齐的楼房变成了稀疏的农舍,最后连农舍也没了踪跡,只剩下丛生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风从旷野里捲来,带著草木的腥气,刮过脸颊时还有些发凉,路边的野草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再往前走,地势渐渐升高,一片黑压压的柏树林出现在视野尽头,那便是王家指定的地点。
还没踏入林子,就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雾气扑面而来,与外围的晚风截然不同。
雾气不知何时升腾起来,白茫茫的一片缠绕在树干间,让整个柏树林都显得縹緲而诡异,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就在李炎秋踏入柏树林边缘时,两道绿油油的光点突然从灌木丛中亮起。
紧接著,一只身形如同野狗大小的灰毛妖鼠窜了出来,它的牙齿外露,泛著森白的寒光,嘴角还掛著涎水,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凶戾。
这是最低阶的启灵期妖兽,只凭著本能攻击生灵。
几乎在灰毛妖鼠出现的同时,旁边的柏树上又扑下来几只黑羽蝠,它们的翅膀展开足有半米宽,发出尖锐的嘶鸣,朝著李炎秋的脖颈扑去。
李炎秋眼神都没波动一下,脚下轻轻一跺,一股微弱的气浪扩散开来。
那只灰毛妖鼠刚要扑到他身前,就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这些小麻烦,李炎秋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大约走了百余米,雾气渐渐稀薄了一些,前方的空地上站著一个身影。那便是王家派来的杀手。
这是个中年男人,身形挺拔修长,穿著一身纯黑色的劲装,布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看就知道爆发力极强。
他的头髮是罕见的银白色短髮,在昏暗的林子里泛著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像淬了毒的蛇眼,深邃而冰冷,看向李炎秋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残忍。
他的腰间掛著一把狭长的弯刀,刀鞘漆黑,显然是一把被连领过的刀,没有任何装饰,却隱隱散发著一股森寒的杀意。
“李炎秋?果然有几分胆色,居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砂纸在摩擦木头,听著就让人很不舒服。
他没有主动进攻,只是抱著胳膊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李炎秋,目光在他背后的小山宝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李炎秋停下脚步,与他保持著十余米的距离,冷冷地看著他:“王家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废话?当然不是。”男人轻笑一声,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我叫王蛇,是王家专门负责『清理』麻烦的人。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杀了王明宇,还能在学院里震慑眾人。但在我眼里,你和一只待宰的老鼠没什么区別。”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接下来,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从今往后,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找你,每次都会取走你身体的一部分——可能是一根手指,一只耳朵,也可能是一条胳膊,一条腿。
今天是第一天,你想先失去点什么?”
说到这里,王蛇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李炎秋的四肢,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了:“是左边的手,还是右边的耳朵?或者你想选条腿?放心,我们会控制好力度,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我们要的,就是看著你从一个有点本事的小子,一点点变成一个残缺不全、只能在地上爬的废物,看著你从无所畏惧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就是王家的报復?”李炎秋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恐惧。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卑劣?”王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柏树林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杀了王家的嫡系,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对我们来说,能让你痛苦不堪地死去,就是最好的报復。”
他收敛笑容,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怎么?你不敢选?”
王蛇说著,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十秒之后,如果你还没选,我就替你做决定了。
我想想,不如就先取你的眼睛吧,让你先尝尝看不见东西的滋味,然后再慢慢感受身体被一点点剥离的痛苦。”
雾气再次浓稠起来,缠绕在两人之间,柏树林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蛇看著李炎秋,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笑容,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算再镇定,听到这样的话也必然会心生恐惧,接下来要么是惊慌失措,要么是跪地求饶。
他已经做好了欣赏李炎秋恐惧模样的准备。
但是王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是愤怒。
因为李炎秋毫无惧色,那目光,像是看白痴一样。
王蛇觉得这样不够,顿时爆发出自己身力量,一股庞大的压力袭来,压迫在李炎秋的身上。
此时王蛇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暗影能量,那能量非常阴森,且充满了破坏力。
那是王蛇炼灵为自己炼化出的力量,且在王蛇爆发力量的时候,王蛇的头上悬浮著三颗黑色的星辰。
那正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师印记。
炼灵师在达到三星的时候,会產生质的飞跃。
首先他们施展自己力量的时候,会出现炼灵星辰,所以才会称之为星级炼灵师。
三个黑暗星辰落下,一瞬间他身上的灵压暴增,压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