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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第76章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敖兴刚行至神殿门前那片幽深的橡树林,林间忽而泛起一道翠绿微光,宛如晨露初凝,叶影轻颤。
    下一瞬,树精莎伦便已悄然立於他身前。
    一袭淡绿长裙如藤蔓缠绕般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髮丝间缀著嫩芽与露珠,就像是整座森林的呼吸都凝聚在她周身。
    显然,这位树精明显是做过精心打扮的。
    “你总算是来了。”莎伦启唇轻语,嗓音如林间清泉滑过石上,娇润悦耳,“我已在此等候多时,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我们也该启程了。“
    “我们?”敖兴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身上,疑惑道,“只有我们两个吗?”
    莎伦闻言,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掩唇轻笑,声音里带著几分促狭:“怎么,这会儿反倒嫌人少了?之前你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行,怎么可能应付得了我们姐妹五人,都快嚇得落荒而逃了,如今见只我一人前来,倒又露出这般神色,莫非心中竟有些失落?”
    说到这里,她眸光闪动,笑意更深:“果真如此啊——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得清高,可心底的念头,嘖嘖——却比我这藤蔓攀枝还要诚实呢。”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莎伦小姐。”敖兴故意板著脸,言语认真地说。
    莎伦见好就收,笑著对他说,“其他四位姐妹早已前去布置仪式,一切都已经就绪,就差你这个主食登场了。放心吧,我们姐妹五个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能让你满载而归,只怕到时候,你未必承受得住那等丰盈之力。”
    “那就走吧。”敖兴不再多言,主动走在前面带路,莎伦立即跟了上去。
    再次来到地底废墟深处的巨大洞窟后,敖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曾经席琳导师以法术催生的藤蔓,依旧盘绕在古树四周,虬结如臂,却在中央悄然留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拱形入口。
    这些曾为抵御外敌而生的锐利尖刺,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翠叶与盛放的花朵,花瓣柔润如绢,色泽明艷,在幽暗中静静吐露芬芳。
    整座洞窟因此瀰漫著一股清冽怡人的香气,好似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更令人惊异的是,原本死寂阴冷的地底世界竟已焕然一新,许多小兽在藤根与石隙间轻巧穿行,毛茸茸的身影在微光中忽隱忽现。
    四周岩壁上生长的萤光真菌,也散发出柔和的蓝绿辉芒,如同夜空低垂的星点,轻轻洒落在叶片与苔蘚上。
    光影交错间,一幅静謐而生机盎然的自然画卷徐徐铺展,宛如大地深处悄然甦醒的秘境花园。
    “走吧。”见敖兴面露惊色,莎伦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得意,朝他轻轻点头,示意踏入其中。
    两人刚穿过藤蔓交织的幽暗入口,莎伦便低声吟出一串古老而奇异的树语,音节如风拂林梢,迴荡在潮湿的空气里。
    剎那间,四周草木骤然躁动,藤蔓疯长,枝叶交错,层层叠叠地缠绕闭合,將入口封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周围的真菌林也被纯粹的自然能量唤醒,低沉的窸窣声自四面八方涌来。
    紧接著,地面微微震颤,泥土翻裂,一根根粗壮的树干竟如巨兽甦醒般拔地而起,蚁结的根须拖曳著腐殖层,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迴响。
    然后,它们缓缓移动,围成一道森然壁垒,將这片隱秘之地牢牢守护。
    这是七环自然神术“活化植物”。
    唯有对自然之力掌握至深者,才能以神术短暂赋予没有活力的植物以行动的能力与朦朧意识,令其化作忠诚守卫,或成为战场上的咆哮巨擘。
    敖兴认出了莎伦施展的法术,想不到她的实力竟然已经这么强。
    这些被唤醒的古木,宛如沉默的哨兵,矗立於迷雾边缘,正是最外层的屏障,隔绝一切窥探与侵扰。
    但莎伦的法术並未就此停歇,她指尖轻扬,再度朝四周紧束如牢笼般的藤蔓一挥,一道流转著幽光的翠绿结界应声浮现,宛如琉璃屏障般將內外彻底隔绝。
    由此可见,莎伦对此次仪式极为重视,竟层层设防,接连布下三重守护,唯恐有外人贸然闯入,扰乱神圣进程。
    对此情景,敖兴心中暗自欣然。
    毕竟他跟这些树精在里面做的都是些比较隱秘的事情,要是仪式进行到一半,被外来者打扰到,徒增的尷尬暂且不说,因此失败,可就比较麻烦了。
    敖兴与莎伦缓步来到那株被腐化的生命之树前。
    枯黑的枝干扭曲如垂死巨兽的骨骸,树皮皸裂剥落,渗出暗绿色的脓液,空气中瀰漫著腐败与衰败的气息。
    莎伦凝望著这棵象徵永恒生机的圣树,眸光微沉。
    她缓缓取出一把翠绿晶莹的种子,宛如蕴藏著晨露的翡翠,轻轻洒向古树四周的焦土。
    指尖轻扬间,树精低声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自然密语,音节如林间低语,又似风掠叶隙,迴荡在寂静的空地上。
    剎那间,一道温润的翠色光辉自虚空中浮现,如薄纱般笼罩四野。
    这些落地的种子就像是被唤醒的精灵,迅速生根、萌芽,嫩绿的藤蔓破土而出,柔韧而灵动地向上攀伸。
    它们如感知到某种召唤,飞速延伸,缠绕上腐朽的树干,彼此交叠编织,层层盘结,竟在短短数息之间,构筑成一座直径逾十米的环形祭坛。
    虽不宏伟,却散发著纯净的生命韵律,好似大地脉搏在此匯聚。
    充沛的生命气息如潮水般扩散,驱散了阴鬱的腐意。
    莎伦抬手一挥,掌心洒出又一片璀璨的绿雨。
    更多的种子纷扬而落,如星点坠地。
    转瞬之间,嫩芽破土,花苞怒放,五彩斑斕的花朵竞相绽放,织就一片绚烂花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芬芳沁人心脾,好似將春日最温柔的梦境搬至这片荒芜之地。
    “大功告成。
    ,望著眼前的成果,莎伦虽掩不住眉宇间的一缕倦意,却仍抑制不住唇角漾开的笑意。
    缓了一会儿后,她似是忆起接下来的仪式,脸颊悄然浮上一抹微红。
    她轻步走向敖兴,伸出手,主动牵起他的掌心,指尖微暖,隨即引著他缓缓步入祭坛中央。
    立於祭坛旁,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树精神色骤然转为庄重。
    她凝望著敖兴,眸光深邃如林间幽泉,声音低缓而肃然:
    “敖兴阁下,树精之舞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虽然仪式的最终目的,只需要彻底净化古树的负能量,就足够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说到这里,她稍作停顿,气息微沉,继而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能坚持足够长的时间,无论是对於生命之树中的海瑟薇小姐,还是你自身,都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而我们姐妹五个,也能更快地恢復意识,重新凝聚出新的形体。”
    对於莎伦的提醒,敖兴当然明白。
    树精之舞的仪式,本就是通过生命之间的交融,唤醒沉眠於大地深处的自然之力。
    仪式持续得越久,便有越多的原始能量被缓缓引出,如春潮般涌动不息。
    如果他能在整个过程中坚守下来,挺过层层叠叠的能量冲刷,必將在自然之息的洗礼中获益无穷。
    “我知道,你们儘管放心吧,我肯定会坚持足够长的时间。”敖兴微微点头,故作目光轻桃地上下打量莎伦凹凸有致的娇躯,笑著调侃了一句,“就怕我还没倒下,你们姐妹五个反倒先缴械投降了。,,5
    说实话,有苍翠之泪的加持,他还真有这个信心。
    因为除了苍翠之泪磅礴的生命能量外,敖兴还特意把大量的经验值和星尘点数保留下来,没有提升等级,也没有强化自身的能力。
    其目的就是想通过这个仪式,將经验值和星尘点数全部消耗乾净,在自然能量的洗礼中,获取更多的好处和特殊能力。
    毕竟经验值和星尘点数,总是有积攒的办法,可树精之舞仪式就很少能够遇到,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疯狂薅羊毛的机会。
    莎伦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心头一紧,耳畔悄然泛起一丝緋红。
    她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指尖微蜷,隨即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他,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是吗?现在可不是说大话的时候,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求饶就好了。”
    敖兴正欲开口反驳,忽然想到了莎伦刚刚话语的另一个重点,他连忙改口:“等等!
    你刚刚说,你们姐妹五个能更快地恢復意识,凝聚出新的形態,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莎伦眸光平静,毫无隱瞒之意,“仪式完成之后,我们五姐妹的灵魂將与生命之树缔结共生之契。等到生命之树茁壮成长,根脉贯通自然界,我们就能借其浩瀚生机重新凝塑肉身,迎来蜕变般的重生。“
    敖兴闻言,惊讶地看莎伦一眼。
    此时他才明白,对方如此不懈余力地帮助自己,並不是完全因为席琳导师这层关係,原来她们同样也有別的目的。
    以生命之树为伴生树木,所获得的恩泽与潜力,自然是普通橡树无法相比的。
    如果说寻常橡树如同降生於平凡人家,那生命之树便是诞生於显赫世家,犹如含著金匙出世的贵胄子弟。
    二者之间的高下之分,宛如云泥,一眼便知。
    不过呢,这么做,同样也要承担一些风险。
    首先就是自身的实力会被彻底清零,接著就是生命之树的成长之路也充满变数,如果在孕育过程中遭遇不测,中途枯萎或夭折,一切希望都將化为泡影。
    即便万幸得以顺利成长,她们终能凝聚出崭新的形体,还需要从最初起步,按部就班的成长。
    所幸,就算是一切归零,起点却远非常人可及,根基深厚,自然能量纯粹,日后的进境也是势如破竹,不可限量。
    “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拘束,儘管放去做便是。”
    莎伦轻笑著说道,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温柔与期许,“等仪式完成之后,我们五姐妹能否重获新生,可全要仰仗你培育她的速度了。”
    “好了,话不多说,时间已到,仪式即將开始。”
    她抬眼望向四周缠绕的翠绿藤蔓,声音清越如林间晨风:“姐妹们,不要躲藏了,出来吧,难道真要我亲自將你们唤醒不成?”
    话音未落,藤影摇曳,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般的灵光,一道道翠绿色的光辉自枝叶间浮现,如同晨曦穿透密林,洒下点点生机。
    紧接著,四个曼妙的身影自光影中缓缓显现,就像是从自然深处甦醒的梦境。
    她们都是树精之身,形貌也与莎伦相似,却各具风韵。
    一位披著淡紫色长髮,容顏冷艷如霜覆花,眸光沉静似深潭。
    另一位则拥有一头烈焰般翻卷的红髮,身姿妖嬈,曲线如火燃烧,举手投足间尽显炽热风情。
    另两人容貌酷似女精灵,五官精致得宛如月光雕琢,其中一人虽身披素净修女长袍,衣襟高束、袖口严整,却仍掩不住那起伏有致的身形,宛若春山藏雪,含蓄而动人。
    四人立於林间,与莎伦並肩而立,就像是四季轮转中的不同诗篇,在这一刻悄然匯聚。
    而就在敖兴悄然打量她们的同时,这四位树精也纷纷睁大了充满好奇的眸子,目光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她们交头接耳,细语如林间微风拂过叶隙,窸窣低响,指尖轻点,眉梢微动,掩唇浅笑,低声评说,就像是在品鑑一件突然闯入森林深处的奇异造物。
    莎伦打断了她们的窃窃私语,指向一头火红色长髮树精,介绍道:“这位是莎莉娜,林间最炽热的灵魂,她的热情足以融化初春的寒霜,相信你定会为她倾心。“
    隨即,她指尖流转,落向另一位身披素雅修女袍、眉目间透著几分羞怯的树精,“这是莎兰,我们姐妹里最年幼的一位。她的心像晨露一样纯净,待会儿相处时,你可得予她多些温柔与体谅。”
    说完,莎伦將目光转向身旁那位与莎兰並肩而立的树精。
    这是一位形貌如女精灵般的存在,身姿苗条而挺拔,五官精致,眉目间流转著一种温润的光华,令人不自觉心生亲近。
    她迟疑刻,轻声道:“这位是蝶—”
    话还没说完,名为蝶的树精已款步上前。
    她主动伸出右手,指尖微曲,掌心朝上,姿態优雅又不失亲昵,唇角漾开一抹柔和笑意:“你好,敖兴阁下,很荣幸与你相见。愿我们共处的时光,如林间清歌,沁人心脾,令人心驰神往。”
    敖兴凝视著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树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不知为何,从她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眸中,他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这並非单纯的自然灵韵,而是一种歷经漫长岁月沉淀后的静謐与通透,就是古木年轮深处鐫刻的记忆一样。
    由此可见,相较於其他树精,眼前这位叫蝶的树精,她的真实年龄很有可能比其他四个树精加起来都要长。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实力还停留在三阶超凡左右。
    按常理而言,树精的强弱与其伴生橡树的生长岁月息息相关,时光愈久,根脉愈深,灵性愈盛,实力亦隨之稳步攀升。
    而蝶却显然背离了这一规律,究其根源,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她曾多次更替伴生橡树,导致实力难以连贯积累。
    不过,这些都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毕竞仪式结束后,这五个树精的灵魂就要寄托在生命之树上,只要让生命之树成为自己的荒野伙伴,这些树精的任何秘密,在自己眼里,就等同於无。
    “很高兴认识你。”敖兴轻轻握住蝶那柔若无骨、滑如凝脂的縴手,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一丝礼节性的疏离。
    “你高兴得太早了。”蝶唇角轻扬,笑意温婉,声音柔和地说:
    “等仪式开始,你便知其中滋味,如果到时难以承受,可不要硬撑哦,只管开口求饶就是了,因为我会——怜惜你的。“
    说完,她忽然轻盈地旋身,眸光微闪地望向莎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莎伦小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的口味一向与眾不同,待会儿可一定要把我排在最后呢,唯有如此,我才能细细品味那糅合了你们五人气息的独特芬芳,就像暮色中悄然升腾的秘香,令人沉醉。
    ,对於蝶的提议,莎伦轻笑著摇了摇头,言语认真地说:“抱歉,你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亲爱的蝶,等会儿,我要让你第一个上。”
    “这—.”蝶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缕柔顺长发,眸光微颤,满是委屈地望向莎伦。
    “哼!”
    紧接著,一旁就传来一声冷冽的轻哼。
    只见一位披散著淡紫色长髮的树精缓步走来,神色冷漠地对莎伦说:“我有洁癖,我要第一个上。”
    她面容冷艷如霜,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疏离,身著一袭剪裁贴身的黑色衣裙,勾勒出修长身形,领口低开,虽显大胆却不失神秘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处那道扭曲如藤蔓般的深紫色“z”型印记,幽幽闪烁著微弱却诡譎的光芒,好似蕴藏著某种古老而隱秘的力量。
    看到这里,敖兴內心有些无语的吐槽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树精,除了叫莎伦、莎兰和莎莉娜的,看起来算是比较正常些外,眼前这位和叫蝶的树精,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很好。”莎伦微微点头,对她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排到最后,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我们的灰烬小姐?“
    “你——”
    被唤作灰烬小姐的紫发树精眸光一凛,紫罗兰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怒意。
    她猛地抬头盯向莎伦,却在对上对方目光的剎那,喉间的话语悄然凝滯。
    这位冷漠的树精终究未再爭辩,只是指尖微微蜷缩,压抑著某种无声的躁动。
    由此可见,就算是这两个树精古怪诡异,但还是能够被莎伦轻易拿捏。
    “好了,都別再爭了,听我安排便是。”
    莎伦的目光缓缓掠过蝶与灰烬的脸庞,眉宇间凝著一层沉甸甸的肃然,“这场仪式,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言,都非常重要,你们心中自有分寸,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见甩人默然久语,她微微点头,语气稍缓,却仍亏著久容置疑的威严:“既然都没有什么意见,就都排好队,一个一个上。”
    说完,莎伦神色有些久自然地狐了狐敖兴,又將目光落在有些胆怯的莎兰捉上,说:“莎兰,待会儿竖始后,你第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