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赵公明:女娃娃,当然要富养!
第135章 赵公明:女娃娃,当然要富养!
离开了天庭姻缘殿,赵公明身化清光,回到东海金鰲岛玄坛道场。
一踏入洞天之內,寧静祥和气息扑面而来。
让他因圣魔大战连日奔波紧绷的心神,不由得鬆弛下来。
放眼望去,正见到杨戩在洞天的青石广场上演练《九转玄功》。
少年身形腾挪,拳风刚猛,引动气血如龙,周身隱隱有清浊二气流转,虽只是筑基篇的招式,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根基。
而杨嬋则安静地坐在一株灵树下,周身月华隱现,正按照《上清仙法》吐纳灵气,气息纯净空灵。
见到赵公明归来,杨戩立刻收势,牵著杨嬋一同上前行礼。
“师尊!”
“师尊,您回来啦!”
赵公明看著两个弟子,眼中流露出温和笑意。
这段时间待在金鰲岛。
小小年纪的杨戩眉宇间的坚毅更胜往昔,额间那道天眼金色竖痕愈发清晰,偶尔流转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清辉。
小杨嬋更是褪去了初来时的惊惧,恢復了孩童应有的灵动。
只不过看向赵公明的时候脸上难掩孺慕。
“嗯,为师不在的这些时日,看来你们並未懈怠。”
赵公明揉了揉两个弟子的脑袋,目光扫过杨戩,“二郎,你九转玄功运转时,气血是否时有滯涩之感?”
杨戩一怔,隨即恭敬答道:“师尊明鑑,弟子近日確有此感,运转到极致时,右臂微有胀痛。”
赵公明微微一笑,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引动灵气匯聚,勾勒出一副道体之图。
“上清仙法,虽有截天之意,但终究是玄门妙法,讲究道法自然。
九转玄功,同样重在不断淬链完善道体,肉身成圣。
二者看似一內一外,实则殊途同归。
你前段时间以凌厉之力强行催动九转玄功,以求速成,却忘了九转玄功亦同样注重道法自然之理。
放鬆心境,身合自然。
试试以神引血气,而非以力驱气,再看看。”
杨戩依言,闭目凝神,令灵台空明,再次运转功法。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恍然,看向赵公明,钦佩道,“师尊,胀痛感消失了!气血流转反而更加顺畅!”
他看向赵公明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师尊不仅实力通天,对功法本质的理解更是深入,往往寥寥数语,便能直指要害,让他茅塞顿开。
赵公明淡然道:“修行如治水,堵不如疏,强压硬冲,终是小道,吾等截教同样也是,心有截天之意,但也要顺势利导,方是堂皇大道。
此法,於人於己,於修行於世情,皆然。”
杨戩心中一动,隱隱有所感悟。
但他如今年龄尚小,尚未接触太多红尘,未能彻底明悟,只是將师尊的话牢牢记在心中。
之后时日。
虽然魔界六位魔祖被镇压,但是魔道却已在世间流传。
洪荒天地暗流涌动。
而赵公明反而不急了。
引用未来一句话。
让子弹飞一会。
赵公明便在金鰲岛自己的道场住下,为两个小弟子传道讲道。
时光荏再,春去秋来,转眼便是二十年过去。
在赵公明亲身教导下,杨戩和杨嬋进步神速。
杨戩已彻底掌控了自身因蟠桃而暴涨的力量,將之完美融入每一分血肉与法力之中,修为稳固在真仙巔峰,距离金仙只有一步之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英气逼人,额间天目虽平日紧闭,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九转玄功》与《上清仙法》在他身上已初步融合,举手投足间,既有玄门道法的飘逸,亦有肉身神通的强横。
杨嬋也成功稳固了天仙境界,先天纯阴之体与上清仙法越发契合,周身灵气盎然,举止间自带一股清雅出尘的气质,又带有少女应有的活泼与明媚。
她虽知家仇,但在赵公明和哥哥的庇护下,那份仇恨並未吞噬她的天性,反而让她更加珍惜眼前的安寧与快乐。
看著妹妹脸上重现的笑容,杨戩心中既感欣慰,也更加坚定,所有的风雨,所有的仇恨,由他一人来背负就够了。
他只要妹妹能永远这般无忧无虑。
多年的教导。
赵公明对这两个弟子,也有所不同。
对於杨嬋,他唯一的女弟子,还是最小的徒弟,他难免多几分偏爱。
杨嬋修行遇阻,他多是耐心引导,温言鼓励,杨嬋想要些漂亮的仙衣首饰,他也会笑著满足。
甚至亲自开炉,为她炼製了一整套的护道灵宝。
採集云霞之精,月华之魄,为她炼製了数套流光溢彩的“霓裳霞衣”,不仅美观,且能隨心意变换样式,更能自动护主,抵御各类攻击。
又炼製了“步虚履”增强遁速,以及“流云逐月梭”作为攻跑一体的灵宝。
还有“清心玉佩”寧神静气,“护神簪”守护识海————
可谓是从头到脚,防御得密不透风,生怕这小弟子受半点伤害。
看著杨嬋欢喜地试穿著新衣,赵公明心中却在暗自盘算。
“嬋儿根基纯净,与那先天灵宝宝莲灯属性相合,本是她的机缘。
如今宝灯未曾出世,怕是还在女媧娘娘手中。
嗯————
待日后得了空閒,需得去媧皇宫走一遭,看看能否用手中的几件不太適合女娃用的上品先天灵宝,与娘娘交换一番————。”
反观对杨戩,赵公明则严厉得多。
对战演练毫不留情,常常將杨戩打得狼狈不堪。
秉持,玉不琢,不成器。
当然,杨戩也乐见如此,妹妹嘛,当然是用来宠的。
同样他也深知师尊苦心,对此毫无怨言,反而更加刻苦。
他也明白,师尊对他期望最高,因为他是师尊几个弟子中,唯一一个与师尊一样,同修《九转玄功》和《上清仙法》,资质和道途都是与师尊最为相近的一个。
这一日,赵公明將杨戩唤至炼器室。
赵公明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的弟子,眼中掠过讚赏之色。
“二郎,”赵公明声音平和打破了寂静,“你隨为师修行至今,根基已固,修为渐深,真仙巔峰已至瓶颈。
然而,修行之路,非仅闭门苦修可达彼岸。
护道之术,亦不可缺。
你如今,可曾想过需要一柄怎样的称手兵刃?”
杨戩闻言,並未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脑海中闪过与师尊演练诸般兵器的场景一件兵器的形状出现在脑海。
他抬起头,拱手道:“回稟师尊,弟子有神力蕴於双臂,寻常刀剑恐难承受,亦难尽展其威。
弟子愚见,若能有一柄长兵,兼具刀之劈砍、枪之刺击,势大力沉,又能灵动变化,或可契合弟子之道。”
他再次略微思考,似乎在勾勒那兵器的形態,隨即以手虚划,描述道:“柄长需逾七尺,顶端並非单一锋刃,而是,嗯,形似三叶,两侧开锋利如刀,中间突出尖刺如枪,可刺、可劈、可锁、可绞————”
说完这些要求,杨戩突然反映过来,他的要求有点多了————
訕訕一笑,“师尊,不知世间,可有此类兵刃?”
赵公明听著杨戩的描述,露出瞭然笑容。
果然,冥冥中自有定数,杨戩所描绘的,正是那后世伴隨他征战四方,名震三界的標誌性神兵,三尖两刃刀!
“善!”
赵公明抚掌轻笑,“你所想之兵,虽非洪荒常见,却正合你之根骨与道途。
今日,为师便为你亲手炼製此兵!”
言罢,赵公明神色一肃,他掌心向上,缓缓托起,一团闪烁著七彩琉璃光泽,蕴含著財道本源玄妙的神火。
昔日聚宝盆中炼化魔神残骸,令他炼器一道也感悟颇深,领悟了財道炼器的“財道神火”!
神火跳跃间,赵公明袖袍一挥。
宝光冲霄,映得整个静室如梦似幻。
数十种珍稀自其袖中飞出,悬浮於神火之上。
万载玄冰铁,通体幽蓝,散发著极寒之气,却能赋予兵刃无匹的坚韧和破法之能————
日曜精金,至阳至刚,炽热难当,可增兵刃无上锋芒与焚灭之力————
星辰精金,內蕴周天星斗道韵,能引动星辰之力,使兵刃挥动间自带煌煌天威————
这些材料,任何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起大罗金仙的爭夺。
此刻却在赵公明手中如同寻常之物,被財道神火包裹,开始缓缓交融。
赵公明挥手间大道流转,以无上法力精准掌控著每一种材料的熔炼融合。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玄妙的道韵。
渐渐地,一柄长兵的形態愈发清晰。
长七尺二寸,暗合地煞之数,通体呈现一种暗银之色,却又流转著金色日曜龙凤道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顶端,正如杨戩所描述,形如三叶之態,两侧刃口薄如蝉翼,寒光四射,望之令人心悸,中间一道尖锐的主刺突出,锋锐之气仿佛能洞穿虚空。
当最后一道道纹勾勒完成,整柄三尖两刃刀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声震四野,若非有禁制阻挡,恐怕要传遍半个金鰲岛!
刀身光华內敛,却又自有一股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恐怖气息瀰漫,静室內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神兵已成!
其品阶虽为后天,但堪比上品先天灵宝的层次!
比起袁洪的那根混元擎天棍,亦是不遑多让,甚至在锋锐上犹有过之!
赵公明伸手虚握,那三尖两刃刀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他的手中。
他轻轻抚过冰冷的刀身,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將其递向杨戩。
“二郎,此兵便命名为三尖两刃刀”,今日赐你,望你善用之,以护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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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戩强忍著內心的激动,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接过这柄师尊为他量身打造的神兵。
兵刃入手,顿觉一沉,其重量远超想像,若非他九转玄功已有小成,只怕都难以拿起。
同时,一股水乳交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此刀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下意识地挥舞了几下,但见刀光之下,罡风呼啸,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端的是威力无穷!
“弟子杨戩,谢师尊赐宝!”
杨戩声音激动,深深拜下。
有了这柄神兵,他的实力甚至可以成倍提升。
然而,赵公明並未结束。
他看著杨戩手持三尖两刃刀时,心中驀然一动,想起这弟子不止长兵了得,同样善射。
他微微一笑,道:“二郎,你既善近战,而於弓箭一道,亦有天赋。”
说著,他再次抬手,几样材料浮现。
一截散发太阳精华的“扶桑木”枝干,一根得自龙族宝库的真龙筋腱,以及之前的各种星辰精金。
財道神火再起。
在赵公明玄妙的手法下,扶桑木枝干被塑造成弓身,真龙筋腱化为弓弦。
不多时,一张造型古朴大气,弓身呈现暗金木质纹理,弓弦则是龙筋盘绕,散发著淡淡空间波动与太阳真火气息的长弓,便出现在赵公明手中。
“此弓,名乾坤弓”,此箭,名震天箭”。
赵公明將弓与三支震天箭一併递给杨戩。
“弓开如乾坤倒转,箭出则震慑诸天,配合震天箭,足以应对绝大多数远战之敌,予你傍身。”
杨戩接过乾坤弓与震天箭,只觉得弓身入手温润却又重若山岳,箭矢更是煞气內敛,锋锐逼人。
他福至心灵,下意识地挽弓搭箭,並未动用多少法力,却觉自身气机瞬间与弓箭完美相连,弓弦轻颤间,一种能射落星辰,洞穿九幽的自信油然而生!
而且品阶不弱三尖两刃刀多少。
就在乾坤弓与震天箭彻底成型的剎那。
赵公明心有所感。
他先是微微一怔,掐指细算,隨即失笑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原来,这乾坤弓与震天箭,本该是上皇轩辕氏匯聚人族气运与诸般神材,用以大战蚩尤的利器,在人道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
但之前因他赵公明执我尸证道兵主勾陈,无形中改变了歷史轨跡,致使这对本该早已出世的神兵,未能如期绽放光华。
没想到,今日阴差阳错,借他之手,以类似甚至更优的材料炼製出来,交给了身负大巫后羿精血的杨戩。
这因果循环,命运织网,当真是妙不可言。
“也好,旧时因,今日果。
轩辕陛下未竟之兵,在身负射日因果的后裔血脉手中重现,不知此弓此箭,在吾徒二郎手中,又会在这新的量劫时代,引出怎样的风云际会。”
赵公明心中暗忖,非但不忧,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赵公明收敛心神,看著还在抚摸刀弓,一脸兴奋激动的杨戩。
徒儿已经成年,有些事也该告诉他了。
“二郎,你已长大,修为心性,皆已堪堪足够承载真相之重。
关於你身世,关於你父母之前因后果,为师这些年来多方查证,已然明了,o
杨戩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隨即深吸一口气,敛目凝神,將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恭敬道:“弟子静心聆听,请师尊明示。”
赵公明微微頷首,便將昔日从月老处得知,以及自身推演验证的种种,以一种平缓的语调,原原本本地道来。
从云华仙子根基中蕴含的常曦太阴本源,到杨天佑体內被封印的后羿大巫精血。
从西方二圣於巫妖时期暗中篡改常曦转世与后羿姻缘,种下孽因,到如今再次算计,嫁接红线,意图再借神圣与巫血交融,培育理想中的护法神祇————
桩桩件件,因果脉络,清晰呈现。
他没有加入过多个人情绪,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杨戩静静地听著,面色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化为一片冰封般的沉静。
唯有隱在袖中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內心不平静。
愤怒、悲痛、恍然、仇恨————
但他硬是凭藉著超乎年龄的坚韧与这些年来修持的道心,將它们死死地禁在胸中,未让其形於顏色。
待赵公明说完,静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杨戩缓缓鬆开了紧握的拳头,他对著赵公明,再次深深一揖到地,声音低沉沙哑。
“弟子,谢师尊告知真相。”
他直起身,目光如两道冷电,直视前方虚空,仿佛要穿透无尽空间,看到那西方极乐世界。
“西方教处心积虑,视我父母为棋子工具,操弄命运,酿成惨剧,此等深仇,弟子铭刻五內,绝不敢忘!
他日若有机会,必当亲上灵山,与他们清算这笔血债!”
“至於东华————”
杨戩提及东华帝君时,眼神虽有复杂,但是恨意不减。
“他或许有他的立场,囚禁我母是出於维护仙庭法度,或是其他缘由。
但,逼死我父,令我兄妹家破人散,亦是无可辩驳之事实。
无论他是否被算计,这份因果,弟子亦会亲自前往仙庭,向他当面討还!”
赵公明静静地听著,看著杨戩在得知如此震撼真相后,竟能如此迅速地稳住道心,明晰仇敌,分清主次,心中那份满意和讚赏几乎要溢出。
遇大事有静气,明因果而知取捨,不迁怒但也绝不退缩,恩怨分明,道心坚定。
这才不愧是他赵公明的弟子,才有资格继承他的衣钵,在未来肩负起更重的责任!
“善。”
赵公明微微頷首,“你能如此想,如此决断,为师便放心了。
仇恨如山,可为你砥礪前行的动力,亦可成为吞噬道心的魔障。
你能持本心,明己道,是为师最愿见到之事。”
隨即他话锋一转,不在谈这伤情之事。
“二郎你困於真仙巔峰已有些时日,静坐潜修,於突破金仙之境,终究隔了一层。
如今洪荒大地,因魔界初立,秩序暗流涌动,四方势力,博弈加剧,正是风云激盪,英雄辈出之时。”
赵公明目光落在杨戩身上,“为师打算,不日便带你出岛,游歷这洪荒大地。
让你亲眼看这世间万象,体验红尘百態,於纷扰中磨礪道心,於爭斗中印证所学。
或许,你的突破之机,便在这万丈红尘之中。
你可愿意?”
杨戩眼中精光暴涨,“弟子愿意!谨遵师命!”
就在这时,赵公明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外面正在丛间与灵蝶嬉戏的杨嬋,“此番游歷,非独你一人,嬋儿,也当隨行。”
杨戩闻言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外面妹妹那纯真无邪的笑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深知外界凶险,魔道诡诈,人心叵测,如何捨得让自幼受尽苦楚、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妹妹再去涉足那纷乱红尘?
他正欲开口,却听赵公明继续淡然道:“二郎,你可知,温室之,经不起风雨。
嬋儿心性纯善,此乃其优点,亦是其弱点。
她身负太阴本源,命运早已被捲入漩涡,一味將她庇护於羽翼之下,绝非长久之计。
让她亲眼见识这世间的光怪陆离,人心的善恶交织,乃至,情劫孽缘的诡异莫测,方能明心见性,懂得辨识与自持,未来方可避免重蹈尔等母亲云华之覆辙。”
重蹈覆辙?
如同惊雷般在杨戩耳边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深意。
母亲正是因不諳世事,心思单纯,才轻易落入西方算计,与父亲结合,最终导致悲剧。
师尊这是要未雨绸繆,让嬋儿在歷练中成长,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免得未来再被类似的阴谋诡计所伤。
一想到可能有人將齷齪的心思动到妹妹身上,试图利用她、伤害她。
杨戩的目光骤然冰寒,周身一股凌厉无匹的煞气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额间天目竖痕都隱隱泛起一丝金芒,仿佛下一刻就要睁开,洞穿虚空,诛杀一切潜在之敌!
他紧握著三尖两刃刀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师尊放心!若有那不开眼的孽障,敢將主意打到嬋儿身上,弟子定教其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那森然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赵公明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杨戩紧绷的肩膀,抚平他激盪的气血与杀意。
“不必如此激动,有为师在,嬋儿绝不会出事。
这洪荒天地,敢动我赵公明弟子的人,还没几个。
纵使圣人,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他话语平淡,但这份护犊之情以及自信,同样也是事实。
“然而,”他话锋再次一转,“保护,並非隔绝。
歷经红尘,体悟眾生,知晓爱恨情仇为何物,明了人心鬼蜮之险恶,这对嬋儿而言,是比任何神通法术都更为重要的修行。
唯有如此,她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不为外物所惑,不为人言所动,不坠劫中。”
赵公明看著杨戩渐渐平復下来,微微一笑道,拍了拍他,“走吧,去告诉你妹妹,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便出发。
这洪荒大地,为师带你们去好好看一看。”
杨戩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杀意与对妹妹的担忧深深埋入心底,重新恢復了冷静,露出一抹笑意。
“是,师尊!弟子明白了。”
他转身,望向不远处笑容明媚的杨嬋。
嬋儿,兄长和师尊,会陪你一起看清这世间清浊。
任何风雨,我们一起面对。
任何敢伤害你的,哥哥必以手中刀箭,为你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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