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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怎么,不得了的好东西?

      据刘师傅回忆,上半年时候,单位曾经给他派了一个新入职的员工让跟著自己学习,叫做何遇。
    打扮非常时髦的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
    开始时候,他不是太喜欢这个娃,太招摇,迟到不说,做事也是推三阻四,不肯下力,经常出著工转头就找不见人。
    两人搭伙甚至还没刘师傅一个人干的时候有效率。
    他觉得对方不適合这个工作,为此还跟领导反映过。
    领导的话是:现在招人难,让他体谅体谅,可没等他体量,半个月,那小伙子就没再来过。
    他当时去单位问过,得到的答案是对方家人已经去单位帮他办过离职了。
    周扬二人得到这个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往市政部门,想要调取这个人的家庭住址和联繫方式。
    临走之前周扬还特地询问一下刘师傅,在他负责的区域里,有没有一个左手左脚都骨折过的人,得到的也是否定答案。
    在市政部门,戴严亮出证件说明来意,接著就被人事部的人领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查出这个何遇的人的身份信息。
    顺著地址,二人马不停蹄赶往城西街道,何遇的住处。
    因为车被王超和方朵开走了,二人是直接打的车,不过周扬对於这个何遇的嫌疑,没有抱太大希望。
    何遇今年二十三岁,当时来市政也是找的实习工作,换言之,之前並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大学是在外省上的。
    他的住处在城西,而案发地点是在城东街道。
    先不说他对於城东街道的了解,只是基於这半个月的工作经验,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的话,周扬觉得对於其本人来讲,尸体扔在城西更符合一些。
    不过刑侦工作,主打的就是一个摸排走访,排除掉错误答案,故而这一趟是避免不了的。
    开门的是一个戴著眼镜拿报纸的中年男性,听说了二人的身份和目的后,把他们邀请进了屋子。
    对方是何遇的父亲,据他本人所讲,这份工作,还是他托朋友介绍给安排进去的。
    因为自己儿子打小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的主儿,特別是大学毕业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什么活都看不上。
    为了打击他的锐气,也为了让他懂得劳动的艰辛,他就把儿子塞进去了,但没想到,就短短半个月,那小子就死活不去了。
    为此,他还动了手,父子俩到现在都还有怨气。
    当周扬问及何遇现在什么工作时候,男人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开了个麻將馆,靠打牌的人打头为生。
    所谓打头,也叫做抽成。
    一个二十来岁,刚毕业的大学生,最后搞这样的营生,也怪不得何遇父亲气不过呢。
    二人询问何遇的麻將馆地址时,男人有些慌乱,赶忙询问他儿子是不是给添麻烦,惹了什么事了,儘管他们再三强调只是协助调查,询问几个简单问题,可做父亲的还是不放心,当即就放下手头报纸,领著二人一同前往。
    看到了,他才会心里踏实。
    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街道一处平房,掀开门帘,屋內凉爽的空气,掺杂著菸草,汗臭味等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瞬间窜入到两人鼻间。
    戴严用胳膊肘捣捣周扬,下頜一抬,指向墙上的窗机空调。
    现在可是95年,这样一台空调几乎抵得上他们一年的工资,並且刚才在何遇家,也並没有察觉到对方家庭条件的优渥。
    很快,男人领来一个穿著花衬衫,梳著背头的男子。
    “你就是何遇吗?”戴严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市刑侦的,有几个问题想找你了解下!”
    “唔...我是,什么事啊!”男子眯著眼,正答话时,嘴角的香菸被男人一把扯下。
    “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嘛,我那烟进口,很贵的!”何遇眉头一皱,脸立马拉下来。
    “警察同志找你了解情况,你就好好配合,这是什么样子!”何父歉意的冲周扬二人一笑,转头看向吊儿郎当的儿子。
    “警察了不起呀,我又没犯法!”看周围不少打牌的人目光都聚集到这里,何遇笑著说道。
    “我们没说你犯法,当然,你要是觉得场合不对,我们可以先让治安大队过来清场或者跟我们回局里说说?”周扬笑了笑,语气轻鬆。
    何遇脸色一变,隨即脸上的笑容就灿烂的多:“用不著,用不著,走走走,去我屋里聊!”
    说著,一马当先领著二人去一侧的小屋。
    “我朋友找我商量点事,大家继续,继续!”
    里面这个屋子和外面的可不同,一台老年吊扇在顶上吱呀吱呀的摇晃著,仍旧扇不走屋里的闷热。
    “两位警官,来,来!”刚到屋里,何遇拿著桌上的万宝路就朝二人递过来:“进口的!”
    周扬,戴严摆手拒绝,周扬不喜欢这个烟,吸著总是感觉有股子脚臭味。
    “今年上半年,你入职市政,是在城东街道的跟著刘师傅工作吗?”戴严摊开笔记本,询问道。
    何遇拿烟的手一顿:“谁?刘...刘师傅,你是说刘常有啊,对对!”
    “干了多久,主要工作內容是什么?”
    “多久?”何遇脸上露出一抹回忆之色:“多久我忘了,应该没多久,不到一个月吧,主要就是跟著他拆井盖,检查,维修什么的!”
    “为什么不做了呢?”周扬笑著询问。
    “钱少事多辛苦唄!”何遇也笑著:“你看我现在,就守著这一个地儿,每个月钱也不少,遭那罪干嘛!你们找我就询问这个事?”
    “你以为我们要问什么事呢?”
    “没...”何遇急忙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呢,我还好奇呢,怎么突然就有警官找上我!”
    “对了,你知道平安街那几个窨井废弃了吗?”戴严合上笔记本,询问道。
    “有废弃的窨井我知道,至於是哪条街我不是太清楚...”何遇回忆著:“怎么,里面扔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感到一阵后悔,无他,周扬和戴严,立马目光炯炯的看向了他!
    周扬一笑:“说说吧,为什么会这样问,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