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雪儿找妈妈
早餐吃得晚的好处就是不用吃午饭,反正都是小孩子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吃。
休息日大家都坐在屋檐下聊著天,几个老爷们在那下象棋。
“小罗浩,你们不吃午饭吗?”何雨水问道。
“才刚吃过早餐吃啥午饭?”罗浩懒洋洋的回了一句,觉得太阳有点晒又翻了个身。
“雨水姐你要吃就自己去吧,不用管我们!”罗浩还怕她不好意思就直接跟她说让她不用管。
“吃饭要规律,不然容易得胃疼!”何雨水突然说道,她目光看著天上有些难过,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了小时候自己饿的只能喝凉水充飢的时候。
罗浩一愣,瞥了她一眼,心里也感嘆这个女孩的不易,母亲没见过,年幼的时候父亲跑了,哥哥又不是很靠谱。
“小罗浩,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哥把我託付给院里的人其实都是给过粮食报酬的!可她们……”何雨水眼角泪水突然滑落,她想不通,如果是要拉拢她哥为什么不好好对她,连吃饱都不给,那是自己家的粮食啊!
“柱子哥知道吗?”罗浩问道。
“他当然知道,可每次都是被別人三两句话就糊弄过去,哼,他还经常跟我说一大爷是好人,一口一个一大爷一口一个奶奶的叫得多亲热啊!”何雨水嘲讽的说道。
罗浩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发生的都是事实。或者这时候外面都是人不是討论这件事的时候。
“雨水姑姑,擦擦,不哭!”被何雨水抱在怀里的小雪儿突然给何雨水擦眼泪,罗浩心里默默给自家小侄女竖起大拇指。
这时两个公安突然走进大院,所有聊天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都放在两个公安身上。
“两位公安同志来我们院是有什么事吗!”閆埠贵壮著胆子上前询问。
“哦,大爷您好,我们找罗浩!”女公安说道。
“这里,这里,我在这里!”閆埠贵还没回答罗浩就出声了。
“谢谢大爷了!”两人道了一句谢就朝著罗浩走去。
“罗浩小朋友,又见面了!”女公安笑著说道。
“妈妈……”突然小雪儿就伸著小手要女公安抱。
“啊……这……”女公安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上来就叫妈妈让她怎么解释。
“雪儿乖,这不是妈妈!”罗浩连忙抱过小傢伙,家里有一张照片,是大哥大嫂留下的唯一东西,照片上两人穿著军装,突然看到女公安小傢伙显然认错了。
“两位,不好意思了,我侄女认错人了!”罗浩朝著两人道歉。
“没关係,来姨姨抱好不好!”女公安摇摇头伸手抱过小傢伙,软软的一个小糰子,比他家那个臭小子可爱多了。
“小罗浩,我先回去了,等下再过来!”何雨水说道。
“好的,雨水姐!”罗浩答应一声,两个公安看著何雨水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她不是你们家大人啊!”男公安突然说道。
“不是啊,她是我邻居家姐姐,来我家玩的!”罗浩说道。
“那你们家真没大人在家?就你们三个小傢伙?”女公安问道。
“没有啊!”
女公安还想问什么身旁的男公安就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抬头。
女公安抬头就看到门上钉著三块烈士家属字样的牌子,一转头又看到堂屋之中一块一等功臣的牌匾,牌匾下方有一个黑白相框,里面是一对穿著军装的年轻夫妇。
这下她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会把她认成妈妈,估计是把她身上的衣服认成军装了。
看了一眼怀里软糯的小傢伙,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两位公安请屋里坐吧!”罗浩也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但並没有说什么。
几人到屋里坐下,罗浩给两人倒了一碗水。
“罗浩小朋友,我们来呢是为了早上的事,那两人也全部说了,他们就是看你一个小孩子想讹你!”男公安说道。
罗浩点点头,他並不关心那两人怎么样,只要不再来找麻烦就行了。
“我们给他们拘留七日作为处罚,然后通知了街道办和他们的工作单位,不过现在看来这处罚是轻了!”男公安余光瞟了一眼那块牌子说道。
“我没意见,只是他们出来后会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你们也看到了我家只有三个孩子,加起来还不到十岁呢!”罗浩皱著小眉头,摊著小手说道。
“哼,给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我们这就回去加重处罚!”女公安冷哼了一声,决定回去再跟领导申请加重处罚。
罗浩没有变態,这不是他一个小孩子需要考虑的,先示敌弱。
两人匆忙告辞离开,但是小雪儿不干了,死死的搂著女公安的脖子。
“我要妈妈,我不要妈妈走……”小傢伙哭的鼻涕眼泪直流,罗浩有些心疼的给小傢伙擦乾净,搂在怀里哄著。
“哥哥……”罗芮走过来,大眼睛里有水雾升起。
“芮芮乖,你是姑姑哦,可不能哭鼻子!”罗浩摸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
妹妹轻轻的靠在他肩膀上,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唉!”两人嘆息一声离开了,小雪儿还想去追,被罗浩死死抱住。
“妈妈~~小猪我要妈妈~~呜呜呜~”小傢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让罗浩心都碎了。
“不哭,不哭!”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轻轻拍打著她不断抖动的小肩膀安慰著。直到小傢伙哭累了睡著。
“妈妈~妈妈~”小傢伙睡梦中还轻轻呢喃著,小脸时不时有泪水滑落。
……
两个公安回到派出所直奔局长办公室而去。
“小路,小陈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事情都讲清楚了吗?”派出所所长也没有计较他们敲不敲门。
“所长,我们请求重罚那两人!”两人相视一眼,名叫小路的女公安说道。
“哦?说说为什么?”所长诧异的问道,两人都是算是老人了,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七天已经很重了。
“所长,您知道那个孩子是什么身份吗?”小陈问道。
“什么身份也要按规矩办事,不能因为他是个孩子还有身份特殊就区別对待!”所长有些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