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07章 太残暴了

      两年前在玉京城,江渊逼迫母妃喝下妖族精血的画面,上一世他在玉京城欺辱母妃和自己的画面。
    江麟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他上一世刻苦修行,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能力。
    结果,整个天武王朝,都被东荒帝族给灭了。
    以至於大仇无法亲手得报的鬱闷,始终縈绕在他的心头,甚至已然成了他的心魔。
    好在,这一世,这条老狗终於落在自己手里了。
    话说回来,自己並没有特意交代捉拿江家。
    因为玉京城这一战,完全是衝著赵真那条老狗去的,根本无暇顾及江渊这只畜生。
    没有自己的命令,李药师、吕虓虎和英灵兵,绝不可能对江家採取行动。
    唯一的可能,就是徐元寿让人抓的。
    念及此,江麟扭头看向徐元寿:“干得不错!”
    江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讚许,甚至还有几分……快意。
    这在他平日那从容稳重的语气中,算是比较罕见的了。
    徐元寿闻言,躬身道:“末將不敢居功。末將知道此贼狡猾,入城时便命人暗中盯著。城破后,此贼想要逃跑,便擅自吩咐一队羽麟卫,將其与江家一眾核心族老一併拿下,听候殿下发落。”
    “末將无令擅动,还请世子殿下发落。”
    江麟笑著摇了摇头:“无妨,事急从权,本世子不会怪你的。”
    说罢,他跳上一旁的火麒麟,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
    通灵的火麒麟立刻会意,迈动四蹄,不紧不慢地朝著俘虏群走去。
    “嗒……嗒……嗒……”
    火麒麟的蹄声並不沉重,落在江家俘虏的耳中,却像是一道道催命鼓。
    羽麟卫的战士们,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小小的红色身影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江渊早已听到了江麟和徐元寿的对话。
    他浑身抖若筛糠,冷汗浸透了华贵的衣袍,死死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他怎么会想到?
    两年前那个被他餵下妖族精血,视若螻蚁的旁系孽种。
    竟然能在短短两年后,以如此摧枯拉朽破灭天武王朝的姿態归来。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就该……
    就在他脑中一片混乱,被恐惧彻底淹没之时,那令人心悸的蹄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江渊颤抖著,几乎是本能的、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火麒麟那威严的头部,以及端坐其上的那个孩童。
    江麟微微俯身,正看著他。
    那张小脸依旧精致如玉,甚至因为力竭而显得有些苍白脆弱。
    但那双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孩童应有的天真懵懂。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仇恨。
    那目光,冰冷、锐利,带著毫不掩饰的仇恨,和一种审判的味道。
    江渊的心臟猛地一抽,几乎要停止跳动。
    巨大的恐惧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揪住了他的心臟,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四目相对。
    江麟看著他这副狼狈的丑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
    前世也好,两年前在玉京城也罢。
    江渊仗著是江家家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向来不把父王和母妃放在眼里。
    甚至暗中派人,四处散播父王和母后的流言蜚语。
    上一世,他隨著王朝瞬间覆灭。
    整个过程,甚至都来不及感受半点痛苦。
    如今既然落在了自己手中,自己自然要將他上一世来不及受的苦,加倍还给他。
    因此江麟没有半句废话,当即取出锁魂链,缠住了他的双腿。
    锁魂链缠上江渊双腿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猛地收紧,冰冷的金属瞬间嵌入皮肉。
    索链上铭刻的古老符纹,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啊啊啊——!”
    江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箍住,又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刺入骨髓。
    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疯狂衝击著他的神经。
    这痛苦远超肉体层面,直接作用於灵魂。
    让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球都因剧痛而暴突出来。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江麟手腕轻轻一抖。
    锁魂链哗啦作响,一股无形的巨力传来,將瘫软在地的江渊拖倒在地,像拖一条死狗般,在粗糲的地面上拖行。
    “我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该死的小畜生,小杂种,你……你不得好死!”
    江渊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下,终於崩溃的嘶吼咒骂起来,独臂胡乱地抓挠著地面,试图抵抗。
    指甲翻裂,留下五道血痕。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下,他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无论是江家人还是皇族俘虏,看到这一幕,身体都忍不住剧烈颤抖。
    残暴,太残暴了!
    这个年仅两岁的镇北王世子,根本不是什么懵懂孩童,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手段之狠辣,心性之冷酷,远超他们的想像。
    原本或许还有人心存一丝幻想,觉得对方年纪小,或许可以糊弄、求饶、甚至以后找机会翻身。
    但现在,这丝幻想被江麟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彻底碾碎了。
    所有俘虏都噤若寒蝉,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江麟停下脚步,对徐元寿喊道:“徐將军,劳烦你带一千人,负责押送俘虏和战利品。”
    “其余人等,即刻隨本世子北上!”
    徐元寿略微有些尷尬,问道:“那……赵蜃和赵真的尸体,如何处置?”
    江麟没有丝毫犹豫,高声答道:“连同呼延烈的首级,一同高掛战车,隨本世子北上!”
    声音落下,身后的陷阵军与剩余羽麟卫迅速列阵。
    几名士兵快步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將赵蜃、赵真的尸体十字绑在战车上。
    而后,又把呼延烈的首级,高悬於旗杆之上。
    不多时,整支队伍就跟在江麟身后,带著冲天的煞气,朝著天狼关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