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昏君的终极形態:给自己修坟!
第171章 昏君的终极形態:给自己修坟!
孙志,走了。
他逃也似得离开了养心殿。
他的手里,紧紧攥著那份【神机火统】的图纸和那本《宗师级山体爆破学》。
整个人,仿佛丟了魂一般。
直到回到工部衙门,他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来人!”
孙志,猛地一拍桌子!
“把柳首辅、王尚书、赵尚书,全都给我请来!”
“就说!陛下,又有神跡降世了!”
养心殿內。
楚渊打发走工部尚书孙志。
他的心情,依旧是烦躁无比。
战爭,又是战爭!
楚渊在殿內来回踱步,把那金砖铺就的地面,踩得“咚咚”作响。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战爭的压力,太大了!
朕必须,要想办法,把这国运值,给它狠狠地,再败下去一大截!
只有这样,朕才能,早日飞升,脱离这苦海!
他猛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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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妙的昏君思路,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形。
与此同时。
內阁值房。
柳万金、王远、赵程等一眾核心大臣,正围著孙志,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孙————孙尚书!”
户部尚书赵程,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陛下他————他真的,不声不响地,就————就把那,比弓弩还厉害百倍的【神机火銃】,给————给造出来了?”
孙志此刻已经从最初的激动中,稍稍平復了下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与有荣焉的狂热!
“千真万確!”
“还有那,能开山裂石的【宗师级山体爆破学】!”
“图纸和秘籍,就放在工部!”
“陛下,真乃神人也!”
轰—
整个值房,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
“陛下————陛下他,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神机火銃————山体爆破————这————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神仙手段啊!
”
“难怪!难怪陛下,敢同时与魏狄联军开战!原来,他早就,胸有成竹了!”
柳万金,深吸一口气。
他看著窗外,那巍峨的皇城。
心中,对楚渊的敬仰,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陛下,总是这样。
在你以为,他已经走到绝路的时候。
他总能云淡风轻地,拿出一张又一张,足以顛覆整个战局的底牌!
这,就是帝王心术!
这,就是,真正的,圣心如渊,天威难测啊!
就在这时。
“圣旨到一”
小德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眾人,连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近来,眾爱卿为国事操劳,朕心甚慰。”
“为彰皇恩,特下旨:”
“自即日起,我大夏所有在职官员,休沐时间,延长一倍!”
“俸禄,翻倍!”
“钦此!”
小德子,念完圣旨。
整个值房,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大臣,都跪在地上,抬著头,一脸的懵逼。
休沐,延长一倍?
俸禄,翻倍?
这————这是什么操作?
如今,大夏正值战时,国库吃紧。
陛下,不削减开支,反而,还给大家,涨薪休假?
难道————
柳万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明白了!
陛下这是在告诉他们!
稳住!別慌!
朕,有钱!
朕,有的是钱!
区区魏狄联军,在朕的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休假休假!
天,塌不下来!
高!
实在是高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赏赐了!
这是一种,何等强大的自信!何等磅礴的帝王气度啊!
“臣等,谢陛下隆恩!”
柳万金,第一个,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声音,激动到,都在颤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大臣,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是热泪盈眶,山呼万岁!
翰林院。
新科状元时运,正坐在自己的值房里。
他的面前,铺著一张宣纸。
上面,已经写好了一份,洋洋洒洒,数千言的奏摺。
【论清查天下世家隱户、追缴偷漏税款之必要性!】
这份奏摺,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
如今,大夏与魏狄开战,军费开支,必然巨大。
正是,向那些,盘踞在大夏身上,吸血了数百年的世家门阀,开刀的最好时机!
然而。
当他听到,陛下那道,“涨薪休假”的圣旨后。
他犹豫了。
他看不懂了。
他彻底揣摩不透,这位陛下的心思了。
按理说。
大战在即,陛下应该,广开言路,开源节流才对。
可陛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不仅,没有丝毫要向世家开刀的意思。
反而,还给百官,加了福利。
这————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朝堂的动盪?
还是说————
陛下,另有深意?
“唉————”
时运,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將那份,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奏摺。
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算了。
再等等吧。
在没有,真正看懂这位陛下的棋路之前。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养心殿。
楚渊正烦躁地,在殿內来回踱步。
柳依依和欧阳蓉,一左一右,陪在他的身边。
“陛下,您就別转了。”
柳依依心疼地说道:“臣妾,都快被您,给转晕了。”
“是啊,陛下。”
欧阳蓉,也柔声劝道:“魏狄联军,虽然势大,但我大夏,兵强马壮,又有神兵利器相助。”
“此战,必胜无疑。”
“您,又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
————
她们都以为。
楚渊是在为边疆的战事,而烦恼。
楚渊停下脚步。
看了一眼两位皇后那写满了关切的俏脸。
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忧心?
朕,不是忧心!
朕,是闹心啊!
这场仗,无论输贏,朕都是输家。
“唉!”
楚渊,重重地,嘆了口气。
“你们,不懂。”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直奔內阁。
不行!
朕必须,再想点別的办法!
必须,在战爭结束之前,把这国运值,给它降到一个,安全线以下!
內阁,值房。
楚渊,龙行虎步地闯了进来。
连通报,都省了。
正在议事的柳万金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
“行了行了,都免礼。”
——————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朕,今日前来,只问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
“我大夏如今,国库充盈。”
“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钱的?”
此话一出。
整个值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大臣,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楚渊。
陛下,您在说什么?
自古以来,只有嫌钱少的皇帝。
哪有,主动找地方钱的?
更何况。
如今,大战將起,哪哪都需要钱!
军费开支,如同流水一般!
您,还嫌钱多?
看著底下,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楚渊,更烦了。
“怎么?都没有吗?”
“那朕,就给你们,找一个!”
他猛地一拍桌子!
“传朕旨意!”
“即刻起!”
“废除,【士农工商】之別!”
“凡我大夏子民,无论出身,皆可自由择业!”
“工匠,商贾,其地位,与士人,等同!”
“其子孙,亦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轰—
如果说,刚才那道,“涨薪休假”的圣旨,是让眾人震惊。
那么,现在这道旨意,简直就是,一道,足以劈开天地的惊雷!
废除士农工商?
这————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等级森严。
士,为四民之首。
商,为四民之末。
这,是写在祖宗法典里的规矩!
陛下,竟然要,將其废除?
还要,让那些,满身铜臭的商贾,和下九流的工匠,与士人平起平坐?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名老臣,第一个,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此乃,乱国之策啊!”
“是啊,陛下!三思啊!”
“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时间。
值房之內,跪倒了一片。
看著底下,这帮哭天抢地的老臣。
楚渊,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
“好!好啊!”
“你们,都觉得,这是乱国之策?”
“那朕,今天,就乱给你们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
“谁,再敢多言一句!”
“锦衣卫,就在门外!”
“自己,掂量著办!”
此话一出。
整个值房,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再也没有人,敢开口。
“柳万金!”
楚渊,点名道。
“臣在!”
柳万金,身体一颤,连忙应道。
“擬旨!”
“立刻!马上!”
“朕,今天,就要看到这份圣旨,昭告天下!”
“臣————”
柳万金,犹豫了一下。
但当他,对上楚渊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时。
他还是选择了,顺从。
“臣,遵旨!”
因为他知道。
这位陛下,一旦决定的事。
就绝无,更改的可能。
而且————
不知为何。
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种预感。
陛下此举,看似荒唐。
但,或许————
又是一盘,他看不懂的,惊天大棋?
从內阁出来。
楚渊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废除士农工商。
——
这绝对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昏君行为了吧?
这下,国运值,总该,掉一点了吧?
但,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小德子。”
“奴才在。”
“去!把朕登基以来,所有的起居注,和批阅过的奏摺,都给朕,找出来!”
“朕,要好好看看!”
“看看朕,都干了哪些丰功伟绩!”
楚渊决定要系统地,总结一下,自己的昏君经验。
然后,找准方向,再接再厉,扩大战果!
很快。
一摞摞,堆积如山的卷宗,就被送到了,养心殿。
楚渊,耐著性子,一卷一捲地,翻看著。
开海禁————兴·贸————建学院————修·河————
看著这些,被史官,用尽了华丽辞藻,大书特书的“圣君之举”。
楚渊就感觉,自己的脑仁,一阵阵地疼。
这都是,朕的血泪史啊!
突然。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份,关於【望海宫】的卷宗上。
大兴土木————·民伤財————
对了!
楚渊,猛地一拍大腿!
朕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自古以来,但凡是昏君,哪个不是,喜欢大兴土木的?
秦始皇,修长城,建阿房宫,造驪山陵。
隋煬帝,修运河,建东都。
这些可都是,被后世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啊!
朕,也可以学啊!
“哈哈哈哈!”
楚渊,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来人!”
“传朕旨意!”
“召,工部尚书孙志,司天监监正李淳,立刻进宫见朕!”
“朕要给自己,修一座全天下最豪华,最气派的陵寢!”
他要,把败国大业,进行到底!
就在这时。
小德子,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
“陛下。
“”
他的脸色,有些古怪。
“丹阳子道长,带著李淳监正,在殿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