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余波
第166章 余波
谭琳皱著眉,一拍身旁的缝合人。
象型十指指向墨歌。
“你別过来!这次可是十指!有必要的话,两只手都可以!”
墨歌並不回答。
他骑在马上,手肘藏在盾后悄悄比出一个形状。
然后他直接对著一人一怪衝锋!
“冥顽不灵!”
谭琳一声怒喝,象型的双手十指全部炸开,无数血液飞溅而出。
幽魂马极为灵活,立马就朝著侧面躲闪。
谭琳正打算动作。
突然,空气中的血液化作无数细针,反过来插向两人。
谭琳来不及引爆,立马反应过来躲到象型身后。
象型也连忙用双手挡在自己的眼睛前。
“玩什么不好?在我面前玩水?”
一把声音传来,那是卢露。
在她的控制下,血液刺针全部刺入象型体內。
虽然对它现在的体质来说不算什么,但两人的合击也算是废了。
就在谭琳和象型转入防御的瞬间,墨歌骑著幽魂马衝锋。
两人睁开眼的瞬间,长枪就已经快要刺过来。
谭琳身体再次往后缩,手贴上象型。
就在这时。
“血战八方!”
无数猩红的光芒从墨歌身上突然朝外涌现。
虽然因为墨歌满血的缘故,伤害不大,却成功將两人镇住一下。
下一刻,霜水母锐利的盾面从两人脖子横扫而过。
【你杀死了象型】
【获得经验值:六万】
【你彻底杀死领主级敌人·十六卫·象型】
【获得朱雀战场经验:十万!】
【你杀死了敌人】
【获得经验值:三万】
加上刚才时彦的三万。
简直收穫丰富。
要不是担心联合教会找上门,墨歌甚至就想直接转职光耀骑士。
会议室內,一阵阵的长嘆声响起。
他们非常讶异。
墨歌是怎么做到无视时副院长反射的?
更重要的是,区区底层学院来的一个学生!他是怎么敢的?
后面的象型和谭琳,大部分人反而没看明白。
看明白的几人,则是皱著眉头缓慢停手。
象型已死,和谈的说法已经变成泡沫,没有这层遮掩,再拦著楚涛也没用。
楚涛也皱著眉头解开空气的束缚。
他虽然很想直接在这里杀掉这些“同僚”。但如果这么做,这些人的家族各种发动起来,学院就毁了。
墨歌倒是无所谓大家的態度。
他绕场一周走回证人席才翻身下马。
“那我们现在咋整?”
没人说话。
只有苍瑶拍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审判官到被告都被砍死了,还能咋整?
眼看所有人都愣著,楚涛从观眾席走到审判席上。
他拿起台上的锤子,用力敲击几下。
“我宣布,第六营区营长谭琳、士兵高小莲,勾结缝合人对第八营区及学院院长进行谋杀一事属实。”
“两位主犯杀死从犯,並抵抗抓捕,现已鉴伏诛。后续第六营区的参与情况,將由警戒队进行调查。”
话音刚落,观眾席上突然有声音传来。
“那时院长呢?时院长劳苦功高这么多年,就这样白死了吗?”
“对啊!对啊!一个底层学院居然刺杀学院副院长,成何体统?”
“太过分了!墨歌甚至不是贵族!一个平民犯下这种事,居然没有惩罚吗?”
不时有人偷偷压著嗓子说话,却没有人敢站起来。
见过刚才墨歌隨手砍死三人的画面,他们根本不敢表露身份。
但如果让墨歌毫无影响的离开,他们又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要是下次被砍的是自己呢?
怎么也得罚一下吧?
楚涛没满足他们:“时彦属於投降派。行刑是我的授权。谁要是有异议,走正规流程签字递上来。”
他从证人席扫视到观眾席,再次一敲锤子:“质询会到此结束,散会!”
楚涛和墨歌对一个眼神过后,就直接离开。
院长刚离开,欢呼声和喝骂声就全部翻腾起来。
警戒队和其他营区的代表都挤过来,和墨歌握手,拉近乎。
“幸好有你啊!娘的!我们那么辛苦杀敌,营区里一堆贵族混子说要和谈,还骂我们是战犯!”
“对啊!要没有我们硬扛著,他们早成缝合人的食粮了!还和谈?谈个屁!”
“好在墨天骄砍断这条路!他们不想战也得跟著上战场!”
“墨天骄有没有空?咱们一起游览下朱雀城啊!我们对这里可熟悉了!”
另一波人根本不敢当著墨歌的面,只能一边唾骂,一边快速离开。
墨歌看天色还早,於是就带著乌鸦学院的眾人再次到处閒逛。
只是这次,参与的人群多了很多。
不少朱雀学院和其他底层学院的人也偷偷混进来。
一群人热闹轰轰的,跟夕阳红旅游团一样。
很快到了晚上,墨歌等人又回到冒险者公会。
“果然,我就猜到,你肯定不会是老老实实做证人的!”
钱能端著个饭盆出来,边吃边笑。
“这能怪我吗?他们一个个的,根本就不怀好意。你是没看到那个情况,连楚院长都被行刺了!”
怀钧的人头在前台用下巴不断凑过来。
“##!太棒了!你居然把时彦那傢伙杀掉了?唉!早知道我也该跟著去。我一想到那场景!现在就已经在后悔了!对了,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好呢?”
墨歌眨眨眼:“你在庚龟的胃里帮我引路,就已经算是提前报答了!”
怀钧满脸笑容:“不能算,不能算,你自己慢慢逛也能全部找出来。没事,我慢慢想!”
墨歌转向钱能:“现在城里是什么风声?”
钱能不假思索:“两极分化非常严重。大部分人都觉得你是力挽狂澜的英雄。这些意见主要来自平民和前线的士兵。”
“另一小部分则觉得你是祸害朱雀城的战犯。甚至觉得朱雀学院唯一的活路被你断送了。”
“特別是你杀掉时彦这件事,基本得罪了所有的贵族。”
“为什么?时彦的关係这么硬吗?”墨歌好奇。
“你今天也能看到,他是负责审判的。一旦遇到类似谭琳当年那种事情,基本判决都是偏向贵族或者有钱人。”钱能摇头。
“楚院长不管吗?”刘火在旁边路过,询问一句。
“没法管。他们都是盘根错节的,一挖挖一堆。除非能有什么办法一次性將他们全打得狠了!”
钱能望向墨歌。
墨歌点点头。
那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