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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风: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快死了!

      “就是他们!”
    秦风缓缓抬起手,指向赵权和高衙內。
    “公公,今日之事,起因是这高氏商行的少东家,见我妻子貌美,便想强行占为己有,於是栽赃陷害,污衊我偷盗了他银子。”
    “而后,更是找来了他的义父,也就是这位京兆府少尹,赵权赵大人!”
    “赵大人不问青红皂白,只听信他义子的一面之词,便要將我屈打成招!”
    “甚至在我拿出御赐之物后,他们二人更是利慾薰心,想要强取豪夺,给我扣上了偷盗御物的欺君之罪!”
    秦风顿了顿,指著自家正堂的灵位,胸中怒火翻涌。
    “最可恨的是,这高衙內竟还要当著我的面,砸毁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曹公公,我父兄为国捐躯,尸骨未寒!如今仅剩的这一点香火和尊严,也要被这些奸贼恶霸,践踏至此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泣血!
    曹公公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甩拂尘,兰花指直指赵权。
    “赵权,你好大的狗胆!”
    扑通!
    赵权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顾不上什么官威顏面,拼命撇清关係。
    “公公明鑑!下官……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是听信了这逆子的谗言,才铸成大错!”
    “下官也是受害者!请公公明察秋毫,饶下官一命!”
    赵权这番话,直接把高衙內卖了个乾乾净净。
    “义父,你……”
    高衙內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疼爱的义父,关键时刻竟会第一个捅自己刀子!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秦风面前,涕泪横流地大喊:“秦风!不!秦公子!”
    “嗯?”
    秦风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高子聪,之前你一口一个『破落户』,一口一个『穷鬼』,我都不与你计较。”
    “但现在,你该喊我一声什么?!”
    高衙內浑身一震,如梦初醒,连忙改口:
    “侯……侯爷!秦侯爷!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脸颊肿成了猪头。
    “侯爷,那八百两银票,小人这就还给您!”
    “不——小人愿意再奉上八千两,只求侯爷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小人家里,还有几个从西域买来的舞女,个个身段妖嬈,也一併送给侯爷您享用!”
    只要能活命,高衙內什么都愿意!
    “呵呵!”
    然而,秦风只是冷笑,一脚將他踹开。
    “高子聪,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说罢,秦风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对著曹公公,恭敬地一抱拳。
    “曹公公,今日之事,还请您为我秦家,主持公道!”
    秦风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
    如今身份是侯爷,对付这种跳樑小丑,自有国法处置!
    “小侯爷放心!”
    曹公公阴柔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扬。
    他虽然不是刑部官员,但身为司礼监秉笔,代天子巡查,传达圣意,处置一个从四品少尹和一介商贾,绰绰有余!
    “咱家今日,便替圣上,清理门户!”
    他上前一步,那独特的公鸭嗓,响彻整条巷子。
    “京兆府少尹赵权,身为朝廷命官,却与奸商勾结,徇私枉法,欺压功臣!”
    “立刻革去其官职,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会审,彻查其所有不法之事!”
    ……
    轰!
    赵权眼前一黑,彻底瘫在地上,人事不省。
    曹公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宣判。
    “高子聪,横行霸道,目无王法,栽赃陷害当朝侯爷,意图损毁忠烈祠堂,罪加一等!”
    “按大夏律例,当杖责五十!”
    听到这话,高衙內嚇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以大內侍卫的力道,五十杖下去,他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不要啊!侯爷饶命!公公饶命啊!”
    高衙內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那几名大內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架了起来。
    “至於其父高万金……”
    曹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亦有大过!罚没高氏商行家產一半,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嘶……
    周围的街坊邻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高家富可敌国,家產一半,那將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文数字!
    这惩罚,比杀了高万金还让他难受!
    “动手,行刑!”
    曹公公一声令下。
    大內侍卫將高衙內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名侍卫举起手臂粗的水火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了下去!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一声接著一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起初,高衙內还在拼命地惨叫求饶。
    但仅仅十几下之后,他的叫声就变成了微弱的哼哼,最后彻底没了动静,整个人昏死过去,身下一片血肉模糊。
    “哼,不经打的废物,脏了咱家的眼,快拖走!”
    曹公公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很快,面如死灰的赵权,和不知死活的高衙內,都被大內侍卫拖著,消失在了巷口。
    “小侯爷,您看这般处置,可还满意?”
    曹公公转过身,那张阴冷的脸上又挤出笑容。
    “今日之事,多亏曹公公出手相助,有劳了。”
    秦风说著,从袖中摸出两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了过去:“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公公和弟兄们喝杯茶,就当是车马费。”
    曹公公眼皮都没抬一下,宽大的袖袍一拂,银票便消失无踪。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无比,仿佛排练过无数遍。
    “小侯爷太客气了。”
    曹公公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秦风心中一阵肉痛,这可是足足二百两银子!
    但他也明白,这笔钱花得很值。
    朝中有人好做官,跟司礼监大太监搞好关係,百利而无一害。
    秦风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因为救了夏英台,成了侯爷,就居功自傲,目空一切。
    尤其这深宫里的宦官,个个都是人精,万万不能轻视。
    曹公公似乎对他这番举动极为满意,又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看在小侯爷如此上路的份上,咱家就再送你一个消息。”
    秦风神色一凛,洗耳恭听。
    “小侯爷,你以为今天这事,只是高衙內和赵权这两个蠢货,在找你麻烦?”
    曹公公故意顿了顿,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他们俩,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