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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必须被世界看到的二传手

      “那个好像是日向吧。”
    在菅原长时间不知道想什么的怔神中,白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指向拐角镜子里某一个鲜艷的橘子头。
    镜子的另一边,还有两个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小。
    “糟了。”白帆心道不好,连忙跑著追了上去,“请等一等!”
    “白帆!噯?”日向眼睁睁看著白帆和自己擦肩而过,一溜烟跑到他刚刚认识的黑猫和三花猫身边。
    “日向——!”菅原站在拐角处,叫住了日向。
    “菅原前辈!”日向连忙跑到菅原面前,“抱歉,走错路了。白帆这是……”
    “不知道啊。”菅原眯起眼睛看著那两个红色的身影,“他们是谁?”
    “刚刚认识的,好像也是打排球的来著。”日向挠挠头,“话说白帆怎么在这里?”
    “刚刚晨训的时候碰见的,我们等一会儿他吧。”
    “嗯!”
    “抱歉。”白帆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追上一高一矮两个人,莫名其妙被叫停的两个人看著眼前急切的白帆,他坚持拦在他们前面,“请等一等!你们是音驹排球部的吧!”
    “是啊。”黑尾扫了一眼自己的运动外套,好像也没有学校的名字啊,“有事吗?”
    “我是宫城县青叶城西排球部的。”白帆抬起头看著黑尾,“据我所知,音驹最近是来宫城县打训练赛吧,和乌野。”
    “嗯,还有其他高校的。”黑尾怀疑地看著他。
    研磨突然出声:“你和翔阳,认识是吗?”
    不愧是研磨,看到日向乌野的t恤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白帆点点头:“是的,其实我们青叶城西也想要和你们音驹打练习赛。但是之前邮箱和电话一直都联繫不上,所以……”
    “这样啊。”黑尾一副为难的样子,还没当上未来的排球推广委员会公务员就会打官腔了,“我们这次打练习赛的行程是之前就定好的,我和研磨说了也不算。猫又教练平时也不看邮箱,所以……”
    “既然这样,方便给我猫又教练的电话號码吗?”白帆上前一步,“我们是真的很想和音驹打一场练习赛!”
    黑尾头疼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鸡冠头,和研磨对视一眼。
    “你是青叶城西的教练?不,怎么看都不像吧。”黑尾想起那个猫又教练提起的乌野难缠的小助理,再看看眼前的白帆,觉得他们很有可能都是一个类型的。
    “我是青叶城西的学生。”白帆暂时把自己的身份模糊化了,“但,队里的球员们都很想和音驹比赛一场,而且……我有必须要和音驹来一场练习赛的理由!”
    “啊?”黑尾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什么理由?”
    青叶城西嘛,也没听过。
    宫城县的高校,他差不多有印象的就只有白鸟泽和乌野。
    “这次ih,青叶城西会闯进全国大赛。”白帆的白髮被山风吹起,在阳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芒,“到时候,如果音驹也晋级了,我们也许会在全国大赛碰面。”
    很少有人能说出一定会晋级的话,而且据黑尾了解,宫城县只有一个出线名额,还有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那样的强校。
    但眼前这个白毛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说大话开玩笑。
    那双蓝瞳也不再像静謐的湖水,而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只有攥紧又鬆开的手掌和骨节发出的脆响能看出他实际应该也是有些紧张的。
    不,不是紧张。研磨的毛炸起,眼睛竖成窄窄一道竖线,向黑尾身后躲了躲。
    ——那是弓弦拉满的战慄。
    但他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研磨后颈炸起的毛却慢慢退了下去。
    他的眼中闪烁著纯粹的骄傲和温柔:“还有一件事,我们的球队有必须被世界看到的二传手。”
    “拜託了。”白帆慢慢地鞠了一个90°的躬,心里吐槽道:他现在可能还真的有点儿像武田了。
    “好了好了,”黑尾宽厚的掌心搭上他的肩膀,让他直起腰来,“虽然不能保证,但是我帮你回去问问猫又指导。”
    “请务必把我的话也转告给猫又老师。”白帆说著,掏出手机,没有忘记最后一道保险,“如果方便的话,加个line吧!我是白帆悠。”
    “黑尾铁朗,他是孤爪研磨。”黑尾指著自己身后躲著的三花猫,“顺带一说,他也是我们球队的二传手,是我们音驹的心臟。”
    “小黑……”
    “反正我对你们很感兴趣,如果有机会的话,请多多指教。”黑尾伸出手,白帆抬起手,重重地与他握了握,又摇了摇。
    看著黑尾和研磨结伴离去的身影,白帆也鬆了一口气。
    如果这场练习赛能打上,及川就一定能被他们看到。猫又教练是个喜欢挖好苗子的好教练,如果及川被他看到,也许青城也有和乌野一起去参加东京合宿的机会!
    这是个机遇!一定要拿下!
    “砰!”“砰”!“砰!”
    接连几声扣球的声音,岩泉站在网口前的一张凳子上,一旁的花卷帮忙给他拋球,看著白帆站在底线,一颗又一颗接起岩泉的扣球。
    “白帆真喜欢扣球训练啊。”金田一已经拖完了外围的地,拄著拖把杆托腮和国见閒聊,“明明除了阿渡,大家最討厌的应该就是接扣训练了吧。”
    练好一传是需要时间的,这种磨洋工的事情,是现在这些青春正当时的少年们最不愿意乾的。
    特別还是岩泉前辈的扣球。
    和接发球训练不太一样,接扣训练普通球员训练得不多,只有自由人需要每天进行大量的训练,而且这种站在网口在没有拦网的情况下持续扣球的,一般都是练习胆量的训练。
    但白帆好像並不是单纯在练习胆量,他是真的在认真想要接好这些扣球。
    看著白帆已经红肿起来的手臂,金田一捂住一边儿的眼睛,打了个哆嗦:“岩泉前辈还真不留手,看起来好痛啊!”
    国见瞥了一眼,將滚落到自己脚边的排球放入推车中。
    “好像確实是。”国见说。
    但据国见看似不在意实则细致的观察,白帆並不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接球实力,他还真的像金田一说的那样,是很喜欢扣球训练。
    没错,喜欢。
    怕不是受虐狂吧?国见耷拉著眼睛,转过头去换鞋了。
    “最后一个!”岩泉用力扣下,扣了这么多颗依然威力不减的扣球砸到白帆的手臂后飞出去老高。
    “抱歉。”白帆和那边捡球的渡招呼了一声,“辛苦了,岩泉前辈。”
    “没什么。”岩泉浑不在意,“你的接扣成功率还蛮高的,不用露出这么沮丧的表情。”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自己红肿的手掌,连他的手掌都红了,想必白帆的手臂应该也很疼。
    白帆摇摇头:“不,还差得远呢。”
    “阿悠!”渡上来一拍白帆的后背,“你可悠著点儿,再这样下去,我该以为你要和我抢自由人的位置啦!”
    “那倒不至於。”白帆笑著说。
    “到时间了,大家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及川看著已经漆黑下来的天色,手里拿著岩泉和白帆的外套走过来,“金田一和国见已经走了呢。”
    “我们最后把场地拖一遍,阿悠酱的话就把网摇下来吧。”及川拍拍白帆的脑袋,带著他们的外套慢慢向著门口腾挪。
    “及川,別想逃跑!”岩泉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及川的想法,眼睛里冒火,“矢巾、渡,你们也先走吧,麻烦你们陪我们练到这么晚了。”
    “没什么。”矢巾打了个哈欠,“虽然不像白帆一样能练,但看一看我们还是能坚持做到的,那我们走了啊。”
    “明天见!”
    矢巾走之前把大灯关掉,只剩下几盏应急灯投下的光晕,岩泉和及川手握拖把,將地上印著的鞋印和划痕都用水渍温柔地包裹起来。
    角落里,渡还在把散落的排球一个个捡回推车,和松川一起將推车送回到仓库里,花卷则整理好所有人的背包和行李站在门口等著。
    尼龙绳穿过白帆发红的指尖,网绳晃动时抖落下来细小的白色镁粉,球网已经摇到了最低,白帆却心不在焉地点击著手机屏幕。
    “果然阿悠酱是有事情吧。”温热的吐息就在头顶。
    手中的光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熄灭,及川看著白帆柔软的发旋。
    及川愣了一下:“有事情可以先离开嘛,阿悠酱可以跟我说呀。”
    “没,没什么。”白帆將手机收起来。
    “骗人的吧!”及川指责地看向他兜里的电话,“今天训练休息的时候,阿悠酱一直在玩手机的。”
    以前白帆从来不过分沉溺於手机。
    “啊,在等消息。”白帆说。
    “很重要的消息吗?”及川隨口一问。
    白帆却抬起头来,认真的蓝眸盯著他的棕色眼眸,在及川略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弯起眼睛:“啊,是啊。”
    “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