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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孙言要干什么?

      “二手菸,二手言,原来是这么个叫法?”路上,戴严哭笑不得,这外號真是叫人忍俊不禁,既有行业,又有名字。
    甚至很大可能,这个孙言就是那个卖二手空调的人?
    事不宜迟,二人立马出发。
    据刚才那位老乡讲,这孙言做二手家电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他本人,跟孙卫信的关係那是相当的铁。
    就他本人见到,孙言带著孙卫信来买猪头肉的次数都超过好几次。
    不过那老板最后的一句话,还是让两人稍微有些紧张——不过最近一两个月,就没见过这俩人了!
    城南街道,位於和平路一侧的家电维修处。
    周扬晃荡一下手中的锁具,再看看门上以上发皱的『有事外出』,眉头蹙起:“时间应该也不短了!”
    环顾一周,周扬发现对面有一个公话摊位,一位大爷正悠閒的抱著收音机在听戏曲。
    “大爷...”
    这大爷摇扇子的手一停,啪的拍了一声电话跟前的计时器:“押金20,省內5毛,省际1块,沿海再远的1块五,打吧!”
    老人说著,把面前的红色固话往前一推,动作丝滑。
    戴严一窒,拿出上衣口袋的证件:“您好,我们是寧安市局的,需要询问您几个问题!”
    “浪费时间!”大爷嘟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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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拍停计时器:“我还没开张,打110也不免费,你得多少意思意思!”
    “哎,你这老头...”戴严一听就急了:“110等急救电话,是电话经营者的法定义务,不能收钱...”
    老头头都不抬,只是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
    周扬拉著就要上前理论的戴严,从兜里拿出三块钱:“大爷,给我来包烟!”
    老头看了看他,转身走向柜檯:“要哪个?”
    “老黄皮,白城都行!”最终大爷递过来一块五的零钱和一盒白城,坐下后把电话往对方跟前一推。
    “开张了,再打110不收费!”
    周扬摇头,拆开包装,递给老头一支:“大爷,我不打电话,您是每天都坐在这里吗?”
    “那可不,小伙子,你大爷別的本事没有,但就是坐得住,不瞒你说,我能从早上坐到晚上。”大爷一脸骄傲。
    “大爷,您眼神我看也挺好的吧?”戴严凑上去,也抽了根衔上。
    “那可不,不是老头子吹,我这眼神,用我小孙子的话说,那称得上一句『明察秋毫』!”老头说著,拿出从柜檯里拿出两个杯子,给两人倒了点凉茶。
    跟刚才的態度那可是天地之別,直让戴严都有些怀疑人生。
    “看的出来!”周扬附和两句,看到老头喜笑顏开之后乘胜追击:“那大爷,您认识对面那做家电生意的不?”
    “二手菸,我肯定认识了!”大爷拿起自己杯子:“喝水喝水!”
    “说起这二手菸呢,还是从我这叫出去的,我记得原先叫什么...对,孙言,就是孙言这个名字。”经过周扬提醒,老头继续讲述。
    早些年,这孙言毕业后在外面闯了几年,没闯出什么名堂,最后跟著外地的一个师傅,当了两年的学徒,最后在这街道上开了个维修家电的店铺。
    这小子见过世面,脑子活,刚开始主要做的是一些家电维修,但是慢慢的,经常有修不好的,或者叠代的电器,会有人上门询问他收不收,一来二去的,他不单维修,还干起了回收。
    不单单是收旧的,还收坏的,修好在再卖,慢慢的生意越来越好,听说这两年没少存钱。
    “大爷,那您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孙言,是什么时候呢?”周扬又抽出一根,老头瞄了一眼,接过来夹在耳朵上。
    “之前几乎是天天见,因为他总是来我这接打电话,只是他买了个bp机还是什么的,来的次数就少了!”大爷撇了撇嘴:“那玩意有什么好的,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电话来的直接!”
    对於大爷这样的说辞,周扬不置可否,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上次见...”老头说著,眉毛拧起来:“好傢伙,这都两三个月了吧,是呀,都这么久了...”
    戴严,周扬闻言对视一眼,心中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大爷,那您有没有见过平时经常来找孙言的那些人?”戴严询问出声。
    “经常来找?”大爷回忆起来:“除了他家那口子,应该就没別人了吧?其实我也不清楚...”
    “孙卫信呢,就是那个上门查电錶,收电费的供电所那人!”周扬问。
    “对对对!”大爷一拍脑门:“年后开始,这两人就混一起了,看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准没什么好事,怎么,犯事了?”
    周扬二人並没有回应大爷那充满八卦的心,而是询问孙言家的地址后,在大爷的摊位上花了几毛钱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查下孙言的寻呼號码和联繫清单。
    ......孙言是成了家的,和自己的妻子,女儿,母亲一起居住。
    看到周扬,戴严上门时候,两人嚇了一跳,还以为孙言犯事了,周扬一番解释后,终於进了屋子。
    孙言的妻子叫杜妞,个子不高,穿著领口破损的短袖,留著干练的短髮,一眼看去就是普通的劳动妇女形象。
    “你好,孙言走之前,有没有给你说去了哪里?”二人坐下,周扬询问,戴严记录。
    “我问了,他没说,他总是不让我打听太多,说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把女儿,妈照顾好,才是我的事,生意上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杜妞双手不安的搅动著,言语中充满不安。
    “警察同志,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您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例行的询问,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戴严笔下一停,抬头安抚。
    “好的,好的!”
    “他是什么时候从家里走的?”
    ......
    据杜妞妞回忆,孙言离开的日子是四月五號,也就是刚过完清明的后一天,她记得很清楚,清明那天,他急匆匆的从坟地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
    有一个细节杜妞妞记得很清楚,就在孙言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他又回来了,往家里放了三千块钱。
    並且交代,他这次离开的时间会长一些,不要担心,如果联繫不上的话,也千万不要报警,他会主动联繫家里的!
    周扬心中一凛:这傢伙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