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97章 器与道合与驻顏有术(3/5求订阅)

      第97章 器与道合与驻顏有术(3/5求订阅)
    白晓生猛地转向林慕玄,脸上怒容瞬间切换成和蔼:
    “小鬼,別听那魔头放屁。
    老夫看你身上有我天闕楼秘法的气息流转,定是得了某些残缺传承。
    彼阳宗那些半吊子懂什么?
    老夫!才是天闕楼正统!
    只要你帮我宰了这满口胡的魔头,老夫亲自传你《天闕浩然经》无上正法。
    包你进境一日千里!
    比跟著你们彼阳宗那帮老古董瞎练强一万倍!砍他!快!”
    君莫问笑:
    “身为名门正道魁首,连自己亲口立下的天道誓约都想当放屁?
    呵,白老匹夫,你这浩然正气,果然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偽君子之名,实至名归!”
    白晓生反唇相讥,唾沫横飞:
    “你身为魔门魁首,连堂堂正正与老夫一决生死的胆魄都没有?
    只会躲在后面耍弄心机,挑唆后辈?
    如此行径,老夫还跟你讲什么天道仁义?
    我呸!魔崽子就是魔崽子!”
    “哼!酸儒,废话少说!”君莫问脸上的阴势瞬间被狂暴的战意取代,玄色魔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正有此意!魔头,受死!”白晓生鬚髮戟张,浩然正气勃发,青衫鼓盪如帆。
    “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
    “放马过来!”
    然后两人又在大雪里继续交战起来。
    林慕玄看著那一幕,低声说道:“这两人,真的好强啊。”
    旁边一个彼阳宗的弟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林师兄,就他们这除了蛮力对轰就是嘴炮互喷的架势,哪里值得一看了?我感觉他们就是在瞎打嘛!”
    倒是成若愚,在听到林慕玄的低语后认真观察了一下。
    几息之后,成若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林师兄说的对。”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撇嘴的弟子,“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用的全他妈是一等一的盖世绝学,只是——”
    “只是什么?”那弟子下意识追问。
    林慕玄替成若愚说出了答案:“只是此方小界天,它的天地法则已经彻底崩坏了。
    尤其是『器之大道”的法则,早已湮灭殆尽。
    他们的一身惊天动地的神通,十成里有九成都建立在『御器』、『炼器』、『器与道合』的根基之上。
    可就算如此,在这『器道”已死的绝境里,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他们仅仅凭藉残存的一点力量本质,依旧能发挥出堪比链气期修士的恐怖威能。”
    朔风卷著雪霰,如同亿万把冰冷的小刀,在墨染般的天穹下肆意切割。
    每一次交击,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我说,这两位爷还要打到什么时候?”成若愚把脖子往破旧的皮袄领子里又缩了缩,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那些神出鬼没的鬼东西,天知道什么时候又蹦出来咬咱们一口!”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声抱怨,那两道翻江倒海的身影骤然定住,
    漫天狂舞的雪沫尚未落定,君莫问和白晓生已收了神通,前一瞬还杀得你死我活,后一刻便已並肩而立,脸上掛著如出一辙的、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顶著满头满脸的冰碴子,朝他们这边溜达了过来。
    “惭愧,惭愧!”白晓生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只是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道袍,此刻被撕成了颇具后现代风格的布条装,在寒风里招摇。
    他掸了掸肩头白雪说:
    “诸位小友远道而来,风尘僕僕,我们这两个老傢伙却只顾著活动筋骨,实在是-呢,失礼至极,失礼至极!”
    旁边的君莫问没说话,只是那身玄色劲装也未能倖免,被割裂得如同猫爬架。
    他抬手隨意地抹了把脸颊上渗出的血痕,目光扫过冻得缩成一团的眾人:“此地不宜久留,隨我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去我们的『洞府”。”
    林慕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这酷寒足以將精钢冻裂,可这两位刚刚经歷完一场惊天动地大战的宗主,身上竟蒸腾著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仿佛体內各自藏著一座即將喷发的小火山,与周遭刺骨的冰寒格格不入。
    所谓的“洞府”,大大出乎了林慕玄的预料。
    穿过一片鳞怪石构成的天然屏障,眼前豁然开朗。
    那並非想像中阴暗潮湿、散发著土腥味的洞穴,而是一座依著山势巧妙开凿出的石质行宫,虽不华丽,却透著一股粗獷而坚固的力量感。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一股带著浓重硫磺气息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眾人骨髓里的寒意。
    “请。”君莫问侧身让开通道,
    踏入殿內,视野立刻被一片氮盒的乳白色水汽充满。
    沉闷的水流声从深处传来,带著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低吟。
    林慕玄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那湿润温暖的空气直沁肺腑,他惊讶地脱口而出:“这行宫底下竟有天然温泉?”
    “运气不错,算是占了块风水宝地。”
    君莫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有些得意,隨即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然:
    “只是未曾料到还会有外客踏足此地,实在仓促。
    诸位先稍作清洗,我和这老———咳,和白道友,去寻些能入口的东西,权当接风。”“
    白晓生闻言,那张老脸立刻皱成了风乾的橘子皮,毫不客气地拆台:
    “得了吧,魔头,你储物袋里除了那能磕掉人牙的辟穀丹,还能掏出什么?
    莫非你在这冰天雪地里还藏了宴席不成?”
    “老白。”君莫问拖长了调子,斜著他,“年纪大了耳朵背?我说了是去找找。你除了会拆台,还会点別的吗?”
    他语气里的嫌弃简直要凝成实质。
    “哈!”白晓生立刻跳脚,“你才老!你全家都老!老夫这叫仙风道骨,驻顏有术懂不懂?倒是你,顶著张嫩脸装什么大瓣蒜?有本事你也把自己缩回娘胎里重新长一遍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刚刚目睹了一场生死搏杀的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表情堪称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