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千古第一昏君!(求首订!!)
第65章 千古第一昏君!(求首订!!)
“你们,还是不懂陛下啊。”
王忠的一句话。
让整个內阁,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程等人愣住了,他们看著王忠,满脸的不解。
不懂?
这还需要懂吗?
科举乃是祖制,是国家选拔人才的主要手段。
什么物理、化学、外语—这不就是奇技淫巧吗?
科举考这个,不是胡闹是什么?
“丞相!”
赵程拱手,语气沉重地说道,“下官愚钝,实在看不出陛下此举有何深意!”
“科举乃国之重器,维繫的是圣人教化,选拔的是德才兼备的治世之才!”
“如今废黜经义,改考这些—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岂不是自毁长城,动摇国本?
“是啊丞相!”
吏部尚书陈宽也急忙附和,“天下士子,十年寒窗,一朝功名,靠的就是圣贤书!”
“陛下这道旨意下去,等同於將他们数十年的苦功付之一炬!”
“这会激起多大的民怨啊!到时候,天下读书人,人人自危,口诛笔伐,陛下的圣名將毁之一旦啊!”
王忠没有说话,他站起身,缓缓踱步到眾人面前。
“你们的眼界还是太浅了,陛下比你们看的还要更深,还要更远!”
“我问你们,我大夏如今最大的弊病是什么?”
眾人一愣。
赵程想了想,说道:“是—是官场积弊,世家盘踞?”
“没错!”
王忠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就是世家!”
“我等脚下的这片土地,看似是我大夏的江山,可实际上呢?”
“官场、学坛、商路,哪一处没有那些百年世家的影子?”
“他们垄断知识,把持舆论,操控官员任免,结党营私!”
王忠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昂。
“之前的江南大案,你们都忘了?”
“区区四大家族,就敢操控漕运,动摇国本!”
“一个江南尚且如此,天下呢?”
“还有多少个四大家族?”
一番话,问得赵程等人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他拿起那份纲要,指著上面问道:“我再问你们,当今天下,科举所考,是什么?”
“自然是四书五经,圣人经典。”
陈宽下意识地回答。
“好。”
王忠点点头,又问,“那这些经典,这些书籍,又掌握在谁的手中?”
这个问题,让眾人一时间语塞。
“是世家大族。”
王忠替他们说出了答案,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寒门子弟,十年苦读,为的什么?”
“为的是一朝金榜题名,报效国家。”
“可现在的他们的现状呢?”
“大多数的寒门弟子,他们连书都买不起,更遑论请先生了!”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天资绝世之辈,侥倖考中,进了官场,无人脉,无背景,又能如何?”
“还不是在底层苦苦挣扎,永无出头之日?”
王忠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都是官场老油条了,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可—可这与陛下改革科举有何关係?”
赵程依旧不解。
“当然有关係!”
王忠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著那份纲要!
“你们再看看,陛下要考的这些东西!”
“数学!物理!化学!外语!”
“我问你们,这些学问,世家大族有吗?!”
“他们懂吗?!”
轰!
如同醍瑚灌顶,赵程、陈宽、王远等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是啊!
这些闻所未闻的学问,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全新的!
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学子,在这些学问面前,全都被拉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王忠看著他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陛下此举,看似荒唐,看似顛覆传统,实则—实则是在为我大夏的万千寒门子弟,开闢出一条全新的通天大道啊!”
“在这条路上,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门第,只看你的真才实学!”
“陛下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引经据典、夸夸其谈的腐儒!”
“而是一群能丈量土地、能製造器械、能通晓敌情、能让我大夏富国强兵的实干之才!”
王忠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內阁,振聋发聵!
“尔等只看到了表面的荒唐,却没看到陛下壮士断腕、革故鼎新的决心!”
“他寧愿背负天下士子的万世骂名,也要为我大夏的未来,奠定一个万世不移的根基!”
“此等胸襟!此等魄力!我王忠,拜服!”
说完,王忠对著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揖。
內阁之內,鸦雀无声。
赵程、陈宽、王远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纲要,此刻仿佛重若千斤。
原来—原来如此!
陛下的深意,竟然在此!
是我等愚钝!是我等浅薄!
几位阁老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紧接著,一股无与伦比的崇敬之情,从他们心底油然而生。
为了打破世家垄断,为了给寒门开路,不惜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这是何等的魄力!
这是何等的圣明!
“陛下圣明!臣等—愚钝至极!”
赵程等人,也纷纷朝著皇宫的方向,深深地躬身行礼。
王忠直起身,环视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明白了陛下的深意,我等便要无条件地执行!”
“从今日起,內阁所有事务暂停!”
“立刻分工!编写教材!昭告天下!”
“赵程,你户部之人,最擅算学,【数学】一科,交给你了!”
“王远,你兵部负责军械製造,【物理】归你!”
“孙志(工部尚书)人呢?把他给老夫叫来!【化学】让他负责!”
“李文渊(礼部尚书),最是博学,【外语】和【语文】就交给他!”
“剩下的【综合】,老夫亲自负责!”
“记住!这是陛下的千秋大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遵丞相令!”
王忠迅速地將任务分配下去,几位阁老没有丝毫犹豫,纷纷领命!
“臣等,遵命!”
养心殿內。
楚渊正愜意地躺在软塌上,享受著柳依依的投餵。
嘿嘿。
改革科举,废弃原本的教材,选用新教材。
他现在已经能想像到,整个大夏的读书人,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国运值,还不是哗哗地往下掉?
到时候,朕离飞升成仙,就又近了一步!
简直完美!
就在楚渊美滋滋地盘算著的时候,小德子走了进来。
“陛下,礼部尚书李大人和工部尚书孙大人,在殿外求见。”
“又来?”
楚渊眉头一皱。
这几天,这些內阁大臣,就跟商量好了一样,轮流往他这里跑。
一个个顶著黑眼圈,跟几天没睡觉一样,捧著一堆乱七八糟的草稿,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烦不胜烦!
“让他们进来。”
楚渊內心狂喜,脸上却装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哈哈,新版教材编纂得越快,这科举就崩溃得越快!
来得好!
来得多多益善!
很快,李文渊和孙志二人,神色萎靡地走了进来。
二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脸的憔悴和迷茫。
“臣—参见陛下。”
“行了,有什么事,快说。”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陛下—”
李文渊颤巍巍地捧上一本初稿,“臣奉旨编纂【外语】教材,只是—这草原汗国的语言,语法混乱,词汇顛三倒四,实在是—无从下手啊!”
“还有臣—”
工部尚书孙志也哭丧著脸,“陛下,这【化学】—到底是何物啊?”
“臣查遍了古籍,也找不到关於物质之变化的学问—臣—臣实在是愚钝啊!”
看著两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求教,楚渊心里都快笑开了。
他强忍住笑意,隨口说道:“外语这个简单,你去抓几个草原汗国的人就行了。”
隨后又对孙志说道:“一会儿朕去厨房,亲手给你演示一波,你就明白了!”
李文渊一脸无奈的走了,他打算请王忠派锦衣卫帮自己抓自己草原蛮子,好好研究下。
而孙志则是跟著楚渊来到了御膳房中,看著楚渊操作。
楚渊亲手將雪盐的提纯过程演示了一遍后,將初中化学的一些基本概念,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孙志听得云里雾里,却又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崇拜。
他匆匆记下陛下的“圣言”,如获至宝般地退下了。
看著孙志离去的背影,楚渊在心里嘿嘿直笑。
这次应该没有什么么蛾子了吧。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皇帝要改革科举,另设学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大夏。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下士子,如遭雷击!
京城,国子监。
一名白衣士子,从同窗手中抢过抄录的《恩科改革纲要》,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他突然仰天长啸,声音悽厉。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全都付诸东流了啊!”
说完,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竟当场晕厥了过去。
“昏君!此事与焚书坑儒之举又有何异!是想断我等读书人的根啊!”
“圣人经典,传承千年,岂容他如此践踏!”
“昏君!千古第一昏君!”
无数士子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他们將手中的书本狠狠地摔在地上,更有甚者,开始联名写万言书,准备进京死諫,
誓要与这“昏君”斗爭到底!
整个大夏的舆论,彻底炸了!
而始作俑者楚渊,在得知天下士子骂声一片,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之后。
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好!骂得好!”
“小德子!”
“传膳!”
“今晚,给朕多加两道硬菜!再来两碗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