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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你们为什么在上月底,会对龚小军出手?”
    周扬看著边上拿著纸张的姚丰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按理说,现在距离钟悦受到侵害,已经过了多年,如果真是要报復,那也应该是事情刚发生没多久,怎么会挑选这样一个时间呢?
    姚丰收沉默半晌,再抬头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忧伤:“是小涛,他的时间不多了!”
    从上半年开始,钟涛经常性的会肚子疼,起初,他以为是小毛病,只有扛不过去的时候,才会去诊所拿点药。
    但是最近一两个月,他消瘦的厉害,还伴隨著便血等情况。
    如果不是袁丽丽偶然发现,他还会继续隱瞒下去,得知事情严重的姚丰收不顾对方的反对,强行拉著他去了大一点的医院。
    那大夫也是个负责任的人,询问一番后,让他们去寧安市人民医院,最后確诊是直肠癌。
    拖得太久了,基本上已经无力回天。
    当天钟涛就崩溃了,他想找到伤害妹妹的凶手,拉著对方一起去死,这样到了下面对自己父亲也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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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就是因为他的无能,妹妹才会遭此横祸,他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抚平妹妹心头的伤痕。
    最终,他把目光锁向了龚小军,於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切。
    ......
    周扬,王超沉默了,这兄妹俩,称得上命运多舛。
    “袁丽丽知道吗?”周扬脑中出现了一个黝黑女子的身影,她对钟涛的感情是真实的,也是热烈的...
    “小涛没告诉她,说是等他死了直接告诉她,这样不拖累...”姚丰收说到最后,已经是泪流满面。
    周扬从对方手里抽出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视线在一个个名字上停留。
    可能是常年经营粮食生意,姚丰收的字体写的还能辨认:“都在这上面了吗?”
    其实从內心里,周扬觉得自己这句话就是废话,从钟悦遭受侵害,到现在四五年的时间,姚丰收怎么可能隨时隨地在对方跟前,並且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楚呢?
    “不太確定!”或许是知道事情紧急,姚丰收回答的也愈发小心。
    “去疗养院,找到袁丽丽,一起核对!”周扬冲驾驶车辆的王超交代一声,眼睛便没有再离开这张纸。
    很幸运,袁丽丽今天也来了疗养院,正在给钟悦餵著她自己熬的红豆汤。
    周扬,王超看著对方小心翼翼照顾钟悦的样子,再联想到钟涛的情况,都不由的內心长嘆一声。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儘快的把伤害钟悦的凶手找出来。
    让袁丽丽回忆著,周扬又找到了院方的人员,询问他们这里有没有登记表格,起初他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毕竟他昨天和方朵过来时候,就没有登记,问了一声就进来了。
    可没想到,还真有这东西,用院方的话说,那就是刚入住时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所以严格的登记,以防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只要入住三个月,这项措施就基本上形同虚设了。
    院方在那里好一阵翻找,最后才在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里翻出来一本发黄的册子,递给了周扬。
    拿到这册子后,周扬再次来到几人跟前,开始一个一个和记忆中的核对。
    “丁玲...”
    “潘高...
    一个个名字出现,又被周扬否决,儘管时间流逝,周扬脸上依旧不显烦躁。
    “都在这里了吗?”隨著姚丰收,袁丽丽二人的停顿,周扬再次询问,並且得到了肯定答案。
    不对呀,不可能,凶手知道龚小军,知道钟涛,知道陈氏兄弟,没理由那时候不露面。
    除非他当时就计划著隱藏自己。
    但很快,周扬又否决掉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对方的心思,怎么会犯下q尖案。
    只能说,是他们的方向出了问题,出了紕漏,还没查到那关键的点。
    等等!
    周扬眼神一亮,看向二人:“那间案发发生之后,钟悦来疗养院之前,都在哪里待过?”
    王超一拍大腿,对呀,不可能案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来了疗养院。
    袁丽丽和姚丰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出声:“寧安康復!”
    据二人回忆,钟悦先是在医院做了伤情鑑定以及一些治疗,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医院建议送往寧安市康復中心,在那里呆了三个月,等稳定后,才又来了疗养院。
    周扬让二人继续回想,自己则和王超火速赶往康復中心,隨著时间的变化,人的很多记忆会出现偏差,只有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寧安康復中心,作为寧安人民医院下属最大的康復中心,必定会留下一些痕跡。
    但是很快,他们就失望了,康復中心三年前由搬迁至新的院区,很多资料都遗失了,只留了相对重要的一些。
    而作为最不重要,也是最没人在意的访客登记,自然就在这些遗失的物件里面。
    线索到这里,几乎就断了,袁丽丽和姚丰收虽然都在极力的回忆,但收效甚微,一方面是过去的时间太长了,再者,一面之缘的忍耐过了几年,也很难再回忆起名字或者面貌。
    ......
    今天已经是高考后的第二天,不少高考完的学生怀揣著对未来的憧憬,流连在录像厅,撞球厅,歌舞厅之间。
    学校的日子和学校外的日子,真的是天差地別,这种滋味让他们沉迷,但在其中,不少又都是被自己父母耳提面授,提溜著回家。
    “妈,你和爸这种思想是老封建了,现在讲究劳逸结合,也考完了,你就不能让我们放鬆放鬆嘛!”明亮的月亮下,一男孩熟练的躲过母亲要敲在脑袋上的巴掌,快跑两步拉开距离,据理力爭。
    “放鬆那也是上了大学后,现在跟这些社会上的有什么好交往的!”这位母亲看起来四十多岁,见儿子躲过,也不气恼,熟练的褪下拖鞋,照著对方砸了过去。
    没瞄准,又被男孩轻鬆躲过,只见他扭身朝自己母亲使了个鬼脸:“妈,你这用拖鞋的技术和我爸可是差远了!”
    “混小子,赶紧给老娘捡回来,硌得慌!”那母亲『愤怒』的惊呼一声,单脚站立,命令著自己顽皮的儿子。
    “得令!”少年应答一声,顺著刚才拖鞋掉落的方向,跳到一处乾涸的沟渠里面。
    “哎呀,您老可真是会扔,这是个粪坑...呕...”
    紧接著,他感觉踢到一块软乎乎的东西,鼻尖则是闻到一股淡淡的腐烂的气味。
    “赵自强,赶紧给我扔出来,磨蹭什么呢?”那母亲等了半天,见儿子下去后没有上来,皱眉斥责一声。
    安静!
    她不由的有些紧张,忍住地上那砂石的硌脚,往前走了两步,只见儿子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片惨白。
    他半仰著蹲著,全身犹如筛糠,指著一处,言语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