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9章 索菲亚的生日派对:附赠帮派清理与司法復仇服务

      幽闭的房间內,厚重的枣红色柚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仅有几缕细长的光线,透过深色天鹅绒窗帘的缝隙挣扎著钻入,在铺著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束。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雪茄的余味(来自伦纳德刚掐灭的那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气息。
    灯光是刻意调暗的,一盏老式黄铜檯灯是唯一光源,將围坐在宽大橡木桌旁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射在镶嵌著深色木板的墙壁上。
    伦纳德语速稍快,身体微微前倾带著急於证明效率的意味:
    “已经查清楚了,对方是米申区一个小帮派的分支,不成气候。相信我,我能干净利落地处理好,不会留下尾巴。”
    距离肖恩拨打电话才过去不到24小时,伦纳德就已经查清楚了是哪个堂口做的,果然能力出眾。
    在西海岸200克重的『违禁品』已经算得上州级大案了,肖恩当初查缴的那包冰块绝不止这个数量。
    哪怕伦纳德不碰这个东西,这么大的出货量,自然在道上就好查多了,这也就是伦纳德为什么这么快能搜寻出线索的缘故。
    幽闭的房间內,谈论的是离婚官司的博弈、帮派分支的血腥清理、以及令人上癮的违禁品话题。
    这些冰冷、坚硬、甚至带著血腥味的话题,与仅仅一墙之隔、被阳光和彩色气球装点的派对现场形成了刺眼的割裂。
    门外,是索菲亚和伙伴们在充气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尖叫与嬉笑,是蛋糕的甜香和生日歌的旋律——那是被精心呵护的、属於孩童的美好世界。
    门內,则是成年人无法迴避的灰色与暗影。
    就在这时,肖恩眾人所在的房门被敲响,引得一阵侧目。
    房间外传来了伦纳德手下的声音,看来是有特殊情况,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老板,外面有个义大利佬想见肖恩先生。”
    哪怕是现在在帮伦纳德停车的小弟,那也算得上是心腹,要不然也会让伦纳德带到肖恩这里来的,所以对方知道肖恩並不稀奇。
    {义大利人?自己身边相熟的也就只有乔瓦尼这一个啊!还有谁?难不成是来找麻烦的?}
    肖恩嗤笑一声,迅速在心中將这个荒唐的想法摈弃掉了。
    找自己麻烦?
    还是让对方去泡泡林青霞、张曼玉容易点。
    “他叫维托,说您认识他。”
    “请客人进来!”
    听到肖恩的指示,门外的手下也是行动起来,將屋外那名不请自来的客人请进来。
    维托——肖恩已经知道是谁了,曾经为自己做过几件得体的西服,手艺很不错,价钱也公道,肖恩此刻身上的西服也是出自对方的手笔。
    知道有人要来,伦纳德和乔瓦尼也是立即起身,默默地站到肖恩座椅的身后,能让旁人看出来,三人是以肖恩为中心的格局。
    “咚咚咚!”
    枣红色的柚木门出现一阵缓慢地敲门声。
    “请进!”
    话音刚落,厚重的柚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隨著间门的缓缓打开,一个身穿褐色西服,头顶稀疏的瘦弱中年白人男性出现在肖恩等人的视野当中,开门之时脸上还充斥著紧张情绪。
    见到肖恩的同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態頷首行礼。
    肖恩这才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维托面前,伸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对方那只冰凉、甚至有些颤抖的手。
    一触即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肖恩隨后做了个简洁的手势,指向自己对面的空椅:
    “坐,维托。”
    借著灯的光,肖恩锐利的目光扫过维托的脸。
    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通红的眼眶,那里面布满了血丝,深陷的眼窝下是浓重的阴影。
    便立即明白了对方此次上门是遇到麻烦了,有事相求。
    但是並不知道对方是有何事相求,肖恩打算听对方把话说完。
    维托拘谨地坐在椅子边缘,双手不安地在膝盖上搓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肖恩先生……请您,请您原谅我的不请自来。若非…若非实在需要您的帮助,我断然不敢如此唐突地打扰您…”
    肖恩没有出声,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眼神示意他继续。只是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置於身前,目光沉静地落在维托脸上,摆出倾听的姿態。让对方把话说完,是此刻最基本的尊重。
    “我相信阿美莉卡,是它让我的家族从欧洲大陆的战爭中得以延续下来。我喜欢阿美莉卡,是它使我在这里可以开设一家裁缝铺,能够让我自食其力养活家庭。”
    “我有一个儿子,高大、帅气,我给他自由相应的尊重,所以我送他去大学进修设计专业。”
    “他只用眼睛看,就能分辨出衣料的材质、產地甚至年份!我的產业,我的毕生心血,將来都可以毫无顾虑地交到他手上!他是我的骄傲,我的……”
    话语至此,维托的声音猛地哽住。
    肖恩清晰地看到,他那双通红的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
    “两个月前,他在回家途中遇到抢劫,对方还要抢走他祖母遗留下的戒指,他奋力反抗,保住了他祖母留下的遗物,但是受到了伤害。”
    “我去医院看他,他身上中了三枪,肌腱断裂。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七天才脱离生命危险。他很坚强,没有哭泣;但我却哭了,他是个好孩子,我的骄傲…,但是从此以后他的人生毁掉了。”
    说到这里,维托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泣不成声。肖恩见状,也是摆头示意乔瓦尼。
    二人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乔瓦尼也是瞬间明白过来,便到酒柜处倒上一杯普洛赛克起泡酒递给维托。
    接过乔瓦尼递来的酒杯,维托喝上一口调整情绪之后,继续说道:
    “我去报警,那两个男孩受到了审判,法官判处他们五年有期徒刑但缓期执行,外加一百五十小时的社区服务。”
    “缓期执行?他们被当庭释放时,那两个混蛋衝著我笑,我像个傻子一样呆愣在原地。”
    维托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就连眼角的皱纹都加深了几分。
    “之后我寻遍了认识的所有人,答案出奇地一致,那就是来找您——肖恩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