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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章 好不好啊~~

      被捕的徐鸿儒一声不吭!
    他现在不说话是因为余令有很多事情要忙。
    只要余令想让他开口,徐鸿儒一定会开,上面不开下面开。
    进城之后余令开始杀人。
    看著躺在墙边上那些汉子惨白的嘴唇,浑身散发著的腥臭躺在那里。
    余令知道这些人已经完蛋了!
    是什么病余令目前看不出来。
    这么多人聚集在城里,死去的人有的是浅浅的埋葬,有的人是乾脆用草一盖。
    现在的天还这么热。
    再加上城外的围困……
    这些人肯定没有新鲜蔬菜的摄入,也一定没有喝热水的习惯。
    哪怕有井水,怕是早就污染了!
    他们不拉肚子才怪!
    有了魏小七和侯王这样敢於开城门的勇士,余令也乐意给他们该有的待遇。
    他们指认,御马监杀人。
    御马监开始杀人,其余人开始清理城池。
    温体仁被余令按在城楼上开始作画,顏料余令都贴心的准备好了。
    既然要画一幅大作,怎么少的了鲜血呢?
    温体仁根本就扛不住,伸手怒指余令道:
    “余令,杀了我就可以了,何必如此折磨,老夫是士人,是大夫,是朝廷命官,为什么又让我写歌谣,又让我作画?”
    “你画还是不画?”
    见抱著尚方宝剑的肖五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温体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不怕余令,因为余令是正常人。
    他怕肖五,因为他看的出来肖五不正常。
    “老头,你再用手指令哥试试,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手指掰断,真当小肥、如意不在你就能欺负人是么,跟我打!”
    “蠢人!”
    温体仁重重地唉了一声,然后拿起了笔。
    城里的杀戮开始了,城门楼子上的温体仁居高临下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流泪一边画。
    余令说了,主动纳降的不杀。
    可余令没说所有人不杀。
    凡是被陈默高拉出来的,二话不说直接拉徐鸿儒面前直接砍,他们做的恶陈默高最清楚。
    “徐鸿儒,我是该叫你教主呢,还是叫你贼人?”
    徐鸿儒看著余令,脸上又掛著那让人噁心的悲天悯人的慈悲笑意。
    在这样的眼光下,余令好似一个小丑。
    “余大人,要不要打个赌,白莲教不会断绝!”
    余令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悲天悯人的慈悲笑意还在,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我知道,从宋朝开始你们就存在,王森更是號称他家的传承比大明的国祚都要长久,所以你说的没问题!”
    “饶了我家人,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余令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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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因为我对你们不感兴趣,见一个杀一个就是了,在我眼里不算麻烦事!”
    “我们是在顺应天道,看看这些可怜的百姓吧……”
    余令抬手又是一巴掌:
    “別他娘的拿著百姓说事,还顺应天道?
    元朝的时候你们反元復宋,如今到了我大明,你又反明復元!
    怎么,洪武爷驱除韃虏刨了你家的祖坟么,好好的人不当,要去当那四等下人?”
    “你不懂!”
    余令呵呵一笑,毫不客气道:
    “对,我不懂,如果你们真的是“有患相救,有难相死”,是为了百姓,我余令说什么也得高看你一眼!”
    “今日说什么也得请你喝个酒,敬佩你是一个汉子。”
    余令咧嘴齜牙一笑:
    “实际上你什么都不是,就你们这样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有资格说是为了百姓?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
    徐鸿儒笑了,轻声道:
    “你们官员也如此,若是你们的官员清廉,若是百姓能吃饱饭,別说我振臂一呼了,就是我喊破嗓子也不行!”
    余令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啊,你们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无赖!
    我问你,百姓过的不好就是你利用他们的理由,你要是真的是好人,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做大事需要钱!”
    “对,你拿九成,你的兄弟病了吃药,他们病了喝符水!”
    徐鸿儒有很多钱,衙门库房堆满了钱,都是他的。
    陈默高说有人提醒过他,让他不要採取了固守一城一池的打法,要施行机动灵活的斗爭策略!
    结果,徐鸿儒把那人给杀了!
    如果徐鸿儒真的採取了这种策略,说不定他就成功了。
    他们可以走一路抢一路,官兵不行,需要粮草。
    先前吴墨阳说这个徐鸿儒短视!
    等到打开衙门府库后这根本就不是短视的问题。
    那满满的一库房银钱,余令都需要掐虎口来稳定心神!
    徐鸿儒搞这么大,他是真的为了“有患相救,有难相死”这个口號么?
    真要做大事,粮食才是最重要的,钱不重要。
    其实徐鸿儒什么都知道。
    他们做的根本就不是“有患相救,有难相死”,说白了都是为了私慾。
    他的每个徒子徒孙居住的屋舍里都有好几个女人。
    “都是你们官员的问题!”
    余令肯定地笑了笑,扭头对角落的高起潜道:
    “高公公,今日审问要一字不落的写上去,给陛下看,也给他们看!”
    “遵命!”
    说罢,余令站起身来,白莲教这样反覆无常的行为让余令很是不喜欢。
    现在的大明官员贪婪可恨,他们却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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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他,別让他死了!”
    “余大人放心,小的一味药下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交给你了,我准备去夏镇了!”
    ......
    纷乱平息的消息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白莲教荼毒了这么多地方,杀了这么多人。
    他们经过的地方那都是百废待兴。
    临时组织起来的衙门班子忙著造册,忙著统计人口,忙著分配土地准备种地。
    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
    大户遭到了灭顶之灾。
    能在白莲教荼毒下活下来的大户那都是有问题的,有的大户为了存活屈身侍贼,开仓放粮,给予钱財。
    那些士绅更是没有底线。
    他们说什么“百姓多携持妇子,牵牛驾车、裹粮橐饭,爭趋赴之”......
    牛,可怜的百姓哪里有牛啊!
    有牛的就不是可怜百姓。
    能写出这样的人一定没吃过苦,一定不知道牛对百姓代表著什么!
    雷霆手段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安抚。
    见衙门好说话,那些回来的大户、士绅竟然组织了起来,想拿回他们的东西。
    有人信誓旦旦的说那些財宝是他们的!
    这些大户有钱,有势力,有实力,有护院,纷乱到来的时候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拖家带口的离开!
    如今纷乱平息,他们自然要回来了。
    財宝的確是他们的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是这些財宝都是大军从白莲教那里缴获而来的,应该找他们要啊?
    这群人很懂律法,把读书人的身份利用到了极致。
    这些有功名在身的,在地方上都是拥有特权的。
    这是洪武年定下的优待规矩。
    这里还是山东,是孔孟之乡,求学氛围浓厚。
    有功名在身的人太多了!
    如今这群头戴方巾,脚蹬长靴,青衫儒雅的读书人齐齐聚在一起,要求拿回属於他们的东西。
    大乱之后就是大治。
    这群人心里很清楚,在衙门体系被摧毁,乡民需要引导的今日,朝廷要想治理地方就少不了他们。
    他们认为就算要不回银钱,土地和宅院也该能要回来吧!
    他们不敢找余令,余令所在的地方是军帐,外人进军帐需要报名踏入。
    他们害怕,不愿跟粗人搅在一起。
    所以,他们就去找高起潜。
    这群人一聚合左光斗就不见了,拉著自己的徒弟看大运河去了。
    钱谦益也不见了,拉著阎应元去练字了。
    温体仁想走,可他的狗屎画被余令撕了,他得重画,走不了。
    聪明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既然帮不了忙,那就最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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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人到底是咋想的啊!
    战获是全军所有,他们敢去要,他们不知道余令带著尚方宝剑么?
    高起潜此时很开心。
    没事的时候翻著帐本咧嘴嘿嘿的傻笑,合上帐本之后就去看库房,然后继续嘿嘿的傻笑。
    东林党里面有派系,內侍这个大群体其实也有。
    在內侍的派系里,跟著皇帝的魏忠贤是所有人的头头。
    因为魏忠贤代表著他们,魏忠贤有权势,他们的日子就会舒坦些。
    魏忠贤这个人很讲义气,大家有矛盾都去找他。
    不算魏忠贤,內侍这个群体派系可就太多了。
    宫里皇后身边的是一派,五皇子身边的是一派,这是最明显的。
    真要细分,二十四衙门每个都是一派。
    高起潜是五皇子身边的人,他和小老虎还不一样。
    小老虎现在在乾清宫皇后身边当差,万一皇后诞下皇子……
    小老虎就是未来太子大伴。
    高起潜也想往高处走,也想在二十四衙门里混个掌印噹噹。
    不说在十二监里混个掌印,四司、八局里混个司长,局长也算穿官衣了。
    原本不敢想,当下的高起潜怕自己想少了!
    这么多钱归自己管,只要自己把这钱运回去,那自己也算是有军功的了,算是大功一件了,肯定得往上走!
    “什么?大声点?”
    “大人,我的意思是想请大人高抬贵手,府库里面的一尊玉佛是家母心爱之物,被贼人所夺,想把佛请回去!”
    “那你找贼人去,找我做什么啊?”
    “大人,官军赶走了贼人,收缴了贼赃,按照律法,这些应该物归原主,以示圣上的仁德!”
    高起潜笑了。
    这事实在太有意思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歷,自己如何都想不明白这群人有什么胆子来跟著自己要钱!
    “如何確定贼赃是你们的?”
    “请大人让我等进府库一观!”
    高起潜笑的更加开心了。
    自己忍著贪念没敢伸手拿点就算了,如今这群人还要从自己手里拿点!
    “许公公!”
    作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许大监哪里不明白,弯腰行了一礼,缓缓地抽刀,然后笑道:
    “白莲余孽衝击库房了!”
    许大监上了,一刀就砍翻一人,鲜血扑面,许大监面孔狰狞。
    外面的御马监见里面打起来了,立马关上了大门。
    高起潜火摺子冒著烟,一颗震天雷滚到人群。
    轰~~~
    “他娘的,现在是大军军印未交,你他娘的让我开府库还要进去看,哎呦喂,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这一刻的许大监邪气冲天。
    边上的余令扭头就走,准备立刻前往夏镇。
    这些钱落到御马监的手里,別说这些人来,就是兵部尚书亲自来,他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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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他手拿中旨。
    震天雷响了,立刻就把巡逻的卫士招来了。
    大门开了,许大监带著哭腔怒吼道:
    “查,查,城里还有白莲教余孽,他们杀了人往那边逃了,快追......”
    万两伸著脑袋好奇的看了看,他很想说贼人怎么有震天雷,话还没出口屁股就挨了一脚!
    “快,快,在那边!”
    望著挤眉弄眼的队长,万两瞬间明白了,拔腿就跑!
    院子里,高起潜拿起名册,蹲在地上,望著还在喘气的一员外轻笑道:
    “序老爷子,咱家是御马监,是给万岁爷当差的,你看你这事做的,这不是让咱家为难么?”
    高起潜害羞的笑了笑,打开军功造册!
    “序大人全家为抵御贼人而死,义士也......”
    写完这些,高起潜趴在地上,在序大人的耳边低声道:
    “我会把序大人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