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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浪子回头龚小军?

      “威胁?抢钱?”方朵手下一停:“这个可以细说说吗?”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应该聊的是道歉的事!”田明明摊摊手,但看两人一点都不配合自己,只好继续。
    “你们也看到了,这店铺,包括里面的一切,都是他那富爹,龚红星赔偿给我的,不过我拿的理智气壮,可龚小军不干啊,当初知道后,三天两头来找我,打砸抢这些事是一件没落!”
    田明明说著,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笑意:“爱砸砸,爱抢抢,他走了我就去找龚红星要求补偿,装修店铺,只当是给自己放假,你不管,那我就报警,后来,这事发生的频率就低了,我的假期也少了!”
    “等下!”周扬打断对方:“你这店铺开了多少年了?”
    田明明受伤是在十年前,十年前,龚红星要么是一个警察,要么初入商场,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
    “六年多,借的別人的!”田明明说道:“之前是承诺的每月多少钱,但我不想那样,不想像个残疾人一样,我想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田明明的这番话,可以理解为,之前是龚红星给固定的赔偿款,但是他看对方富裕起来之后,不愿意再拿固定的那些,转而让对方给他盘下这个店,做生意。
    “你恨龚小军吗?”方朵抬头看著田明明。
    “恨?”田明明愣了下神,摇了摇头:“也许吧,不多!”
    看二人似乎不相信,他笑著解释:“你们不会以为我在学校会无缘无故跟他干起来吧,当时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双方操场后面小树林约架,输了,爷们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我哥,当时班里前五,现在机械厂学徒,一个月工资不到我的一半,连个媳妇都没著落,我呢,同时谈了三个,你说,我应该恨他吗?”
    方朵,周扬对视一眼,一时间还真的无言以对。
    “所以,他来道歉的时候,我也是这番说辞,各取所需而已,我眼睛完好,现在可能在哪个劳教所,又或者在哪里砍人,或许会比我说的好些,但不会比现在更好!”田明明说著笑了起来。
    “他怎么回答的呢?”周扬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没说什么,只道谢谢我,说是让他坚信自己什么救赎之路,什么好的开端,文縐縐的,我也记不住!跟个神经一样。”田明明说著,烦躁的喝了口水,被烫的齜牙咧嘴。
    “怎么了警官,是不是这小子又惹什么事了?”田明明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不会是搞鞋教那一块了吧,让我说,这都是他爹给惯的,惯子如杀子!”
    ......
    “你感觉怎么样?”照例,刚上车,方朵就询问周扬的意见。
    “你相信一个人可以短时间,性情大变吗?”周扬没有回答,繫上安全带,伸手抓住头上吊环。
    “我不信!”方朵摇头:“俗话说的好,狗...稟性难移!”
    周扬看了眼对方,正准备答话,看到前面路过一辆气派的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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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红星的座驾,没想到能在这遇到!”顺著周扬的目光,方朵解释道,紧接著发动车辆,追了上去。
    周扬没有阻止,其实刚开始,二人的目標便是龚红星,只是据说他晚上才能到,这才选了先查龚小军的人际关係。
    不过既然遇到了,那自然是不能错过,毕竟,以对方曾经的职业,和现在的商人嗅觉,很容易给警方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十分钟不到,车辆停在一处位置稍高的小院处,紧接著,司机下车,还没走到后门,车辆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下车,大步的往院子里走去。
    “龚先生!”方朵招呼一声,隨后在司机紧张的阻挠下,亮了下自己的证件:“市局的,了解下情况!”
    距离较远,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不过眼前的司机却是让开让二人过去了。
    “二位,屋里说吧,我也刚到!”说完,他便扭头往院子里走去。
    “红星...红星...小军......”周扬,方朵刚跟著进入小院,便听到一阵压抑声音。
    龚红星的妻子,龚小军的母亲,何萤。
    对方看到龚红星后面跟的还有人,急忙擦了下眼泪,对二人点头示意:“我去给两位倒水!”
    “不用麻烦!”周扬急忙阻止:“还请两位简单的回答我们几个问题,配合下我们的调查!”
    何萤询问的目光看向龚红星,看对方没有出声,於是点头,在龚红星身旁坐了下来,只是二人沙发中间的位置稍大了些,足足有半米。
    似乎是感受到周扬的目光,二人自觉地往中间挤了挤,饶是如此,中间依旧留有大块缝隙。
    “二位,最后一次见到龚小军,是什么时候?”方朵摊开笔记本,询问出声。
    “我上个月底出差了,就没见过了,你问问我妻子吧!”龚红星扭头,在桌子上找到半盒香菸,啪嗒一声点燃,然后又示意周扬,被他拒绝了。
    “你们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夜班是经常性的,上次见小军应该是在月初1號或者2號左右!”何萤皱眉回忆著,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不过她倒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拿纸巾不停的抹著眼泪。
    何萤是寧安的一名护士,近些年升任到护士长,不过由於医院里面人手不足,她经常性的需要值夜班。
    “龚小军或者龚先生您,有怀疑对象或者不对付的人吗?”周扬这句话几乎相当於明牌了。
    “我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財,没有把谁逼到杀我儿子的地步,至於我儿子的话...”龚红星使劲抽了一口:“不好说!”
    对方的意思也很明显,与其在我这查来查去,不如调查龚小军的人际关係。
    “是上月那伙人!毕竟他们当时就是奔著他的命去的!”何萤丟掉纸巾,语气斩钉截铁。
    “那伙人?”方朵和周扬果断抓住对方话中的含义:“哪伙人?他们做了什么?”
    何萤抬头看了龚红星一眼,发现仍在埋头抽菸。
    “上个月月底,小军被人活埋了!差十几分钟,人就没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扬明显看到龚红星夹著烟的手颤抖一下,半截菸灰簌簌掉落在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对方並没有成功,小军因此捡回一条命,但也变得性情大变!”何萤说著,又擦起眼泪。
    “我不明白,他明明都改邪归正,都已经认识到自己错误了,为什么有的人还是不肯放过他,小军真的变了!”何萤唯恐二人不信,眼神坚定的看著方朵。
    “何太太,方便说下这件事情吗?”周扬询问。
    “小军不愿意说,他肯定知道是谁埋的他,但他不说!”何萤语气中带了几分恼怒:“如果不是小军命大,有那几只神灵相助,怕是上月底就天人永隔了!”
    “神灵?”不仅周扬,就连方朵都感觉有些扯。
    大家都是唯物主义好青年,你突然来这么一出,叫什么事嘛。
    “几只鸽子,小军说,如果不是这几只似神灵的白鸽帮忙,他早就没命了!”说到这里,何萤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鸽子?
    周扬心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