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这是替她挡了一劫
医生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现在知道著急了?今后务必小心,这种年龄的孩子绝不能离人。幸好水温不算极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护士抱著雪儿从里面走出。小丫头脸上泪痕未乾,一见母亲便伸手呼唤:“妈妈抱。”
刘翠翠立刻衝上前紧紧抱住女儿,不停亲吻,泪水止不住滑落:“是妈妈不好,让雪儿受苦了……”
雪儿抬起小手,轻轻擦去母亲的眼泪,轻声道:“妈妈,我不疼。”
大领导夫妇与陈锋见孙女安然无恙,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向医生再三道谢后,一家人带著雪儿返回陈锋家中。
回到家,大领导夫人说道:“翠翠你往后可得当心些,幸亏那水不够烫,不然雪儿岂不是要遭殃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刘翠翠望著在炕上自顾玩耍的女儿,疑惑地问:“妈,那水是我刚烧开的,医生怎么会说不烫呢?”
陈锋摇头道:“翠翠肯定是你记岔了,要不然雪儿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刘翠翠皱眉坚持:“不会错的,水刚做好您就来了,我清楚得很。”
这时,陈锋注意到女儿领口掛著一个玉坠,上面布满裂痕,心里嘀咕这破东西是哪儿来的,便伸手想去摘下来,说道:“雪儿,这个不好看,爸爸回头给你带个更好的。”
小丫头立刻用手护住玉符,奶声奶气地说:“不,暖暖的,舒服。”
大领导此时也瞧见了那枚护身符,顿时明白孙女为何安然无恙,转头问刘翠翠:“这玉符是你给雪儿戴上的?”
刘翠翠点头答道:“您说要给小雷戴的,结果雪儿自己拿去戴了。我想著小雷还在您那儿,就让她先戴著玩一会儿。”
大领导轻嘆一声:“我知道为什么滚水没伤著雪儿了。你们看这玉符上的裂纹——这是替她挡了一劫。”他心中震惊不已,当初王枫说能替人消灾,他还只当是玩笑话,觉得最多有些养生功效罢了。
大领导夫人也看清了玉符的裂痕,惊道:“老陈,这可是稀世之宝啊。”说著,下意识抚了抚自己胸前佩戴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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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和刘翠翠一脸茫然:“爸、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待听完大领导讲述玉符的真正作用后,小两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刘翠翠还嫌弃这块玉符,觉得婆婆定是被哪个江湖术士骗了。可如今看著那遍布裂痕的玉符,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毕竟送来时完好无损,女儿一被烫,它就裂了,要说巧合,她实在不信。
陈锋仍半信半疑:“爸,会不会真是碰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真信这些?”
刘翠翠却坚定道:“陈锋,我相信爸说的是真的。那可是刚烧开的水,雪儿一点没烫著,除了玉符,根本没法解释。”
大领导神情凝重:“本来这些事你们不该知道,但既然已经牵扯进来,我就告诉你们。记住,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见两人郑重其事地点头,大领导这才將王枫的事娓娓道来:“上面的人都知情,你们务必守口如瓶,谁也不能说。”
陈锋和刘翠翠对视一眼,已然心领神会——这种事,绝不能外传。於是齐声道:“爸,我们懂分寸。”
刘翠翠轻轻抚摸女儿颈间的玉符,触手温润,顿感珍贵无比。她明白,这小小物件,关键时刻真能救命。
为免给王枫惹麻烦,大领导特意叮嘱:“雪儿被烫这事,就说是水温不高,记住了吗?”
陈锋夫妻岂会不懂?一旦传出去,必定有人爭相求符,到时自家哪还能近水楼台?连忙应道:“记住了。”
陈锋试探著笑道:“爸,您看……能不能也帮我们求两个?这玉符怕是已经坏了,再给小雷和雪儿各备一个?”
大领导哪会不知儿子心思,虽嘴上责怪:“你还真敢想,当这是萝卜白菜,想要就有?”
大领导夫人却心疼孩子,解围道:“锋儿,等枫子过年上门,你自己开口求便是。我和你爸都不好意思再张嘴了,这段时间得的好处已经够多了。”
陈锋和刘翠翠一听,喜出望外:“我们明白!”
大领导冷哼一声:“到时別空著手,记得带上几块上好的玉料。制符需良玉,不能让人白白费力。”
陈锋笑嘻嘻道:“爸,我懂,一定办妥。”
他抱起雪儿,轻抚玉符,顿觉一阵暖意沁入身心,连日疲惫仿佛消减不少,眼睛发亮道:“雪儿,让爸爸戴一会儿好不好?”
雪儿捂紧脖子,摇头道:“不给,暖暖的,舒服。”
陈锋使出绝招:“那明天爸爸给你买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雪儿正內心挣扎,良久才睁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说道:“那爸爸可要说话算数,只能戴一小会儿哦。”
陈锋接过玉符戴上,瞬间感到全身暖意融融。这还只是破损的玉符,若是一块完好的,不知功效会有多惊人。
大领导察觉到儿子眼中的渴望,便將玉符轻轻取下,小心翼翼递过去道:“你戴上感受一下。”
陈锋虽十分喜爱这玉符带来的舒適感,却仍不忘孝道,连忙摆手推辞:“爸,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您身体也不太好,这玉符正好帮您调养。”
大领导听罢笑著斥道:“你还真当我要送你?我只是让你试试罢了。”
一旁的大领导夫人也摘下自己的玉符,让刘翠翠体验一番。
两人轮流佩戴过后,才真正体会到玉符的神奇之处,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为自家亲人也弄一块的决心。
腊月二十七。
四合院里年味渐浓,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个年代粮食紧张,家家户户都不宽裕,好在还能靠混合面填饱肚子。
阎阜贵家里却不缺粮,凭著之前换来的五十斤白面,又兑了些粗粮和白薯干,过年完全不成问题。
刘海中同样不愁吃喝,毕竟他和阎阜贵一样,白得了五十斤白面,加上每月的定量口粮,日子过得安稳。
易中海家也不缺,他是全院工资最高的人,平日又爱存粮,自然有备无患。
傻柱最是轻鬆,把粮本一交,便再也不操心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