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魏王:优势在我!战报:你家被偷了!
第197章 魏王:优势在我!战报:你家被偷了!
大夏,京城。
西城门附近,人山人海。
城防司的兵卒,不得不拉起长长的警戒线,费力地维持著秩序。
“都让让!都让让!”
“別挤了!再挤掉护城河里去了!”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望著城內那条正在铺设的,奇怪的“路”。
两条乌黑髮亮的铁条,並排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哎,我说老李,这官家是在干啥呢?”
一个卖炊饼的汉子,踮著脚尖,满脸困惑。
“谁知道呢。”
旁边一个剃头匠撇撇嘴,“听说是要给什么公交车”铺路。”
“公交车?啥车啊?公的?”
“八成是给公家用的车吧!你看那铁轨,咱家的驴车也上不去啊!”
人群中,几个穿著学院制服的年轻学子,却看得两眼放光。
“我听说了!此物名为【轨道公交车】,是陛下亲自设计的!”
“据说,此车不需牛马,能自发喷火,日行千里,一车可载数百人!”
“嘶————真的假的?那岂不是神仙造物?”
“废话!陛下拿出来的东西,有凡品吗?热气球、神机火统,哪个不是神跡!”
不远处,一个绸缎庄的掌柜,正和几个商人站在一起,看著那延伸的铁轨,脸上满是肉痛和懊悔。
“唉!又晚了一步啊!”
“可不是嘛!等咱们收到消息,京城附近所有路段的修建权,早就被那几家给瓜分乾净了!”
“听说淮阴郭氏,郭甲大人的家族,直接拿下了京城到江南的京南线”!那可是最肥的一块肉啊!”
一个商人酸溜溜地说道:“谁让人家郭甲大人,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呢?”
“据说,陛下刚把图纸交给工部,郭家就已经开始筹措资金了!”
“这叫什么?这叫提前领会圣意”!”
“是啊,咱们是想著怎么赚钱,人家是想著怎么为陛下分忧!这境界,咱比不了,比不了啊!”
商人们唉声嘆气,言语间,却满是对那些消息灵通的大世家的羡慕嫉妒恨。
他们都清楚。
在这大夏,最大的商机,永远不在市场,而在陛下的脑子里。
大夏,鼎元三年,夏。
就在大夏境內,热火朝天地铺设著名为“铁路”的钢铁巨龙时。
一支五万人的大夏精锐,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周国,秘密进入了宋国境內。
宋国,都城霖安。
皇宫,御书房。
宋帝赵燁,坐立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老师,这————这真的行吗?”
——
“五万夏军啊!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我国境內穿过去,偷袭魏国————”
“万一,万一魏国震怒,派刺客来————”
赵燁一想到魏国那些神出鬼没的刺客,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首位上,宰相范仲,正悠閒地品著茶,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陛下,老臣问你,你的皇位,是魏国给的,还是霖安城里那些世家门阀给的?”
赵燁一愣,下意识道:“自然是————是世家。”
“那不就结了。”范仲淡淡道,“既然如此,陛下又何须看那魏国的脸色?”
“可是————”
赵燁还是怕,“魏国的刺客————”
“呵呵。”
范仲笑了。
“陛下,你如今,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与大夏合作,放任夏军过境。那么,魏国的刺客,可能会来。”
“第二,拒绝与大夏合作。那么,大夏的锦衣卫,一定会来。”
”
“”
御书房內,一片死寂。
赵燁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瘫坐在龙椅上,双目无神,嘴里,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苦笑。
“朕————朕明白了。”
魏国,南境。
阳洛城外,十里坡。
夜,浓如墨。
乌云,遮蔽了月光。
平南大將军郭巨,一身儒衫,静立於山坡之上。
————
他不像一个將军,反倒像一个,踏青的文士。
“时辰,差不多了。”他轻声说道。
身后,一个参谋团的军官,立刻应道:“稟將军,一切准备就绪!”
“嗯。”
郭巨微微頷首。
夜空中,十几个涂成黑色的热气球,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
它们像一群,融入夜色的巨大幽灵。
地面上,上百名身穿特製潜行衣的精锐爆破兵,如同鬼魅一般,借著夜色的掩护,迅速朝著远处的阳洛城墙,摸了过去。
城墙之上,一队队的魏军哨兵,手持长矛,来回巡逻。
他们尽职尽责,自光锐利如鹰。
可惜。
他们看得见地上的影子,却看不见,那些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死神。
一炷香后。
城门底下。
一个细微的,如同虫鸣般的声音,响起。
山坡上,郭巨手中的千里镜,微微一动。
“信號已到。”
“攻城弩,推进!”
“目標,城门!”
隨著他一声令下。
十几架,同样涂成黑色的,巨型攻城弩,被缓缓推出了树林。
五百米。
这是,最佳的射程。
然而。
就在攻城弩,蓄力到极致,即將发射的那一刻。
“呼””
一阵妖风,吹过。
天空中,那厚重的乌云,竟然,被吹散了!
皎洁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洒满了整个大地!
“操!”
郭巨,第一次,爆了粗口。
城墙上。
一个眼尖的哨兵,借著月光,猛然看到了,远处那十几架,狰狞可怖的,巨大黑影!
那黑影,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那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
“咻——!”
一声,撕裂空气的锐啸!
十几根,比人还粗的,巨大標枪,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十几条出洞的黑龙,瞬间,划破夜空!
下一秒。
“轰!!!”
阳洛城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厚重城门,被瞬间,洞穿!
木屑与铁片,四处飞溅!
“敌袭—!!!”
悽厉的嘶吼声,终於,响彻了整个阳洛城!
城墙上,瞬间乱作一团!
“快!堵住城门!”
“敌人在哪儿?!”
就在这时!
“嗖!嗖!嗖!”
十几道黑影,从城门下的阴影中,猛地窜出!
他们以惊人的速度,衝上那被標枪撕开的巨大破洞,將一个个黑色的包裹,塞了进去然后,转身就跑!
“轰隆——!!!”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十倍的,惊天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
整个阳—洛—城,都仿佛,在剧烈地颤抖!
那扇坚不可摧的城门,被硬生生地,炸开了一个,足以让三辆马车並行的,巨大缺口一远方,传来万马奔腾的轰鸣!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无数的大夏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那洞开的城门,疯狂涌来!
城门楼上,一个魏国將领,看得目眥欲裂!
“是宋军?!他们怎么敢!”
可当他看清,那些骑兵身上的战甲时,他懵了。
“不!是大夏!是大夏的军队!”
“他们怎么会从南边过来?!!”
“死守!给我死守城门!!!”
魏军將领,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无数的魏军士兵,悍不畏死地,朝著城门缺口涌去,试图用血肉之躯,堵住那汹涌而来的,钢铁洪流。
然而。
迎接他们的,是一颗颗,从天而降的,冒著黑烟的“铁疙瘩”。
“轰!”
“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试图阻挡的魏军,被成片成片地,炸上了天。
城门,被彻底洞开!
山坡上,郭巨,轻轻一挥手。
“总攻。”
“呜”
苍凉的號角声,响起。
潮水般的夏军步卒,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跟在骑兵身后,衝进了阳洛城。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肃清城墙!
惨烈的巷战,瞬间爆发。
刀光,剑影,鲜血,残肢。
生命,在这一刻,变得,比草芥还要廉价。
大夏对魏国的,惊天奇袭,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魏国,都城,许都。
皇宫,御书房。
魏帝曹斌,正愜意地靠在龙椅上,听著谋士的匯报。
“————陛下,如今夏国六线作战,兵力捉襟见肘,国库空虚,已是强弩之末。”
“我军与北狄王,只需不断袭扰,拖住其主力,不出半年,夏国,必將不战自溃!”
“嗯。”曹斌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从与北狄联手,將大夏拖入这无休止的消耗战后,他那困扰多日的头疼病,都好了不少。
大夏?
楚渊?
不过如此!
等耗死了你,这天下,终究还是朕的!
曹斌端起茶杯,正准备喝上一口。
突然。
“报—!!!”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陛下!南境,八百里加急!!”
曹斌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接过战报,展开一看。
【夏军,出宋境,奇袭阳洛,阳洛————危矣!】
短短十几个字。
曹斌,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足足,过了好几秒。
他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疯了一样,衝到墙边那副巨大的堪舆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疯狂地颤抖著!
宋国————
阳洛————
“不————不可能————”
“夏军的主力,明明都在北境和燕地!”
“他们哪来的兵力?!!”
他死死地盯著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时间!
从阳洛,到许都,八百里加急,最快,也要一天一夜!
也就是说,这份战报,是昨天发出来的!
如果————
如果,夏军昨天,就已经拿下了阳洛————
那他们今天————
曹斌的目光,顺著阳洛,一路向北!
那里,是魏国最重要的,粮草中转站!
是支撑著,北方几十万大军的,生命线!
“噗—!”
曹斌,只觉得,喉头一甜。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太阳穴,猛地炸开!
他扶著墙,身体,摇摇欲坠。
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惊骇与荒谬。
“疯子————”
“那楚渊,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六线作战,自顾不暇,他————他竟然还敢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