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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圣旨已下,岂有更改的道理?

      “不……不可能!”朱允炆失声尖叫起来,俊秀的面容因嫉妒而扭曲,“父王,您一定是在骗我!皇爷爷怎么会这么做!”
    吕氏也是脸色大变,她急忙上前一步,抓住朱標的衣袖。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徐家那边……难道就同意了?”
    朱標看著状若疯狂的儿子,眼中闪过不忍和失望。
    “圣旨已下,岂有更改的道理?”
    “这门婚事,是父皇亲自定下的,徐家……不敢不同意,也不能不同意。”
    朱允炆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不!”
    他猛地跪倒在朱標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
    “父王!求求您,您再去求求皇爷爷!儿臣不能没有妙锦!儿臣非她不娶啊!”
    “只要能娶到妙锦,您让儿臣做什么都可以!”
    吕氏看著儿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殿下!圣旨下了又如何?只要徐家那边不点头,这婚事就成不了!”
    “臣妾这就派人去魏国公府,让他们以徐小姐体弱多病为由,毁了这门婚约!
    只要能拖上一年半载,陛下总不能强抢民女吧?”
    “胡闹!”
    朱標勃然大怒,猛地一甩袖子,將吕氏的手震开。
    “你当圣旨是什么?儿戏吗!”
    “抗旨不遵,那是灭族的大罪!你想让整个徐家,都给允炆的婚事陪葬吗?”
    吕氏被他吼得一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
    她不敢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流著泪。
    朱允炆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哀求道:“父王,母妃说得对!只要徐家毁约,只要能拖延时间,事情就还有转机!求求您,帮帮儿臣!”
    “够了!”
    朱標看著这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此刻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態,甚至说出这等不顾大局的混帐话,心中失望透顶。
    “允炆,你给为父听清楚了。”
    “这门婚事,不仅仅是父皇为了拉拢徐家,更是为了补偿朱珏。”
    “你可知,今日在朝堂之上,父皇已经力排眾议,定下由朱珏担任征倭主帅,统领十万大军,跨海远征!”
    “什么?”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赐婚圣旨,更加让朱允炆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征倭主帅?
    朱珏?
    那个连兵书都没读过几本的乡巴佬,凭什么统帅十万大军?
    “皇爷爷他……他疯了吗?”
    朱允炆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一个毫无战功的竖子,何德何能,敢为三军之帅?
    让十万將士的性命,繫於他一人之身,皇爷爷就不怕我大明將士,全军覆没,葬身鱼腹吗?”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他的內心。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他朱珏占了?
    先是驃骑大將军的爵位,然后是徐妙锦的婚约,现在,就连统帅十万大军的无上荣耀,也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我呢?
    我朱允炆,堂堂大明皇长孙,太子的嫡长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一步登天!
    我不服!
    朱標看著儿子扭曲的面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讲什么大道理,儿子也听不进去了。
    “你皇爷爷,已经为你另外择了一门亲事。”
    “兵马指挥使马全之女,温良贤淑,与你年岁相当。等你大婚之后,便可出阁讲学,早日熟悉政务。”
    马全之女?
    一个区区兵马指挥使的女儿,也配得上我朱允炆?
    朱允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怨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公!皇爷爷不公!”
    “他偏心!他眼里只有朱珏那个野种!”
    “他朱珏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无耻的乡巴佬!他也配跟我爭?他也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宫殿。
    吕氏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她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將朱允炆打得嘴角溢血,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你……你疯了!?”
    吕氏的声音带著哭腔,既是惊恐,也是后怕。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能说的?你想死吗?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辱骂皇孙,非议君上!
    这要是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別说皇长孙之位,就连他们母子俩的性命,都保不住!
    朱允炆被打得一个踉蹌,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从小到大,母亲何曾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可今天,为了那个野种,她竟然打我?
    朱標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力交瘁。
    一边是歇斯底里的妻子,一边是怨毒疯狂的儿子。
    他夹在中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难到了极点。
    吕氏捂著发麻的手掌,跌跌撞撞地扑到朱標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淒切。
    “殿下!臣妾……臣妾不是有心要打允炆的!”
    “可他说的那些话,是诛心之言,是取死之道啊!”
    “若是传到父皇耳中,我们……我们整个东宫都要完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还愣在原地的朱允炆,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警告。
    这个蠢货!
    当著这么多宫人的面,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朱允炆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屈辱和背叛。
    他看著在父亲面前哭诉的母亲,只觉得无比陌生。
    从小到大,母亲都將他视若珍宝,何曾捨得动他一根手指?
    可今天,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野种,她竟然当眾掌摑自己!
    朱標看著眼前这令人心烦意乱的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
    “够了!”
    吕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朱標的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住朱允炆,那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彻骨的失望。
    “朱允炆,你可知罪?”
    朱允炆梗著脖子,满眼不服。
    “儿臣何罪之有?儿臣只是说了实话!皇爷爷他就是偏心!”
    “混帐!”
    朱標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厉声呵斥。
    “偏心?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大明江山,为了天下万民!你懂什么?”
    “你只看到了朱珏受封,看到了他得赐婚,看到了他任主帅,你可曾看到他为大明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