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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挑衅

      蜡烛油和凤凰羽毛在五芒星仪式下发热自燃,气的推演:第七、第十五、第二十一到四十四號假说全部证偽。
    汞珠与青金石砂在环形法阵中接触,急剧收缩成银白色薄片並放热。第二、第十六號宣告无效。
    通灵仪式无响应。第三到六號假说,以及十八號假说作废。
    化气法成功,五十號到八十四號假说也不成立……
    虽说计划用占卜法术来寻找皮囊,但施法这种事可急不得。丁陆得先通过实验將自己百年来的理论知识化作实际水平。
    通过早已设计好的实验性仪式,丁陆快速验证各个假说,將各种理论层面的魔法儘快落实到实际並融会贯通。
    只几个小时,丁陆就进行了十数个仪式实验。
    不过总的来说,都是从各个方向去验证一个问题:魔力和仪式何为本源。
    在歷险记世界,施展魔法通常有两种途径:
    其一是直接运用“魔力”施法。比如符咒、魔气,甚至丁陆的影子、武者的气劲,也能算是一种魔力。
    其二,是藉助“仪式”施法,比如掐诀、念咒、舞蹈皆是,老爹用河豚、蜥蜴標本施法,也算是一种仪式。
    丁陆需要知道,究竟“魔力本质上是延后起效的仪式”还是“仪式本质上是借来的魔力”。
    按照现在的验证结果来看,后者的可能更高。
    仪式不重要,魔力才是本质。
    也对,若非如此,像刀龙这种世界顶尖巫师,也不至於对符咒中的魔力趋之若鶩。
    正在丁陆还在思考如何修改自己方案的时候。
    突然扭头看向房门。
    在窥影的视角下,他发现有一伙人好像正在向特鲁房间的方向走来……
    ……
    接近凌晨三点。
    一群身上带著酒气的日本分部成员,刚刚从夜场归来。
    “明天论功行赏,各位都看到名单了吧,”一个袖口、领口都能看到纹身的汉子猛拍桌面,“那个胖子要站在第一排!”
    “他才来了一天,凭什么能和波本老大、黑麦威士忌老大平起平坐?”
    “不会有兄弟服气的。”
    “瓦龙老大这拐有点歪!”
    “这事好解决,”白天骚扰过特鲁的霸凌二人组声调拔高,“他就是个软蛋,只要嚇唬两句,就自己灰溜溜的去该去的地方了。”
    这正是特鲁白天忍让的后果。
    在日本分部这样的地方,一次示弱,就会被打上孬种的標籤,进而蹬鼻子上脸。
    “当真?”在眾人中央,一个穿著衬衫的人突然开腔。
    语落,嘈杂声顿时一歇。
    霸凌二人组面露振奋之色:“我们敢下断言!我们探过他的底,当时他……”
    衬衫没等他们说完,就扭头看向旁边:“老二,您看呢?”
    他问的是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貌似斯文的人。
    “老大,没有人能逃过我『眼镜蛇』的眼光。”眼镜蛇面露傲色,“那傢伙,空有一身筋肉而已。”
    “既然老二都这么说……”衬衫慢吞吞的开口。
    “老大,我们愿意打头阵。”霸凌二人组抢声请命。
    一伙人簇拥著衬衫,气势汹汹地行去。
    “老大,就是这边。”霸凌二人组引路在前。
    却不想,刚刚转过弯,就遇到了他们的目標。
    只见特鲁那庞大的身形堵在廊道间,几乎以一人之力把整个走廊堵的水泄不通。
    丁陆当然不会在房间中等著他们到来,一地八芒星六芒阵擦起来可太麻烦了。
    不过好在,因为瓦龙的欣赏,特鲁的房间离瓦龙房间不算远,让丁陆有著正当理由將他们拦在外面。
    “前方是主人休息的场所,禁止通行。”低沉的嗓音迴荡响起。其中的凶悍之意愣是让在场所有人的酒意消散大半。
    廊道灯光打在特鲁背后,使得整张面孔都处於逆光的阴影中,唯一双眼睛格外分明。
    二人组也发觉了特鲁和之前的不同,但海口已经夸下,只能硬著头皮步步上前。
    被附身的特鲁抬眼看向两人。
    眼底冷漠的让二人心底生寒,越发的觉得特鲁身形高大。
    飞机头咬牙张口,那色厉內荏之意却无法收敛:“嘿,胖子,你知道我们老大是……”
    话音未落,一只巨掌已如铁钳般合拢,牢牢钳住了他的嘴唇与下頜,將他整个人悬空拎起。
    “主人正在休息,请收声。”
    但这一行为显然崩断了旁边莫西干头的神经。
    他身体颤抖著,面容扭曲,大嘴张开就要出声吶喊。
    但在他发出尖叫之前,特鲁的另一只手骤然扬起。
    就如同弹灰一样,手背击打在莫西干头的胸口,那力道愣是將他整个人揍的双脚离地,宛如掛画一样,pia在了墙上。
    后脑和墙壁发出一声轻响,直接昏死了过去。
    一些人在遭遇突发事故时是会发出声音的,或是喝骂或是惊叫,这是人类的本能。
    所来之人就有不少人在惊厥之间下意识的要呼出声。
    但还未等他们真的张嘴。
    特鲁就欺身冲了上来。巨大的身躯奔行下如同一头野牛,却又精准到令人髮指,刚好將两个张口之人撞飞摔晕。
    接著,挥拳、顶肘、侧踢……甚至將手中的飞机头当做人形棒槌抡砸。
    当特鲁丟出手中的飞机头,將最远处欲作奔嚎状的人砸昏在地后。
    浩浩荡荡的一伙人,最终就只剩下了五人还站著。他们都较为沉稳,或者说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惊叫的本能。
    但也都震惊到了极点。
    衬衫口中的香菸都掉落下来,点在自己脚背上仍不自知。
    世上悍勇之人数不胜数,以一敌十也不在少数。但像面前这尊一样,让人发出半声惊呼的机会都不给的却闻所未闻。
    定神再看时,特鲁巨大的身影已经將他完全笼罩:“无奈出手,若有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衬衫勉强扯出难看的笑容:“您真是…真是勇猛过人……”
    “我还有职责在身,只能麻烦你们带这些喧闹之人离去。”特鲁示意周围倒成一片的眾人。
    衬衫赶忙答应:“应,应该的,就交给我们吧。”
    特鲁点头,却又看向一旁的斯文眼镜男,人称眼镜蛇的二当家。
    可是,往日里最机敏的智囊,此时却怔怔的看著特鲁。以至於连大哥的眼色都没见到:那小子,白天看,明明还只是一个走投无路不得已加入黑手帮的怯懦胖子。现在,却像是一个对生命全然漠视,手中亡魂无数的资深杀手。
    而在发现特鲁將目光看向自己后,眼镜蛇不由一僵。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十足的兴致。
    那是,想將他生吞活剥,吞噬殆尽的兴致!
    “先生是学者?”
    特鲁在发问后好一会,眼镜蛇才勉强干笑道:“读过几年书,不敢称学者。”
    “既然是读书人,怎么可以做这种粗鄙的事情,请隨我去一旁休息吧。”
    一样彬彬有礼的语调,同样不紧不慢的动作,甚至连眼眸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但眼镜蛇却骇的后退数步:“不,不用了。”
    “还请先生不要拒绝。”
    说著,特鲁大步上前,一手捏著眼镜蛇的肩膀,半提半拖將他扯过拐角,进入了眾人的视觉盲区。
    “唔——”隨著一声仿佛喉管被扼住的哀鸣传来,隨机,是重物坠地的噗通一声,再没了声息。
    许久之后,衬衫才壮著胆子走过转角。
    这里已经不见了特鲁的影子。
    只剩下眼镜蛇瘫倒在地上,嘴巴大张著,翻著白眼,金丝眼镜也歪到一边,已是进气多出气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