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章 这算盘打得精得很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枫让阎解放去开门,进来的是李胖子。只见他满脸堆笑:“科长,您什么时候去领配枪?”
王枫一听,眼中顿时一亮。哪个男人不爱枪?当即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来到枪械库,只见长短枪枝琳琅满目,甚至还有迫击炮,让王枫大开眼界。
他领取了一把“大黑星”手枪,隨后前往靶场试枪练习,直到临近下班才返回办公室。
作为保卫科正科长,王枫有权全天候携带配枪。他乾脆將“大黑星”收进储物戒指中,比別在腰间更方便。(“大黑星”即五四式手枪。)
待王枫离开后,李胖子才低声对下属们说道:“你们最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被督察组查出问题,到时候被下放到车间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一眾保卫小队长闻言皆垂头丧气。往后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必须收敛行事,否则真被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只得无精打采地应道:“知道了,科长。”
“胡说,是副科长,王科长才是正职。”李胖子大声呵斥道。
“是,李副科长。”
四合院里。
阎解放夫妻俩从全聚德买了只烤鸭回来,庆祝工资上调。香气扑鼻的烤鸭让阎阜贵垂涎三尺,眼瞧著阎解娣在一旁大快朵颐,心里说不出地羡慕。
阎解成低声嘀咕:“哼,也不懂得节俭,现在就这么挥霍,以后日子还怎么过?”话虽如此,可那股子酸意谁都听得出来。
阎解娣可算开了荤,吃得小嘴油光鋥亮,一边嚼著一边笑著说:“嫂子,这全聚德的烤鸭真香。”
於莉笑著轻抚她的头髮:“喜欢就多吃点。”她真心把阎解娣当亲妹妹看待。
阎解放一边小酌,一边啃著鸭肉,还不忘给於莉也倒上一小杯。於莉抿了一口,脸颊泛红,別有一番风情。这一幕看得阎解成愈发难受——这本该是我的妻子啊,可恨被阎解放抢先了!
阎解矿终於按捺不住,跑过来小声问:“嫂子,能让我尝一口吗?”
阎解放笑著骂道:“不就一只烤鸭嘛,馋成这样。”
於莉立刻用春饼裹了一块鸭肉,加了些葱丝和酱递给他。阎解矿接过连忙道:“谢谢嫂子。”
他拿著饼回到自己角落,不像妹妹阎解娣那样厚著脸皮坐下来吃。
阎解成看著他吃得满嘴流油,又嘟囔起来:“这么吃迟早败家,真是不懂持家。”
这话明摆著说给人听的,阎解放和於莉都听见了。阎解放刚要发作,於莉却拦住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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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两口子怎么过日子,轮不到你来管吧?再说了,我们现在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多块,吃只鸭子怎么了?我们负担得起。”
阎解成被顶得脸色涨红。阎阜贵惊讶地问:“於莉,你们不是一个月才五十五块吗?”
阎解放得意地说:“爸,那是老黄历啦!我现在和於莉都在保卫科,每人五十二,加起来可不就是一百多?比壹大爷挣得还多呢。”
阎阜贵眼睛一亮,立刻挪到儿子桌前,笑道:“好啊,老二有出息了!为了庆贺你们调去保卫科,咱爷俩干一杯。”
阎解放哭笑不得——老头子还是那个爱占便宜的老样子。不过今天心情好,也就顺著他说道:“行,那就陪您喝一杯。”於莉赶紧去拿杯子和筷子。
夜深了,傻柱、秦京茹和何雨水来到王枫家,何雨水的眼眶仍有些发红。
王枫一看三人神情,便知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另有隱情。
张梅招呼他们坐下,倒了水后便默默退到一旁,把说话的机会留给了傻柱兄妹。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如果我没猜错,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恐怕是有苦衷的吧?”
何雨水含泪点头:“枫子哥,我爸是被人逼走的。”说完忍不住抽泣起来。
傻柱嘆了口气:“枫子,我家三代贫农的身份本来没问题,可易中海拿这个做文章,威胁我爸必须离开四九城。如果不走,就要举报;而且不准他带走我们兄妹。”
“后来我们去保城找他,他也不敢相认——其实是怕我们回去说漏嘴,让易中海起疑,只好狠心不见我们。”
王枫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想不通,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大清就算再薄情,也不可能拋下你们不管。就算要娶白寡妇,也能带回家,何必割捨骨肉?原来是被逼无奈。看来易中海为图养老,真是手段用尽。”
何雨水哽咽著说:“我爸每个月都会寄十五块钱回来,可易中海从来不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也装模作样地接济我们,其实早就昧下了那些钱,心肠太黑了。”
傻柱冷笑一声:“要是真把钱交给我们,他还怎么表现『恩人』?不让我们受苦,他又靠什么让我们感恩戴德、將来给他养老?这算盘打得精得很。”
王枫听完问道:“柱子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撕了他!可我家成分的事儿怎么办?偽造身份可是大事,一旦暴露就得游街示眾。到时候不仅我名声扫地,雨水还没结婚,她可怎么办?”
王枫思索片刻说道:“柱子哥,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易中海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声张,否则他多年经营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更何况私自挪用別人的匯款,可是要坐牢的。
眼下只有一个问题——聋老太是否知情?如果她早就清楚,你们打算怎么办?”
傻柱嘆了口气道:“我爸说聋老太不可能不知情,只是没直接参与罢了。早年间,她跟易中海的关係一向密切。”
王枫追问:“那你准备怎么对待聋老太?”
傻柱苦笑回应:“这些年她对我们兄妹也算真心实意,往后就断了来往吧。”
王枫又问:“既然都摊牌了,何大清是彻底不打算回来了?”
傻柱答道:“他和白寡妇过得不错,就是对方几个孩子对他不冷不热,他自己也明白那些人靠不住。当初拿走家里那笔钱,还是易中海授意的。
临走前他留了两千块给我,说是让我和京茹好好过日子,將来说不定还得指望我们养老。”