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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好人卡+1:肖恩的「特靠谱」认证与零下七度的秘密

      第55章 好人卡+1:肖恩的“特靠谱”认证与零下七度的秘密
    肖恩的车驶离那片混乱的枪战地点还不到一公里,尖锐的警笛声便撕裂了午后慵懒的空气。
    几辆红蓝警灯疯狂闪烁的警车,风驰电掣般地从对向车道呼啸而过,捲起一阵尘土。
    不用猜也知道,是有路过的司机报了警。但那片混乱的战场,此刻已与肖恩无关。
    肖恩稳稳地握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扫过后视镜里远去的警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把副驾驶这位醉得不省人事的“包袱”,安全送回位於西埃弗雷特街的家中。}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带著小花园、温馨整洁的独栋房子前。肖恩利落地熄火、
    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
    打开车门,面对乔伦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乔伦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点支撑力都没有,身体直往下坠。
    就像身体里面缺钾”一样,全身瘫痪。
    展现“朋友力”时间到。
    肖恩无奈地摇摇头,俯下身,手臂穿过乔伦的腋下,腰部猛地发力一轻鬆地就將这位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心理医生像扛一袋麵粉似的扛上了肩头。
    动作乾净利落,丝毫不担心顛簸会引发呕吐一以他对乔伦的了解,这傢伙难得如此尽兴,怕是捨不得把肚子里那点“琼浆玉液”吐出来的。
    扛著“人形包裹”,肖恩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熟悉的白色木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门廊的藤蔓,在他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连续按响了门铃。
    “叮咚!”
    “叮咚!”
    按响乔伦家的门铃,片刻功夫从里面便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门內很快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门锁“咔噠”一声轻响,门开了。
    门口站著芙洛拉——乔伦的妻子。
    她一头浓密的棕色长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身上穿著一件舒適的暗红色棉质家居长裙,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看到肖恩肩膀上扛著的“战利品”,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先是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是毫不掩饰的无奈和关切。
    “哦,肖恩!”
    芙洛拉赶紧侧身让开通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的感激:“快请进!又麻烦你了————劳驾把他直接扔到臥室的床上就好,真是的————”
    肖恩扛著乔伦,轻车熟路地穿过整洁温馨的客厅,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和婴儿爽身粉的味道,走向臥室。
    芙洛拉跟在后面,看著丈夫不省人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喝醉的丈夫,居家的主妇、上门的朋友————这场景要是放在某些电影国度,怕是要发展成两个小时的剧情了。
    (想歪的自己面壁思过!)
    把乔伦安顿好,芙洛拉替他脱掉鞋子,拉上薄被一角盖住肚子,动作熟稔得像个老护工。肖恩倚在门框边看著,轻轻嘆了口气。
    回到客厅,芙洛拉泡好了两杯红茶。
    深红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氤著热气,散发出温暖醇厚的香气。
    肖恩接过芙洛拉递来的杯子,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谢谢你,肖恩。”
    芙洛拉也端著自己的杯子,在肖恩对面的沙发上侧身坐下,蜷起双腿,姿態放鬆而居家:“每次和你喝酒,他总能喝到尽兴”————真是麻烦你了。”
    肖恩抿了口茶,带著一丝调侃的笑意看向芙洛拉:“或许————是你在这方面管他太严苛了。”
    芙洛拉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男人嘛,喝点酒释放压力,很正常,我不反对。”
    芙洛拉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被验证过无数次的道理。
    但这平静之下,肖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需要积聚勇气,才將那件尘封的往事翻出来。
    “但是,肖恩,你不知道————”
    芙洛拉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洒满阳光的小花园,视线却仿佛穿透了时空:“那是我刚生下小艾米莉的第三个月————乔伦和他那群所谓的老朋友们”出去聚会了。”
    她的声音很稳,但握著杯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记得很清楚,是2006年2月21號——————那一年最冷的一天零下七度。晚上十一点,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芙洛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微颤:“警察说,他们发现乔伦————醉倒在路边,不省人事。问我家庭地址,说可以帮忙把他送回来。”
    肖恩端著茶杯的手顿住了,他看向芙洛拉。她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紧紧抿著。
    “我无法想像·————”
    芙洛拉的声音哽咽了,她用力眨了下眼睛,试图逼退涌上的泪水,但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滴在红色的长裙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那天那么冷————他如果就那么躺在路边————会不会————会不会就————”
    “冻死”这个词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巨大的恐惧和心疼让她哽咽难言。
    芙洛拉不敢想,如果孩子刚出生就失去父亲,这个家会怎样?
    “为什么————”
    肖恩放下茶杯,眉头紧锁,语气带著真切的困惑:“为什么乔伦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芙洛拉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到现在他还以为,是那天一起喝酒的朋友把他送回来的。他觉得是我无理取闹,才不许他喝酒————这样也好,这个恶人”,由我来当最合適。”
    这一刻,肖恩眼前的女人,不再是那个看似对丈夫“管束严格”的妻子。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在用看似强硬的方式掩盖著巨大不安和深沉爱意的女人。
    那强装的平静和滑落的泪水,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
    “那为什么————”
    肖恩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允许他和我一起喝酒?”
    芙洛拉擦乾眼泪,抬起头看向肖恩,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真诚的、带著感激的浅笑:“因为你不一样,肖恩。我觉得你很可靠。只要乔伦是和你在一起,我总能找到他,知道他安全。他喝醉了,也有人会把他好好地、安全地送回家————而不是像垃圾一样,被丟在冰冷的街边自生自灭。”
    芙洛拉看向肖恩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好吧————肖恩心里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己在芙洛拉这里,竟然混了个“特靠谱”的认证。
    (肖恩收穫好人卡一张)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而急促的婴儿啼哭声突然从里间的臥室传来,打破了客厅里有些沉重的气氛。
    小傢伙显然是睡醒了,发现妈妈不在身边,立刻用哭声宣告自己的不满。
    芙洛拉立刻像被触动了开关,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脸上的忧伤瞬间被母性的急切取代。
    她抱歉地看向肖恩:“是艾米莉醒了————”
    肖恩也立刻识趣地站起来:“你快去吧,我也该告辞了。”
    此刻的芙洛拉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妻子,更是一个需要照顾婴儿的母亲。
    芙洛拉点点头,匆匆朝臥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肖恩露出一个带著泪痕却温暖的笑容:“再次谢谢你,肖恩。路上小心。”
    肖恩轻轻頷首,目送她消失在臥室门后,那急切的脚步声和隨之响起的、轻柔安抚婴儿的哼唱声,构成了这个家庭最真实的背景音。
    肖恩悄然离开了这栋充满生活气息和无声爱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