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全线优势在我!昏君心態崩了!
第141章 全线优势在我!昏君心態崩了!
御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楚渊躺在逍遥椅上,怀里抱著一个处於襁褓之中的婴儿。
襁褓里,是刚刚满月的大皇子,正睡得香甜,粉嫩的小嘴,时不时砸吧一下,可爱得紧。
旁边,甄芙一身凤袍,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她看著楚渊那小心翼翼,又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陛下,您都抱了一上午了,不累吗?”
甄芙柔声说道。
“嘿嘿,不累。”
楚渊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朕的儿子,怎么看都看不腻。”
他低头,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嗯。
真软。
真香。
不远处。
柳依依、赵婉和孙茹,正坐在一处凉亭里。
她们看著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几分羡慕。
“唉,还是甄芙姐姐有福气,一举得男,这下,地位是彻底稳固了。”
孙茹托著下巴,有些感慨地说道。
她性子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
赵婉闻言,轻轻地,嘆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
“是啊,若是,我们也能为陛下,诞下皇子就好了。
柳依依,倒是看得开些,她温婉一笑,劝慰道:“妹妹们,不必如此。
“陛下雨露均沾,我们,也都有了身孕,这,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话是这么说——”
赵婉的脸上,还是带著一丝忧虑,“可万一——万一生的,不是皇子——”
自古以来,母凭子贵。
这后宫之中,诞下皇子,和诞下公主,那待遇,可是天差地別。
她们的话,虽然声音不大。
但,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楚渊的耳朵里。
楚渊抱著孩子,转过头,看著她们那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说什么呢?!”
“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吗?”
三女闻言,都是一愣,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只见楚渊,抱著皇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著一丝,不正经的笑容。
“再说了,谁说朕,就一定喜欢儿子了?”
“朕,就更喜欢女儿!”
“女儿多好啊,软软糯糯的,贴心。”
楚渊的脸上,露出了嚮往的神情。
“都说女儿是爹的小袄,朕也想要一件,暖暖心。
'7
嘿嘿。
再说了,儿子多了,以后,为了抢皇位,打得头破血流,那多糟心?
还是女儿好。
娇生惯养,以后,找个老实巴交的马嫁了,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多省心!
柳依依、赵婉和孙茹,听到楚渊的话,脸上的忧愁,瞬间,一扫而空。
她们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陛下,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楚渊拍著胸脯保证,“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太好了!”
孙茹第一个,就欢呼了起来。
她性格最是直爽,直接,就扑到了楚渊的怀里。
“陛下,那臣妾,一定,给您生个,最可爱的小袄!”
“好好好。”
楚渊笑著,搂住她。
一时间,御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楚渊,享受著这难得的,家庭温馨,盘算著自己,那点败国小九九的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
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大夏的战爭机器,已经,进入了彻底的暴走模式!
开战,已经,足足半年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夏,会因为三线作战,而被拖入泥潭,被活活耗死的时候。
—
战爭的走向,却,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夏,非但没有被拖垮。
反而,因为高爆弹、热气球、铁浮屠、大雪龙骑等等,这些跨时代的军事科技的全面列装。
在开战半年之后,硬生生,打出了一个,恐怖的——爆发期!
三线战场,捷报频传!
北境。
秦雄,和他那五千,神出鬼没的“大雪龙骑”,已经,成了整个草原的噩梦!
他们,不再局限於,拒北关的防守。
而是,化身为了,最恐怖的,草原猎人!
一人三马的配置,让他们,拥有了,无与伦比的机动力!
他们,可以,在广袤的草原上,千里奔袭!
上一刻,还在东边,捣毁一个部落的王庭。
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西边,焚烧另一个部落的草场!
来无影,去无踪!
草原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铁浮屠”那变態的防御力面前,跟挠痒痒一样。
而大雪龙骑的“凉刀”和“三棱军刺”,却能,轻易地,撕开他们的皮甲!
短短一个月!
秦雄,率领大雪龙骑,往来奔袭三千里,接连捣毁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草原王庭的据点!
缴获的牛羊、战马,堆积如山!
整个草原,闻“大雪龙骑”之名,无不胆寒!
东境。
秦冷月,和他麾下的玄甲军,则是,稳扎稳打。
和秦雄的奔放不同,秦冷月的战术,突出一个字。
稳!
她,不急不躁,缓而图之。
每攻下一座城,必先,巩固城防,安抚百姓,將这座城,彻底,消化成,大夏自己的领土。
然后,再,以此为跳板,图谋下一座城。
热气球和高爆弹,成了她,最锋利的,攻城利器。
燕国那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雄关,在从天而降的“雷火”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短短一个月,秦冷月,已经,连下燕国三座边境重镇!
兵锋,直指燕国腹地!
至於,最开始,被所有人,都视为心腹大患的,南境【周】国战场。
战况,更是,顺利得,有些诡异。
郭巨,和他那支,由各大世家子弟,组成的联军,简直,就是战神附体!
战则必胜!
攻则必克!
但,奇怪的是。
他们,虽然,打贏了每一场仗。
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簣”,让那新周的国主,给“侥倖”逃脱。
以至於,这场仗,打了几个月,新周,依旧,顽强地,存在著。
当然。
这,都是郭巨、郭甲,和他身后那些世家子弟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刷战功嘛,不寒磣。
一时间。
整个天下,都看到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大夏,以一敌三,三线作战。
结果,却是,三线全胜!
北边的草原,被打得,不敢冒头!
东边的燕国,被打得,节节败退!
—
南边的新周,被打得,只敢,龟缩在都城里!
燕国和草原,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大夏的水师,更是,囂张到了极致。
他们,兵分两路。
一路,搭载著锦衣卫的精锐,在情报的支持下,深入燕国,摧毁港口,焚烧粮仓,四处袭扰,搅得燕国后方,鸡犬不寧!
另一路主力,则是在东海,横衝直撞,將燕国,残余的,那点可怜的水师,给彻底,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
朝廷,当初,所有人都误判了。
他们,以为,开启第三战场,以及任用世家弟子,会让大夏,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可谁能想到。
这支,由世家精英子弟,组成的“杂牌军”,不仅没有拖后腿。
反而,因为他们,从小,就接受了,最顶尖的教育,拥有最丰富的资源,使得这支军队的整体素质,远超寻常军队!
他们,打起仗来,一个个,比谁都精明,比谁都狠!
这些世家弟子在家族的安排下,就像是蒲公英一般,散落在各处战场之中,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就比如,秦冷月手下,那个叫郭槐的將领。
他,带著一小队,同样是世家出身的武者,在燕国境內,展开了,神出鬼没的游击战。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武道修为,他们,专门,刺杀燕军的信使,烧毁他们的粮草,甚至,摸进军营,斩杀中低层將领。
搞得燕军,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还有,那个,前不久,刚刚被袁弘,举荐到草原战场的,郁州袁氏的子弟,袁尹。
他,不通兵法,却,精通农桑,善於筹算。
硬是,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后勤管理,將秦雄那支,后勤压力巨大的大雪龙骑,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让他们,从来,都不用为粮草问题,发愁!
战爭,打到这个份上。
大夏,可以说,是,全面反打!
全线优势,皆在大夏!
养心殿。
楚渊,看著面前,小德子,呈上来的,那一沓厚厚的,雪片般的战报。
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
到,疑惑。
再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这——这他妈——都是真的?!”
楚渊,一把,抢过战报,一目十行地,扫了过去。
【北境大捷!秦雄將军,率大雪龙骑,奔袭八百里,破敌王庭据点,斩首三千,俘获牛羊十万,战马三万!】
【东境大捷!秦冷月將军,再下一城!阵斩燕国守將,歼敌一万,燕军望风而逃!】
【南境大捷!郭巨將军,於清水河畔,大破周军主力,敌军,溃不成军!】
捷报!
捷报!
全他妈是捷报!
楚渊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们,不是,三线作战,岌岌可危吗?!
內阁那帮老头子,不是说,国库空虚,难以为继吗?!
柳万金和王远,不是为了,先打谁,后打谁,差点在內阁值房里,打出狗脑子来吗?!
怎么,一转眼。
我们就,优势在我,三线全胜了?!
这不科学!
楚渊,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顛覆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小德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德子,被他那眼神,嚇得,一个哆嗦。
“陛——陛下——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奴才只知道,前线,天天,都有捷报传来——”
“咱们——咱们,好像,要打贏了——”
打贏了?
打贏了?!
听到这三个字,楚渊,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妈的!
这要是,真的,把草原、燕国、新周,全都给灭了。
那朕的国运值,还不得,直接,衝破天际?!
还飞升个屁啊!
朕,怕是,要被这圣君的位子,给活活,钉死在这里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朕,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全线大优,那朕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楚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想要,败坏国运。
想要,输掉战爭。
还得,朕,亲自出马!
朕,要亲自给他们,拖后腿!
“小德子!”
楚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传朕旨意!”
“立刻,擬旨!”
“派使者,前往草原、燕国、新周!”
楚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他们!”
“朕,要和他们——议和!”
圣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了三处边境。
当那份,盖著玉璽的圣旨,送到前线將领的手上时。
所有人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懵逼。
彻彻底底的懵逼。
北境,拒北关。
秦雄,正站在沙盘前,意气风发地,规划著名下一次,奔袭草原腹地的路线。
这半年来,他打得,实在是太爽了!
大雪龙骑,在他的手中,简直,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他甚至觉得,只要再给他半年时间,他,就能,彻底踏平整个草原,为大夏,开闢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广袤疆土!
就在这时。
传令兵,手捧著圣旨,冲了进来。
“將军!京城,八百里加急!”
秦雄接过圣旨,打开一看。
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议和?”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陛下——这是何故?”
“我军,明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议和?”
“一鼓作气,直接,荡平草原,不好吗?!”
他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东境,燕国。
刚刚攻下的城池里。
秦冷月,正擦拭著自己心爱的长枪。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连下三城!
——
燕国,已经被她,打得,闻风丧胆!
下一步,她,就要兵临燕国都城之下!
活捉燕帝,指日可待!
然而。
当她,看到那份,从京城送来的圣旨时。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浓浓的,化不开的疑惑。
“又要议和?”
“陛下——竟然,还打算,和燕国议和?”
她记得,上一次,大夏主动提出议和,结果,却被燕国,给严词拒绝了。
怎么现在,大夏,占据了绝对上风,反而,又要,主动去议和?
秦冷月,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
陛下的心中,另有深意?
南境,新周战场。
临时搭建的,大將军营帐內。
郭巨和郭甲两兄弟,正对著一份地图,低声商议著。
“兄长,下一步,我们,是佯攻新周都城,还是,去收復旁边的清河郡?”
郭甲问道。
郭巨,沉吟了片刻,刚要开口。
一名將领,就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手里,同样,捧著一封圣旨。
“大將军,京城急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郭巨接过圣旨,展开。
当他,看到“议和”两个字时。
饶是以他的沉稳,也不禁,瞳孔一缩。
“不让打了?”
他將圣旨,递给了郭甲。
郭甲看完,也是,久久不语。
兄弟二人,沉默了许久。
郭甲,才试探著,开口问道:“兄长——你说——陛下他,是不是——看出来,我们在,刷战功了?”
郭巨,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北方,京城的方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难道——
那位,高居庙堂之上的年轻帝王。
他的智慧,真的,已经,深邃到了,如此,令人恐惧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