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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残暴的凶手

      “他是谁?”不单是周扬,就连开车的王超都不自觉的把耳朵往后歪了些。
    刘承宇组织了一下语言:“一个企业家的儿子!”
    “龚红星?”王超试探著询问,待看到刘承宇点头,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周扬眉头蹙起,龚红星这个名字,他在寧安听过无数次,之前也是市局的一名刑警,后来放弃了铁饭碗下海经商,短短几年,就被他闯出名堂,成为寧安首屈一指的企业家。
    之前曾传闻,他不走,这一大队大队长的职位就是他的,否则话,轮不上刘承宇。
    对於这种说法,龚红星没有正面回答过,但对於刘承宇,那就像心里的一根刺,每每龚红星这个名字出现,他就会被提及。
    “我们之前是搭档,关係很好的那种!”看著两人神情,刘承宇大方承认,隨后便把目光投向窗外。
    “那怎么会认识...”王超话说一半就咽了回去,刘大和龚红星,王振海三人之前就是同事,龚红星离开警队时候,他儿子也已十五六岁,负责尸检的王振海发现后,通知刘承宇,也说得过去。
    “小军这个人,少年时候比较顽劣,不是那种一般的顽劣,红星一直自责说是没时间陪伴造成的,当年他的离职时候,这个儿子占了很大一部分!”刘承宇感慨一声。
    谁承想,转眼间,三人竟是以对方儿子龚小军的死而再次產生交集。
    ......
    周扬没有见到龚红星,对方出差去了,已经接到消息,大概晚上深夜才能赶回来,最先见到的確是龚小军的母亲,何萤,一个看起来略显苍老的女人。
    认尸的地点是在殯仪馆,看对方的精神状態,应该是认尸后,直接就来了警局。
    “...承宇!”何萤叫了一声,眼泪就簌簌的往下掉。
    “嫂子...”刘承宇小跑两步,搀扶著对方。
    之前他和龚红星关係很好,再加上龚红星结婚早,刘承宇没少去对方家蹭饭,自然熟络,虽说近些年,由於身份原因,走动少了许多。
    但此时再相遇,还是这种事情,中间的陌生感很快消失殆尽。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何萤说著,整个人已经是泣不成声。
    “嫂子,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刘承宇点头。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会抓住他,你们会抓住他!”何萤抓著刘承宇袖子,声音蕴含了几丝凶狠,瘦削的指节有些发白,足见力量之大。
    “嫂子,我答应你,保证会抓住凶手!”刘承宇郑重承诺。
    “记得你的承诺!”何萤说完,拒绝了女警的搀扶,踉蹌著离开,方朵刚好从外面进来,看到王超的脸色,小跑著吊在对方身后,直至看到对方上了车,方再回来。
    “5分钟后,案情研討会!”刘承宇没有把压力转移给周围同事,语气如常。
    ......
    “龚小军,男,二十六岁,原百美味食品厂法定代表人,居住地...由於泡水时间较长,加之环境密封,死亡时间推测是在7月9日下午3点到晚上8点之间,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合併胸腔臟器压榨损伤致创伤性休剋死亡...”
    讲到这里,戴严停了下来,稍作解释:“王法医认定死者是先被钝器击打,接著被重物压榨,最终导致的共同死因!”
    周扬接过传过来的照片,在死者的下背部,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处边界清晰的半圆形苍白区。
    “这是?”周扬调转照片角度:“储水池盖子?”
    “是的!”戴严扶下眼镜,补充道:“初步怀疑,凶手先是使用钝器,多次击打受害者头部,然后用储水池的盖子,压在受害者的背部...”
    “真狠啊!”肖嘉乐感嘆一声,道出了眾人的心声。
    “还不止!”戴严又递过来一张照片:“大家看下腕部,两道明显的切创为濒死期造成的。”
    “凶手一共是三道作案手法,先是钝器击打,接著重物压,最后再把受害者腕部割开,想让他流血到休克...”戴严总结完,就坐下了,这种多手法的案子,他也是第一见。
    “四道,应该是!”肖嘉乐盯著手中照片:“最后怕死者不死,凶手还把他丟进了储水池!”
    周扬翻著手中报告,储水池的边缘,发现了死者的组织,而死者胸部,腰腹部,也发现了擦伤,说明凶手当时確实是把死者悬空著半截身子。
    “他是真没把死者当人啊!”方朵嘟囔一句,不少人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从作案的手法上看,凶手確实有些像处理动物的方法,先锤个半死,再压著,倒悬著放血。
    周扬翻著的左手一停,目光聚集在死者头部的伤口处,报告上写著:头枕部可见五处形態相近的挫裂创,呈簇状分布,范围约 7cmx 5cm。
    主要创口:一处 5.0cmx 1.8cm的星芒状挫裂创,创缘不齐,挫伤带宽 0.3cm,创腔內可见组织间桥。
    次要创口:在其左上方及右下方,分別见较小挫裂创2.0*1.5*0.8...创角相互交错,部分创缘重叠。
    上述创口周围头皮见广泛性挫伤及瀰漫性皮下血肿,血肿区可见多处皮下组织间隙出血,对应部位颅骨见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呈龟裂状向四周放射,骨碎片多有移位、凹陷...
    周扬看著报告上的描述,隨后用手比划著名,拿了个尺子在本上沙沙的画了几下。
    突然,他感到场中一静,大家的目光似乎都看向自己。
    “刘大问你有没有什么发现?”王超一只手捂著嘴,眼珠子左瞟,悄悄的传话。
    “没,只是怀疑,一会去趟技术队確认下!”周扬说著。
    刘承宇点头,接著开始分配任务,这起案子的定性更偏向於仇杀,所以调查的重点就是围绕著死者龚小军的社会关係展开。
    但由於他父亲龚红星的关係,局里也不排除凶手为了报復龚红星而迁怒於龚小军的情况。
    还有便是小区附近的走访工作,根据现场勘察,楼顶就是第一现场,那就要对周边的群眾进行摸排。
    ......
    会议结束的第一时间,周扬就小跑进技术队找到王振海。
    “王老师,凶器如果是掛锁的话,会不会造成死者头上这种伤口?”周扬问出心中疑惑。
    王振海闻言,拿起尸检报告,接著思索一番:“符合质地坚硬,有棱边的钝器这一推断,不能確保唯一性!”
    周扬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仍有疑问:“没有提取出物质吗?”
    因为按照物质交换原则,不管使用何种钝器,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跡,或者微量擦痕,力度越大,次数越多,物质交换越充分,像死者这种挫裂创类型的,击打物的物质更容易嵌入组织。
    王振海没好气的说:“你就没发现这次尸检报告给的快的多嘛,另外微量物证的提取可不是靠肉眼的,还需要立体显微镜,能谱仪,蒸馏水冲洗创腔,再冲洗过滤,这不需要时间吗?”
    最重要的他没说,像能谱仪,扫描电镜这种高端昂贵复杂的大型设备,不是一个寧安能有的,他已经在努力了!
    周扬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以他后世的眼光,觉得这些仪器应该是最基础的而忘记了现在才是1995年。
    他今天的任务,是和方朵一组,摸排死者的人际关係!
    只是这一查,两人都有些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