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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失踪的电工

      周扬戴严二人没费什么劲,就在一个撞球厅,找到了正在打球的光头疤。
    当二人表明来意后,光头疤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声称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不掺和江湖上所谓的打打杀杀。
    不过当得知警方找自己是为了何遇那时候的事情后,態度立马发生转变,一起帮著回忆当时的情况。
    据光头疤讲,当时何遇曾经询问过开麻將馆的一些事情,他还毛遂自荐,不过后来由於对方的婉拒,他也没有纠缠。
    就在戴严觉得此行可能又要跑空时候,光头疤回忆起来一个细节,据他讲,当时屋里还有一个人,就是这一块的电工孙卫信。
    “我不可能记错的!”光头疤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当时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说话欠欠的,我差点...差点就跟他说道说道!”
    周扬看著光头疤闪烁其词,大概猜到,你应该不是说道说道,怕是要比划比划吧。
    光头疤早年混的时候,孙卫信还跟了他下面小弟一段时间,当时孙卫信傻胆大,总是惹事,被仇家整的断胳膊断腿后,他出於人道主义还给了一点抚恤金。
    “这傢伙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白眼狼,我呢,属於虎落平阳被犬欺!”说到这里,光头疤就气不打一处来。
    周扬神情一凝,打断对方的感慨:“孙卫信被打断过胳膊?”
    “不止是胳膊!”光头疤点燃一根香菸:“当时那傢伙傻啦吧唧的跟人约架,结果人家来了十几个,胳膊,腿,都被打断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脑子有坑,如果不是当时我號召下面小弟给照顾照顾,估计坟头草都多高了,现在挣了俩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孙卫信的身高和年龄是多少?”戴严也抓住对方话中的线索,紧接著追问。
    虽然不知道两位警察为什么对孙卫信这么上心,光头疤还是老实交代:“他比我低一点,年龄比我大一点!”
    “说重点!”戴严用笔在本子上敲了敲,一脸严肃。
    “哦,哦...”光头訕笑一声:“不到一米八,年龄的话应该快50了吧,那人显老!”
    孙卫信的工作是电工,主要负责的是电路维修,收电费等一些工作,所以很多人都对其有印象,再次询问几个人后,他们得到了大致的答案。
    並且最重要的是,孙卫信此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过了!
    孙卫信,男,身高175-178之间,年龄45岁左右,基本上符合尸骨的特徵。
    “那你知道孙卫信平时和谁走的近吗?”
    “那还用问,肯定是孙言那傢伙啊,俩人每天不干正事,净整一些歪门邪道,早晚得进去...”光头疤说道一半:“警察同志,是不是这俩货犯什么事了?我可以转成污点证人,当线人什么的!”
    戴严再次敲了敲本子:“没事少看一些警匪片,还有,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不要打听!”
    “明白,明白!”光头疤嘴上说著明白,眼神飘忽不定,想来也有自己的一番『推理』。
    “你刚才说他挣了些钱,这个怎么说?”周扬笑著开口。
    “你是没见过这小子,我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钱是人的胆!”说到这里,光头疤就开始口吐芬芳:“...反正就是走路都不看人,那姘头可不止两三个...”
    通过光头疤的讲述,周扬和戴严对视一眼,基本上可以確定,如果光头疤所言属实,那孙卫信大致是做了什么不法勾当。
    因为他的这些行为符合一个暴发户的特徵。
    光头疤並不知道孙卫信和孙言的住址,询问了撞球室几人,也都称不知道。
    为了確定对方是不是那具骸骨的主人,也为了弄清一些事情,二人马不停蹄,赶往附近的供电所。
    95年,电力公司的主流是正式工,但合同工,临时工,以及一些依託於地方关係的本地人,也都不少在里面上班,特別是供电所这种地方机构。
    算得上是早期的外包雏形。
    供电所的一位负责人告诉二人,孙卫信已经將近三个月没来上班了,他们也一直联繫不上,最后为了保证电力的稳定运行与电费的正常收缴,他们已经派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目前孙卫信在供电所,属於被清退的一个状態。
    “警察同志,你们说这人是不是太不靠谱了,我们当时是看他人可怜就给了他这工作,但一声不吭就不见了,他二月工资还没拿呢!”负责人把二人送到门口,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我们写个证明,给他代领了,一会送到他家里去?”周扬笑著说道。
    那人歉意一笑:“这个我做不了主,还得领导签字......找不到本人的话,不能让你们带走。”
    “家属也不行?”戴严疑惑道。
    “他家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
    ......
    二人借了电业局的电话给局里回了消息,让他们谁得空了去下医院,看有没有当年孙卫信的就诊记录,这样的话就能更加確定身份。
    而他们,则是马不停蹄的赶往孙卫信在工作资料上填写的地址。
    很好找,这一排,就孙卫信一家房子孤零零的耸立在那。
    一处小的,破旧不堪的民房,院墙低矮,所谓大门,就是几根木头隨意的綑扎起来,真正的防君子不防小人。
    搬开大门,堂屋门上的锁只是虚掛著,並没有上锁。
    “你带脚套了吗?”周扬看向戴严。
    戴严摇头:“谁没事带那玩意!”
    推开房门,屋里一股子灰尘夹杂著潮气迎面扑来,戴严本来想找邻居借几个塑胶袋子,最后周扬还是打消了这种念头。
    而是找了个电话,通知技术队过来。
    虽然还没確定孙卫信就是井底那骸骨,但这样的居住环境,如果孙卫信还活著,不可能不去供电所领他的工资。
    二人目前都更加倾向於,对方已经遇害!
    在等待技术队的时间,他们走访了附近的几户居民,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已经好多天已经没有见过孙卫信了,並且光头疤的说辞也得到了证实——早些年,孙卫信被人打断了手脚,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幸亏那时候他家里还有老父亲照顾,不过就在前两年,他的父亲去世后,这个房子住的,便只有他一个人了。
    很快,技术队来了,並且带来了一个消息,刘承宇他们找到了医院当年的记录,目前正在翻找档案,等待最终的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