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秦泽...我喜欢你(加更)
躲又躲不开,跑又跑不掉,没一会功夫曲曼就败下了阵来。
心里是抗拒的,身体是诚实的。
想拒绝又拒绝不了,这就很难办!
就当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面对疾风骤雨之时,秦泽突然停下了!
甚至还把她放到了卡丁车上!
曲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秦泽,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她都准备好了,臭弟弟居然不来了?
这跟打哈欠打到一半,出不来有什么区別?
不上不下的,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你倒是继续啊,你这样克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符合你此时的年纪?
你老干部啊?
这么能忍!
看著一脸懵逼的曲曼,秦泽面色平静,但心里都乐出鹅叫声了!
她不是会勾引诱惑人吗?
来啊,继续啊!
刚刚收拾床垫的时候,他灵机一动突然就想到了现在这副画面。
跟曲曼接触这么长时间,他发现这妖精比他还容易上头!
上头好啊,越上头她的软肋就越大啊!
虽然他也难受,但跟曲曼比起来明显她才是最难受那一个啊!
居然这样那来啊,互相伤害啊!
看谁先难受过谁,谁先把持不住!
至於家法?
不著急,现在还在曲曼家呢,万一一会白芷回来,那舍不就尷尬了?
蹲下身对上那双呆滯的眼眸,秦泽装出一脸天真道。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姐姐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姐姐可不能有事啊,跟某些人比起来,我可不想再换一个女朋友呢!”
听著臭弟弟那嘲讽,又带著阴阳怪气的话,曲曼瞬间回神。
帅气的脸颊,天真的模样,让她生不出一点好感,只想开著她那v12的大牛,一脚油门闯死他的
这个狗东西,简直坏到了极点。
她明明...她明明...
没有大牛,但她有卡丁车!
我踩!
早有准备的秦泽一闪身,卡丁车从他的身边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秦泽淡定的起身,在曲曼没掉过头之时,拉著收拾好的行李箱就出了大门。
“站住,谁让你跑了?”
“不跑等著你谋杀亲夫啊?”
“我生气了,不上我撞一下好不了的那种!”
“我还有另外一种方法让你消气,你要不要试试?”
“给我死~!”
两人打打闹闹,没一会就上了楼。
回到家的瞬间,秦泽“砰”的一下就关上了大门,隨后阴惻惻看向了曲曼。
“你又要干嘛?”
“嘿嘿嘿~你猜!”
话落秦泽抱起曲曼直接就走向了主臥。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我不要回房间,我要看电影!”
曲曼挣扎著,心里乱鬨鬨的,本来刚才挺难受的,但刚才他俩那么一闹腾也就没啥了。
她现在怕就怕这个狗东西,把刚才的事再做一遍。
就是那种点著火不管了!
“看电影?可以啊,等实行完家法,你想看什么都行!”
“家法?什么家法?”
坐到床上给怀里的曲曼翻了个面,抬起胳膊就是啪的一下!
“啪~”
“这就是家法!”
“你打我?”
“啪~”
“说了这是家法,现在问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
曲曼一脸问號,他在说什么?什么敢不敢了?
“啪~”
“问你话呢,以后还敢不敢了?”
“什么敢不敢了?你倒是说啊。”
“啪~还敢顶嘴?”
噼里啪啦一顿竹笋炒肉,把曲曼打的泪眼汪汪的。
倒不是疼,臭弟弟打的声音倒是响,但一点也不疼,反而,反而....
“別打了別打了,不敢了,你快停手。”
“这么敷衍,一看就是在应付人!啪~”
“嚶~”
???
秦泽一脸问號,什么鬼动静?听著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趴在秦泽腿上,曲曼紧抿红唇,红唇后面那一小排白牙咬的咯咯作响!
狗东西,狗东西,这个狗东西,好好的动什么手啊?
现在完了,弱点又暴露一个,这以后还不得任他拿捏?
曲曼其实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弱点,在今天之前她自认她自己毫无弱点。
可现在?
她怎么感觉她全身都是破绽弱点呢?
比被剑姬的大招掛在身上的弱点都多!
“啪~”
“嚶~”
秦泽不確定的又是一下竹笋炒肉,隨后就確定了,这个鬼动静真是这个妖精发出的!
再次翻面,两人对视。
对视的一剎,曲曼立马转移方向,完全不敢跟秦泽对视。
秦泽把脸凑过去,“还敢不敢了?”
曲曼侧头不搭理他。
秦泽再次凑近,曲曼索性就闭上了眼。
秦泽以为她生气了,立马有点麻爪了,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啊,怎么还生气了呢,
这力度再轻点都快赶上摸了!
“生气了?”
“是不是打疼了?”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用力,要不你打我两下撒撒气?”
见曲曼不说话,秦泽感觉她是真生气了,果断连忙道歉。
但他以前也没哄过女孩啊,只能用这种笨拙的话语来表达道歉。
虽然笨拙,但也真诚,甚至还有一点小慌乱。
曲曼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臭弟弟脸上那一丝慌乱时,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明明臭弟弟自己也知道没用多大力气,可当她拒绝回答时他慌了。
她怕生气,怕她委屈,担心她不理他,可他真的没有用力啊。
伸手摸了摸臭弟弟的侧脸,“能告诉敢不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秦泽握住曲曼的手紧紧的贴在脸上,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般。
“你说我死了你就找別人,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可是我还是有点不舒服。”
曲曼錚錚的看著秦泽,眼眸中有著无尽的温柔。
不舒服吗?
明知道是玩笑话他居然还会不舒服?
在別人的也眼中这可能有点小题大做,可在曲曼眼中,这不就是爱的占有欲吗?
她可以不在乎外人的感受,但臭弟弟是她的小男人,她喜欢的,她爱的小男人,他难受,她在乎。
很在乎。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说了,玩笑也不会好不好?”
“嗯。”
“秦泽。”
这是曲曼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但又掺杂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调。
“嗯~我在。”
“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秦泽。”
“嗯~在呢。”
“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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