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皇后有喜龙心大悦!榜眼妙计天下譁然!
第199章 皇后有喜龙心大悦!榜眼妙计天下譁然!
东海,樱花岛。
米未看著高句丽使者那张,写满了“合作”、“共贏”的諂媚笑脸。
心里,却在冷笑。
合作?
就凭你们高句丽?
也配?
不过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
“使者大人,远来是客。”
“国与国之间的大事,我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可做不了主。”
“你看这样可好,我这就快马加鞭,上奏陛下。”
“你呢,也別急著走,就在这樱花岛上,好好住下,游玩一番。”
“我保证,好吃好喝,好招待!”
米未隨即当著使者的面,写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摺,送往京城。
然后,就真的,把那高句丽使者,当成了来旅游的贵客。
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还派了专人,陪著他,游山玩水。
什么“东海狂欢节”。
什么“艺考分赛区”。
全都让他,看了个遍。
那高句丽使者,被这闻所未闻的阵仗,惊得,一愣一愣的。
京城,养心殿。
楚渊,看著米未那封,文采飞扬的奏疏,打了个哈欠。
“高句丽————想合作?”
他隨手,將奏疏,扔到了一边。
“让他们等著吧。”
这种小事,他根本不关心。
——
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
第一,和魏国、北狄的战事。
第二,那个,单枪匹马,杀进北狄后方的,疯子。
他拿起另一份,由锦衣卫呈上来的密报。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
【郭槐,已於燕地西战线,失联七日。】
【据报,北狄后方,近七日来,大小营地遇袭三十余次,粮草被焚七处,巡逻队被歼灭十九支————】
【北狄主將可可扎,震怒,已调集三万狼骑,並出动大宗师苍狼”、血鹰”,封锁百里山林,全力搜捕。】
“呵————”
楚渊,笑了。
“这个郭槐,有点意思。”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在北狄大军的后方,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没,疯狂搞事。
一个人,搅动了数万大军!
把敌人,耍得团团转!
“人才啊!”
楚渊,发自內心地,讚嘆了一句。
虽然,这小子,打乱了自己“消耗战”的部署。
但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他喜欢!
就让他,在北狄后方,好好闹一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能把北狄王张脩的祖坟,都给刨了!
燕地,西战线后方,某处不知名的山谷。
郭槐,像一头,受了伤的孤狼,蜷缩在,一个隱蔽的山洞里。
————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口。
最深的一道,在后背,深可见骨。
那是,被一个北狄宗师,用爪功,硬生生撕开的。
“妈的————”
郭槐,低声骂了一句,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撒。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七天。
他,几乎没合过眼。
白天,躲在山洞里,睡觉,处理伤口。
夜晚,就是他的,狩猎时间。
他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从不与敌人,正面硬碰。
偷袭,下毒,埋设陷阱,焚烧粮草————
什么手段,阴损,他就用什么。
他一个人,硬生生把北狄的后方补给线,搅得天翻地覆。
也彻底激怒了,北狄的主將。
三万狼骑,两位大宗师。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彻底张开。
郭槐知道,自己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但他,一点都不慌。
他甚至,还有点兴奋。
他用自己的方式,践行著,对陛下的忠诚。
也发泄著,那份,无处安放的耻辱!
一周后。
————
京城,皇宫。
一个消息,如同一阵春风,瞬间,吹遍了,整个后宫。
纯元皇后,柳依依,有喜了!
“哈哈哈哈!”
养心殿內,传来了楚渊,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他抱著柳依依,转了好几个圈,脸上的喜悦,溢於言表!
终於!
朕的第二个孩子,要来了!
“赏!”
“给朕,重重地赏!”
“传朕旨意!”
楚渊,意气风发,大手一挥!
“册封纯元皇后之父,內阁首辅柳万金,为文信侯”!食邑三千户!”
“赐柳家,黄金万两,绸缎千匹!”
“纯元皇后宫中所有宫女太监,官升三级,各赏银百两!”
旨意一下,整个皇宫,都沸腾了!
柳依依,靠在楚渊的怀里,脸上,带著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
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於,落了地。
有了这个孩子,她在这后宫之中,就有了,真正的依靠!
她柳依依,柳家的女儿,终於为柳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凤仪宫。
欧阳蓉,听著宫女的匯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平坦,依旧是那么平坦。
————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明明,陛下这段时间,来她这里的次数,最多!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动静?
难道————
她想起了,自己修炼的,那门家族秘传的真气。
至阳至刚。
难道,是这真气,影响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来人!”
“给本宫,备水!沐浴!”
她决定,今晚,再去陛下的养心殿,碰碰运气。
欧阳蓉,不甘心!
她不信邪!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加主动,更加疯狂地,向楚渊,索取著。
然而。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她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楚渊,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自己的身体,强壮如牛。
后宫,也雨露均沾。
怎么,偏偏到了欧阳蓉这里,就不灵了?
他甚至想过。
该不会,是欧阳蓉修炼的某种內功心法,与自己的龙凤吟真气,產生了衝突?
然而。
皇宫里的这点波澜,很快就被京城里掀起的另一场,惊涛骇浪,给彻底淹没了。
——
起因,很简单。
新科榜眼於亮,上任大理寺少卿的第二天。
就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打开了京城大牢的牢门!
將里面,除了死囚之外的所有犯人,全都提了出来!
然后,在无数百姓,那惊恐、愤怒、不解的目光中。
给他们,套上沉重的脚镣。
派了上百名锦衣卫,押送著他们,出城。
去————去城郊的官田里,耕地去了!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彻底炸了!
“疯了吧?!”
“让囚犯出来种地?他们要是跑了怎么办?”
“就是啊!那可都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放他们出来,咱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於亮?就是那个,写了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榜眼?
“我看他就是个疯子!这种人,怎么能当官?!”
一时间,弹劾於亮的奏疏,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內阁。
就连《大夏时报》,都接到了,无数百姓的,投诉信!
报社內。
王忠,看著桌子上,那堆积如山的信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没有急著,刊登任何评论。
而是,直接起身,坐上马车,去了大理寺。
他要亲自,问问包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理寺,后堂。
包青,看著一脸怒气冲冲的王忠,却显得异常平静。
“王老哥,稍安勿躁,先喝口茶。”
“喝什么茶!”
王忠一拍桌子,“包黑子!你跟我说实话!於亮那小子,是不是疯了?!”
“让囚犯去种地,这么荒唐的事,你也由著他胡来?!”
包青,嘆了口气。
“王老哥,你错了。”
“此事,非但不是胡来,反而是,老夫,亲自首肯的。”
“什么?!”王忠,彻底懵了。
包青,站起身,缓缓说道:“王老哥,你可知,自我大夏,强征二十万农夫,入工科院后,各地的农田,荒了多少?”
王忠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是啊。
青壮劳力,都被抽走了。
剩下的老弱妇孺,哪有力气,耕种那么多田地?
“可————可也不能,让囚犯去啊!”
“他们要是跑了,那可是天大的乱子!陛下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我担著!”
包青的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后果,由我包青,一力承担!”
他看著王忠,一字一句地说道:“王老哥,你放心。”
“那些囚犯,每一个,都戴著工部特製的,百斤重的脚镣!手上,还连著锁链!”
“更有锦衣卫,日夜看守!”
“別说跑,他们就是想多走一步,都难如登天!”
“那————那你这是图什么?”王忠,还是不解。
包青,沉默了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图什么?”
“图的,是於亮那小子,心中的,法!”
“他认为,律法,是用来,遏制犯罪的。”
“但对於,已经犯了罪的人,光是惩罚,还不够。”
“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真心悔过!”
“真心悔过?”王忠,更迷糊了。
包青,走到窗边,指著外面,那繁华的街道。
“王老哥,你看著。”
“那些囚犯,每天,都会被押送著,穿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他们会看到,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的人,如今穿著乾净的衣服,吃著热腾腾的饭菜,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们会听到,《大夏时报》的读报声,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每一天,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会被迫,看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你说,在这种,日復一日的,精神折磨之下。”
“是选择,冒著被当场射杀的风险,去逃亡,去过那种,东躲西藏,不见天日的日子?
”
“还是,老老实实地,努力耕种,爭取早日减刑,回到这个,繁华而又美好的世界里来?”
"————"
王忠,彻底呆住了。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狠!
太他妈狠了!
这哪里是悔过?
这分明是,诛心啊!
“王老哥,你现在,明白了吗?”包青的声音,悠悠传来。
王忠,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对著包青,深深地,作了一揖。
“包大人,受教了。
“6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这位新科榜眼,看似荒唐的举动背后,藏著的,是对人性,何等深刻的洞察!
回到报社。
王忠,没有丝毫犹豫。
他亲自,研墨铺纸,奋笔疾书!
他要用自己的笔,將这背后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全天下的百姓!
他已经想好了,明日头版的標题。
【让阳光,照进高墙榜眼於亮,为囚犯点亮新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