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倒霉的邪教徒
採购完毕,看看天色尚早,纲手一把拉住枫叶:“走,泡温泉去。”
“啊?泡温泉?”枫叶一愣,“老师,晚上就要行动,现在不应该养精蓄锐吗?”
纲手摆摆手,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泡温泉就是最好的养精蓄锐的方法,你之前没试过吧?我跟你讲,泡澡的快乐你享受过一次你就知道了,那可是……”
她顿了顿,差点顺嘴说出“堪比赌博的美好享受”,幸好及时剎住车,心想可不能再把这小鬼往歧路上带了,於是改口道:“……那可是堪比顶级美食的享受。”
枫叶內心狂喜,表面却只能故作无奈地撇撇嘴:“泡温泉有什么意思……”
纲手才不管他,兴致勃勃地拉著他进了一家温泉旅馆,直接要了一个双人间的独立小泉。
推开移门,一个氤氳著热气的天然岩石温泉池出现在眼前,大小足够容纳五六个人。
纲手极其自然地將外套一脱,然后是里面的衣物,一具雪白傲人、丰腴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枫叶眼前。
咕嚕。
枫叶只觉一股热血衝上头顶,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脑袋上似乎真的开始冒蒸汽了。
纲手看著他这副面红耳赤的呆愣模样,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鬼,你怎么这么害羞?你没和妈妈一起泡过澡嘛~快进来。”
她率先步入温泉,舒服地嘆了口气,温暖泉水漫过身体,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枫叶梗著脖子,强作镇定:“老师才不是妈妈!”然后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同手同脚地走到池子边。
在纲手带著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他笨拙地脱掉衣服,期间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然后几乎是手脚並用爬进了温泉里,小心翼翼缩在离纲手最远的对角。
纲手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她张开双臂,放鬆地放在池子两旁,脑袋枕著边上光滑的石头,闭目养神:“怎么样,小鬼,是不是很舒服?”
枫叶僵硬地点点头,眼神根本不敢乱瞟,但又控制不住地往那在水波中若隱若现的惊人弧度瞄:“確、確实很舒服……”
然而,这甜蜜的折磨並没持续多久,泡了不到十分钟,枫叶就猛地站起来:“老师我泡好了!”
“小孩子就是没耐性。”纲手嘀咕两句也没在意,继续愜意地泡著。
枫叶到公共区域冲了个凉水澡,心里想著:“还好现在年纪小,硬体条件受限,等再过几年估计肯定当场出糗...不过,到那时候,老师估计也不会再和我一起泡澡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等自己再长大些,实力更强,说不定就能和老师玩些更……刺激的“游戏”了?这么一想,心情又变得开心期待起来。
入夜,月明星稀。
纲手带著枫叶悄然离开汤隱村,向著白天感知到邪恶查波动的方位潜行而去。
到达目的地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绘製在地面上的诡异阵法,阵法线条暗红,散发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残留的阴冷查克拉。
纲手皱著眉头仔细检查,同时低声给枫叶讲解如何辨识和追踪这种痕跡,虽然她追踪术不算顶尖,但教目前的枫叶完全足够了——
“看这些顏料的凝固状態,还有查克拉的残留程度,他们离开应该不超过两小时……”
两人正准备根据痕跡向下一个点进发,忽然,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传来。
“躲起来!”纲手低喝,两人瞬间施展瞬身术(瞬步)藏匿於茂密的树冠之中。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红云怪异服装、手持一柄巨大三段镰刀的男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阵法旁,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挥动镰刀,开始粗暴地破坏地上的阵法图案。
就在他专心破坏阵法,背对纲手他们藏身方向的瞬间——
“就是现在!”纲手眼中厉色一闪,身影如同炮弹般轰射而出,怪力凝聚於拳,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那人后心。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男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接连撞断了两棵大树才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似乎直接昏迷了过去。
枫叶瞬步上前,蹲下身,手掌泛起柔和的回道光芒,按向那名邪神教徒,他需要一个活口询问情况。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接触到对方身体的剎那,那本该昏迷的男人猛然睁开双眼,手中的镰刀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朝著枫叶的脖颈横斩而来。
“小心!”纲手双目怒睁,全力衝来救援,但距离稍远,眼看就要来不及。
千钧一髮之际。
枫叶似乎早有预料,一直未归鞘的斩魄刀精准地向上一格。
鐺!
火星四溅,稳稳地架住了这阴险致命的一击。
刀鐔上的那一抹微不可察的水光似乎轻轻荡漾了一下。
那邪神教徒眼中的疯狂之意瞬间变得更加炽烈和混乱,他仿佛完全没看到已经格挡住他攻击的枫叶,也没看到正猛衝过来的纲手,只是兀自挥舞著镰刀,朝著空无一人的前方疯狂地劈砍、嘶吼,状若癲狂。
而枫叶,已经借力后跃,落在了纲手身边,神情平静。
纲手惊愕地看著那个对著空气疯狂攻击的邪神教徒,再猛地低头看向身边的枫叶,瞬间明白了什么:“这…又是幻术?你早就发现他是装的了?”
枫叶点点头:“嗯,靠近他的时候,我就察觉他体內的伤势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我故意卖个破绽,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攻击,我好趁机使用幻术控制他。”
纲手回想刚才电光火石间的交锋,再次感到震撼:“明明没有结印!为什么?难道枫叶有著和大爷爷一样的天赋?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她正出神之际,枫叶忽然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低声道:“老师,那傢伙的气息不对劲。”
纲手立刻抬头看去。那名仍在疯狂挥舞镰刀的邪神教徒,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缓,口中的嘶吼也变成了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全身的生命气息如同退潮般急速衰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然后在某个节点,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紧接著,被纲手怪力击打的部位传来一阵轻微的沉闷爆裂声,內部组织无法承受某种负荷而彻底崩溃。
他眼中的疯狂光芒彻底熄灭,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砰然倒地,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