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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血靴为证,腰牌索命!

      “有点意思!”
    秦风的眼神一凝,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暗暗猜测她的身份。
    此刻,陆娇娇並未察觉自己已暴露。
    她的目光越过秦风,落在那八百天策营士卒身上。
    “嘶……”
    她心中暗惊。
    这八百人,站姿如松,气息绵长,眼神中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冷漠。
    这哪里是传闻中的死囚?
    这分明是比父亲麾下最精锐的亲兵,还要恐怖的虎狼之师!
    这个秦风,不简单!
    陆娇娇收起轻视之心,目光重新落在那个站在灵位前的年轻侯爷身上。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虽是一身素服,却难掩那股逼人的贵气与锋芒。
    “长得倒是不赖,可惜是个短命鬼。”
    陆娇娇心中暗嘆:“敢在泉州跟父亲叫板,今晚这关,你就过不去!”
    ……
    很快,周通等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灵堂,敷衍地上了炷香,抓起供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转身就要走。
    “行了,礼也行了,面子也给了。小侯爷,咱们就不奉陪了。”
    周通含糊不清地说道。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秦风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周通不耐烦地转过身:“怎么?小侯爷还想留我们吃顿饭不成?”
    “饭,自然是要吃的。”
    秦风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北境的寒风还要冷。
    “不过在吃饭之前,弔唁完了,咱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他指著那一排排棺木,声音陡然转厉:“本侯要查的,是这屠村惨案的真凶!既然诸位都在,正好帮本侯参详参详。”
    周通嗤笑一声,摊了摊手:“这还用查?明摆著是倭寇乾的!小侯爷有本事,儘管去找那些东瀛倭寇报仇,跟我们嚷嚷什么?”
    “是吗?”
    秦风笑容不变,对著岳山使了个眼色。
    “岳山,把诸位將军的靴子,都拿上来,让大家好好瞧瞧!”
    “好嘞!”
    岳山大步上前,手里提著一个巨大的布袋。哗啦一声,布袋倒转,几十双官靴被倒在了地上。
    正是周通等人刚才脱在灵堂外的那堆鞋子。
    眾人一头雾水,不知道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多数靴子底部都沾著泥土,並无异常。
    然而,在烛火的映照下,却有七八双鞋子的鞋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那顏色,分明是被大量的鲜血浸透后,又凝固乾涸的痕跡!
    秦风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人群。
    “周通!”
    “张彪!”
    “王猛!”
    “李达!”
    ……
    他一连喊出了七八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对应著一双血跡斑斑的靴子。
    被点到名字的几名校尉,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秦风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审判。
    “诸位將军,可否为本侯解释一下,为何你们的鞋底,会有如此新鲜的血跡?”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昨夜,究竟去了哪里?!”
    秦风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整个灵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唰!唰!唰!
    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七八双沾染了暗红血跡的军靴上,又从军靴,缓缓移动到那几个被点到名字的校尉脸上。
    那几个校尉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躲闪,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慌了神。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风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將自己揪出来!
    昨夜屠村,为了追求效率,他们確实是直接踩著血水行动的。
    事后虽然做了清理了衣甲和兵器,甚至刷了靴面,但鞋底这种地方,谁会去特意关注?
    人群中,陆娇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一招釜底抽薪!
    她瞬间明白了秦风的意图。
    他让所有人脱靴,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尊重亡魂”,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筛选出凶手!
    这个男人,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远超她的想像。
    “这……这能说明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周通第一个反应过来,强自镇定地狡辩道:
    “我们身为军人,平日里操练、巡逻,偶尔与歹人搏杀,靴子上沾点血跡,再正常不过了!难道凭这一点,小侯爷就要给我们定罪吗?未免也太草率了!”
    “没错!说不定是杀猪宰羊时溅到的!”
    另一个被点名的校尉张彪,也连忙附和,声音却有些发虚。
    “哦,是吗?”
    秦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么说,是本侯冤枉你们了?”
    “当然!”
    周通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昨夜都在军营中当值,南城门的弟兄们都可以作证!小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他算准了秦风一个外来户,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渗透进泉州卫的防务体系。只要一口咬死,秦风就拿他们没办法。
    围观的百姓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觉得秦风的指控有些牵强,有些人则对泉州卫的辩解半信半疑。
    “是啊,光凭鞋底有血,確实说明不了什么……”
    “可这也太巧了,偏偏是他们几个……”
    看著周通等人有恃无恐的模样,秦风不怒反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在看几个跳樑小丑。
    “看来,不见棺材,你们是不会落泪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铁质腰牌,在烛火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
    腰牌的一角,同样沾染著已经发黑的血跡。
    而在腰牌的正面,清晰地刻著两个篆字——
    周通。
    “周校尉!”
    秦风將那块腰牌托在掌心,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周通耳边炸响。
    “这东西,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