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离地精巢穴
利齿森林距离博德之门並不远,即便敖兴属於深居简出的德鲁伊,偶尔也会陪他的德鲁伊导师,前往这座剑湾繁华的港口城市,用魔法药剂,换取一些生活物资。
每次前往博德之门,他和导师都会选择在精灵之歌酒馆落脚。
这是一座木樑低垂、灯火温暖的老屋,空气中常年瀰漫著麦酒与松脂的香气。
久而久之,敖兴也对酒馆老板收养的侏儒女孩布雷妮有了几分了解。
她灵巧如林间松鼠,言语间总跳跃著不属於她族裔的机敏与胆识,就像是命运在她瘦小身躯中埋藏了一颗远比外表更炽热的心。
而且,对方还是侏儒主神加尔的牧师,如果实力换算成等级的话,就是一个掌握了二环神术的3级牧师。
【布雷妮,3级牧师,领域(未知)】
“你认识我?”蜷缩在铁笼深处的侏儒女孩微微一怔,倏地伸长脖子,明亮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著好奇的光,上下打量著他,语气里透著一丝惊疑:“可你看起来完全陌生,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才正常。”敖兴语气淡然,唇角微扬,“我本就很少踏足精灵之歌酒馆。也不像你这般活泼好动,走到哪儿都像一簇跳动的火苗,想让人忽略都难。”
“原来如此。”布雷妮恍然,眼波流转间已换上一副俏皮神色,歪著头望向他,“既然你认得我,那正好,帮个忙唄?难道忍心看我像只困鼠似的蜷在这儿,跟你隔著铁栏杆说话?”
敖兴未多言语,取出钥匙,轻轻一旋,铁锁应声而开。
他伸手探入笼中,动作轻缓地將这个浑身沾满尘土与草屑的小小身影扶出。
隨即,他抬起手指,指尖微光流转,一记简单的德鲁伊戏法悄然成形。
一道清冽柔和的水流如薄纱般自空中倾泻而下,轻柔地漫过布雷妮的发梢、面颊与衣角,洗去积尘与污跡。
片刻之后,这张原本藏匿於泥垢下的稚嫩脸庞,终於显露出来,宛如露珠映照晨曦,焕然一新。
敖兴也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合法萝莉。
布雷妮身量不过一米左右,体型甚至比半身人还要娇小几分,宛如童话中走出的瓷偶娃娃,精致得令人屏息。
儘管她浑身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纤小的身躯上,却更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这份本该被遮掩的性感,在水痕的映衬下,反而被勾画得淋漓尽致,悄然透出几分难以忽视的诱惑。
就算是敖兴没有某些方面的嗜好,可是在看到眼前这种景象后,还是不由多看了几眼。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年轻少女,合情合理又合法的萝莉,的確能给人別样的感觉。
布雷妮显然是没有注意到敖兴略显异样的目光。
重获自由的她,先是把湿漉漉的长髮,隨便扎起来,而后默念几句咒语,一道温暖的乳白色光芒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她的衣服和长发烘乾。
接著,她抬头看向敖兴,感谢道:“谢谢你救了我,等我逃出这里,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方便说下名字吗?”
“敖兴。”望著这个站起来也只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小侏儒,敖兴说出自己的名字。
“敖兴?”她微微一怔,重复一遍,瞪大眼睛,抬起头,好奇地看著他,“这名字真有些特別……你看起来,不像剑湾人吧。”
“是的。”敖兴如实说,“我是来自遥远东方的卡拉图大陆,说了你可能也不清楚。”
“卡拉图……”布雷妮低声呢喃,轻轻摇头:
“我曾在旅人閒谈中偶然听过这个名字,可究竟是怎样的土地,人们如何生活,我却一无所知。听起来,仿佛在梦境的尽头一般遥远。”
“好了,不说这些了。”布雷妮立即转移话题,“我们既然都已经脱困,接下来肯定是要想办法逃离地精巢穴。”
说到这里,她攥紧粉嫩的小拳头,扬起下巴,衝著敖兴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先说好,我可不是你的累赘。虽然法器和战锤都不见了,但加尔的恩泽仍在庇佑著我,神术依旧在我掌心流转。”
看到小侏儒一脸傲娇倔强的样子,敖兴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好奇询问,“既然加尔一直都在庇护你,你为何还会成为地精的俘虏。”
布雷妮顿时气鼓鼓地嚷道:“还不是被那群强盗偷袭了!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踏上冒险之旅啊,谁料刚走到利齿森林,就被这群绿皮杂碎打晕掳了回来!”
见她愤愤不平、脸颊微鼓的样子,敖兴不禁又添几分兴趣,追问:
“我记得我被押进牢房时,你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你这是被囚禁几天了?这些地精……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特別的『照顾』?”
作为一个穿越前看过无数异世界志怪图册的现代人,敖兴对这类低等怪物的癖好早有耳闻。
地精、哥布林之流,素来以捕获精灵、圣女一类的女性俘虏为乐。
传闻中种种不堪的桥段屡见不鲜。
这让他不由好奇眼前这个小侏儒,会不会也像本子里那样,遭遇到非人的折磨。
“它们敢!”布雷妮不屑地说,“地精大王还指望著拿我去换赎金呢。要是敢伤害我,我姐姐会踏平这个地精窝的,它们虽然可恶,但也不傻。”
接著,她又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可是,这该死的地精大王明明说五天前,就已经把信送到酒馆了,为什么这么久还没人来救我。”
“算了算了,不说了。”布雷妮显然是不想聊这个话题,催促敖兴:“我们还是赶快跑吧,这群地精的数量少说也有两百多只,要是被它们围住,就逃不掉了。”
敖兴没有多说什么,领著布雷妮一起朝牢房外走去。
火把插在石壁的铁环中,摇曳的火焰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潮湿的岩壁上,如同潜行的幽灵。
他们循著地精留下的杂乱脚印与散落的杂物,沿著幽深的走廊悄然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
临近走廊尽头时,敖兴目光一凝,注意到两侧几扇破败的木门大敞著,其中一间內隱隱传来地精那尖细而嘈杂的咕噥声,像是在爭执,又像是在清点战利品。
就在此时,布雷妮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裤腿。
察觉到她的异样,敖兴立刻停下脚步,俯身蹲下,將耳朵凑近。
“这里有十个地精守卫。”布雷妮压低嗓音,语速轻快却清晰,“你刚才杀了四个,屋里应该还剩六个。”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似在努力回忆,“我记得没错的话,穿过这条走廊,前面会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那里,有可能找到逃离的出口。”
敖兴静静听著,眸光微闪,隨即点头:“也就是说,得先解决掉这几个守卫。”
“没错。”布雷妮咬咬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中燃起一股倔强的怒火:
“虽然本小姐的锤子丟了,但对付几个地精还是绰绰有余,待会儿咱们一起衝进去,打它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