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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 章 来活了

      “余督师,嶧县收復了!”
    钱谦益笑著拿起硃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满桂成功了,五百人夜袭嶧县,活捉了十二天王中的孟先汉。
    孙传庭忙碌起来,跟著一起来的年兄杨景明成了临时县令。
    杨景明是神宗恩科二甲进士三十六名,他的名次比孙传庭和袁崇焕都高。
    因为他背后没人,又没钱,他如今还在侯官。
    当成为代理县令的消息传来,杨景明带著书童就朝著嶧县衝去。
    哪怕是代理的,他也愿意!
    只要履歷上有了这么光彩的一笔,今后就无人敢小看他。
    这可是平叛,是最值钱的军功。
    “小蛋紫跑快些!”
    “少爷,你走反了,嶧县在这边,这边......”
    几乎是同一时间,都是在深夜,御马四卫的將士也顺利的拿下了郯城、台儿庄费县、平邑等地。
    在钱財到位,土地优先分配,外加战功的赏赐下.....
    乡勇,大户的家丁,卫所的军户爆发了无与伦比的战力。
    余令粗略的统计了下,如今手底下可用的人达到了两万多人。
    这些人在余令看来虽然很一般。
    可这群人却对造反的叛逆有著天然的血脉压制,民怕官,鼠怕猫……
    造反的人最怕围剿!
    “告诉满桂,告诉御马四卫的人,告诉所有人,我不会审案,我也不会断案,凡是头缠红巾,用红中为標誌的全部活埋!”
    余令看著自己写完的奏章,一边吹气,一边继续说道:
    “参与的百姓中,领头的全杀,给贼军提供粮草的全杀!”
    “被裹挟的百姓重新造册,然后他们来挖坑,把不作为的官员埋在最下面!”
    “遵命!”
    余令从未想过给这群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白莲教造反就在他们治下,这样的他们有什么可以改过自新的机会。
    “夏镇的消息有么?”
    “暂时还没有!”
    “再探!”
    “遵命!”
    夏镇的鹿大少已经到了。
    望著眼前杂乱无章的队形,望著那密密麻麻的人,望著这一眼都望不到头的平整土地。
    鹿大少知道这群人完蛋了。
    这么开阔且平整的土地,在这里以步卒来对抗骑兵。
    除了用命来填,把马累死,不然真的就是嫌命长!
    鹿大少没想到自己奔袭的战术竟然被发现了!
    十二天王之一的周念庵心里苦。
    他这次点齐人手是准备出去抢掠的。
    因为没粮了,他手底下的两万多人在一夜之间跑了一大半。
    如果再不抢下一个县城,明日他手底下的人会再少一半!
    好不容易点齐了人手,喝完了圣水,还没开始就遇到了骑兵。
    一看人数只有两千多人,从未正式和骑兵对抗过的周念庵准备屠了这群人。
    他的想法很简单……
    他认为,只要骑兵敢来,自己这些人立刻围上去。
    就算是十个人围堵一匹马,那也绝对能把马按倒在地。
    周念庵是这么想的!
    队伍里的那些军户,辽东的逃兵,贼寇等可不这么想。
    他们此刻已经有了撤退的心思,三百骑兵就能左右一场胜局!
    眼前有两千完整的骑兵!
    看著这些人身上的彪悍之气,这绝对是见过血的。
    周念庵以为骑兵是身著重甲、挥著长矛衝击敌阵。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骑兵的作用主要是游击作战,而非正面衝锋!
    可惜他不懂!
    如果面对大规模的骑兵来进行大规模衝锋,唯一的法子就是让步卒赶紧撤,躲到城里,然后加大防御纵深。
    不然那就是活靶子。
    周念庵吆喝了起来,天气太热,他不敢拖下去。
    隨著他的军令下来,吃马肉的怒吼声响起,他们竟然对骑兵发起了衝锋。
    “兄弟们,见血的时候到了,衝锋!”
    號角声一响起,骑兵就动了。
    隨著速度逐渐提起,燕赵之地响起了战马的轰鸣声,望著那扑来的战马……
    周念庵觉得最起码需要二十个人才能挡得住。
    等到战马扑来,周念庵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他觉得眼前不是战马,而是一个个的妖怪,斜掠过后,血腥味就扑了过来!
    一百多人被活活的踩死。
    望著被踩死的兄弟,望著又迂迴而来的的战马,喝完圣水的人突然发现哪有什么刀枪不入,这都是骗人的!
    战马再次斜掠而过。
    他们像刀一样又狠狠的切了一块。
    在战马的踩踏下,马背上將士的挥刀劈砍下,战马离开后血腥味刺鼻!
    “上啊,上啊,都上啊……”
    周念庵无力的嘶吼著,他发现他想错了,別说二十人了,就是三十人一起上也堵不住一匹马。
    鹿大少递出长矛……
    在战马的加持下,长矛捅穿一人胸口,其势不减的扎进了身后之人的脑袋里。
    战马离开,长矛抽出!
    这一个来回,又倒了一大片,这群人真的就像纸糊的一样。
    试探了三次,鹿大少心里有底了。
    沉闷的马蹄声响起,这一次鹿大少准备切一块更大的,晴朗的天突然响起了旱雷,火药弹开始了!
    骑兵也同时开始变阵!
    真正的杀戮完全展开,骑兵的威力一展无余。
    土地冒著黑烟,黑烟散去后数十號人躺在那里哀嚎,血腥味就此散开,新鲜且刺鼻。
    本来就乱的贼人队伍开始更乱了。
    有人在往前跑,有人在往后跑。
    对待跑的人御马四卫看都没看,他们杀得就是不跑的人,谁不跑,就杀谁!
    “我有神佛庇佑,来杀我……”
    信徒狂热的呼喊声还没落罢,一桿长矛就已经把他的身子捅出了一个大洞。
    汉子呆呆地看著胸口,一头栽了下去。
    “我有神佛庇佑,我喝了圣水的啊……”
    近乎万人的的队伍被撕开,骑兵分散,如同驱赶羊群一样砍杀。
    这个时候別说求饶了,已经停不下来了,立场註定只有一方能活著离开战场。
    太阳西斜,燥热的天终於有了凉意!
    鹿入林坐在运河边,手中令旗每挥舞一次,就有数百人死在运河边。
    水慢慢的红了,越来越红了!
    这些人把富饶的夏镇搞成了地狱。
    这群人以“驱魔”“治病”或“圆满升天”为噱头来美化杀戮。
    夏镇的孩子,女人,官员说成了恶魔的附身!
    夏镇的人近乎被杀完!
    “圈子,告诉兄弟们,如果想在这里做生意来我这里报名,这是陛下的意思,你们的家人可以来这里!”
    “大人,真的?”
    鹿大少点了点头:
    “真的,但如果有其他官员来问我,我就会说这是假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圈子明白了,这等於是皇帝给的一份產业!
    圈子知道,皇帝这是要把这个渡口握在手里。
    已经走出去的圈子忽然又走了回来,压低嗓门道:
    “大人,军中有外人,下官的意思是要不要?”
    “直说?”
    “要不要造就一场意外?”
    话音才落下,鹿大少的耳光子就扇了过去:
    圈子捂著脸,低声道:“谁是外人?”
    “长安来的那一批,才一百人.....”
    鹿大少深吸一口气,长刀出鞘,握著刀柄就开始砸,一边砸一边怒骂:
    “他娘的,你是傻逼么,御马四卫我们自己人多,还是他们多!”
    “大人,你说的保密啊!”
    “是啊,我的事是保密,可我没说造就一场意外啊?
    他娘的,好的没学到,五大营的屁毛病倒是学的青出於蓝!”
    圈子不敢躲,站在那里挨打,直到鹿大人消火!
    “委屈么?”
    “委屈!”
    鹿大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你可以说瞒著他们,你可以说別的,但你不能起杀心,因为他们也是袍泽!”
    圈子委屈道:“大人,瞒不住啊!”
    “他们只要钱,明白么?”
    “明白了!”
    夏镇被拿下的消息传开,徐鸿儒在得知消息后也慌了起来。
    “查清楚了没有,来的人是谁,是谁?”
    “回皇上,来的人是余令!”
    徐鸿儒皱著眉头,忍不住喃喃道:“熟悉,熟悉,他是谁,打过什么仗?”
    “回皇上,探寻得知余令去过辽东!”
    徐鸿儒想了想,认真道:“传令,加固邹县城墙,告诉诸人,这是神给我们的庇佑之地,我决心与城共存亡!”
    “是!”
    徐鸿儒再次想起了去水泊梁山,可他捨不得这打下来的这大片土地,捨不得人上人的感觉。
    他决定依靠著城池和余令斗一斗,自己有满城的百姓。
    徐鸿儒决定,一旦到了那种地步,自己就用满城的百姓做要挟!
    他不信,爱名且道貌岸然的大明官员会弃百姓的生死於不顾。
    徐鸿儒不知道,余令在前往枣庄的路上,四周分布的大军已经开始紧缩,在不断的压缩贼军的生存空间。
    徐鸿儒不知道余令一点都不道貌岸然。
    休息的余令正在写第二份奏章。
    “陛下,臣在百里外顿首,待这封奏章回京,贼人说不定已经梟首,臣尽力抓活的,抓不到活的只能带人头回去!”
    写完信,余令抬起头冷冷道:“那个什么天王招了没?”
    “大人,他什么都没说!”
    余令看著史可法,继续道:“给他吃饭了没?”
    “吃了,不吃就饿死了!”
    “既然吃咱们的饭,也没给出我要的答案,別问了,让高公公去剐了吧!”
    昏昏欲睡的高起潜瞬间精神,这些日子实在无聊!
    来活了,终於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